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66章 你覺得我回來要做什麼?

第166章 你覺得我回來要做什麼?

2026-09-26 22:01:26 作者: 空酒瓶

  裴知珩的馬車就這樣被逼停了。

  月劍見狀,掀開車簾沉下臉:「何事?」

  二爺不是交代了,派她去給沈夫人診平安脈的事情不許聲張,她倒好,還毛毛躁躁的,就這麼直直地跑過來見二爺,是生怕旁人看不出二爺和沈夫人有染麼?

  月劍本來想呵斥女醫,有什麼話等回了裴府再說。

  結果車內卻傳來了男人質冷的嗓音。

  「聽聽她說什麼。」

  女醫這才被允許走到近前來,「二爺,奴婢剛去給沈夫人把脈完回來,有一急事不敢隱瞞,即刻便要上報,奴婢情急之下這才攔住了二爺的車駕。」

  裴知珩的身姿隱在車簾之後,細長手指搭在膝上,另一隻手則翻看著文書,清貴淡然得眼皮都沒有抬,如松如鶴,「發生了什麼事。」

  女醫咬唇:「二爺,沈夫人並沒有懷孕!」

  裴知珩扣在膝上的手指忽然攥緊。

  心間一塊石頭,忽然就這麼落了地。

  形容不出來的情緒,裴知珩竟然覺得有一絲極淺的慶幸,並不明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那張臉依然冷得沒有波瀾。

  今日晨起便緊皺的眉心,忽然便鬆開了。

  女醫道完,便從袖中取出用油紙仔細裹好的那一小塊松子糕,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月劍,讓主子檢查,「這是沈夫人喜愛吃的玉香樓的糕點,裡面被人添了一抹藥物,服下之後,能讓人診出疑似喜脈的脈象。」

  裴知珩臉上臉色不明,「可查到糕點是誰送進翠梧院的?」

  女醫回話,「據奴婢所知,那玉香樓是太子妃的表弟開的鋪子……」

  馬車溫度倏地一冷。

  月劍和女醫紛紛埋下了頭。

  看來,是尹琴容給沈夫人糕點裡下了藥了,至於什麼目的,用一根腳指頭想都能想得出來,不過是想逼著二爺早日離開沈家,離開謝如棠。

  尹琴容為了得到二爺,連這種手段都做得出來,她明明都嫁入東宮了!

  

  卻還要插手二爺的私事,連他身邊出現了哪個女人都要過問,極盡變態般的占有欲。

  只要裴知珩對哪個女人表露出喜歡,她就會下手。

  這次是讓謝如棠假孕,下次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月劍瞬間有種頭皮發麻。

  以前就是這樣,裴母給二爺身邊安排了個貌美可人的丫鬟,結果那丫鬟還沒靠近二爺,就被太子妃殘忍地給剷除了,據說是被人從身後用一根繩子勒住了脖頸,待她斷了氣,再將屍身丟進了井裡。

  而二爺當時似乎也沒有計較,不知是覺得一個丫鬟的命而已,還是對太子妃的掌控欲沒有太過的苛責,甚至放縱。

  可是,這次卻是對沈夫人下的手。

  也不知,二爺是否會對太子妃動怒,還是又輕輕揭過?

  終於,馬車內的男人開了口。

  裴知珩陰沉著臉,「此事先不要打草驚蛇。」

  他放下手裡的文書。

  「掉頭,回沈家。」

  馬車甚至還有開出沈府這條巷子,就重新開了回去。

  見裴二爺那道身影重新出現在沈家,走路間衣袖都帶風,葉晚玉一頭霧水,好好的,怎麼就回來了?

  結果下人緊接著過來通傳,說是裴知珩路上驟感身體不適,便決意再在沈府多借居幾日,至於返程還未定。

  葉晚玉都懵了,她今早忙上忙下,不知費了多少功夫打點。

  結果裴知珩突然跟她說,他不回去了?!

  二爺折返而歸,忽然間來了後院,連錦月都沒有反應過來。

  翠梧院的玉簪花還開著,一叢叢倚在牆角陰涼處,秋初秋海棠悄悄綻了幾朵,粉白的花瓣薄而微潤。

  就連牆角的桂花樹枝頭也已綴滿了細細的花苞,想來再過些日子便會十里飄香,到時謝如棠便會和錦月在廚房做桂花糕。

  謝如棠素來講究生活意趣,院裡的花木景致多是她閒時親手打理。一草一木,一花一影,處處藏著女主人獨有的品味,雅致不俗。

  正在給盆蘭草澆水的錦月,親眼看著裴知珩闖入翠梧院,而後入了屋子。


  錦月目瞪口呆,二爺不是回裴府了麼?

  怎地又回來了?!

  謝如棠正在屋內踱步,心急如焚。

  她叫人取來了一張名單。

  裡頭全是列著沈氏各地族人,她正想看看能不能瞞天過海,從旁支過繼一嗣時。

  然而裴知珩進來時,恰好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裴知珩暗了眸,裡面墨雲洶湧翻滾,便誤以為她又是想找個族人生子。

  昨夜兩人爭執的怒氣還憋在下腹,散不出去。

  他上前,狠狠攥住了她的手。

  謝如棠手腕被他攥得微痛,待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檀香時,她卻僵住了,過去始終纏繞她枕邊發間的香氣……

  她抬頭赫然便看見裴知珩那張熟悉的臉,容顏儒雅,恰似冰壺玉衡。

  她心頭狠狠一跳,「二爺怎麼回來了?」

  她原以為,下次見面將是很久很久以後,哪知她根本沒有懷孕。

  結果男人鳳目寒泉,眼神冷得仿佛能刮穿她的骨頭,卻又強勢地鎖定著她,「又想找族人借子?」

  謝如棠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惱了,「二爺,你在說什麼!」

  她一時氣笑,臉頰泛出櫻粉色的胭脂,「在你眼裡,我就是這般隨便的人,隨便找一個男的都行?!」

  謝如棠攥緊手裡那張紙。

  殊不知,裴知珩根本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他的目光被她的紅唇深深吸引住,婦人氣得唇瓣顫抖,撅成一個惹人品嘗的弧度,看得他大白天裡腹火中燒,他素了好多天,想她的時候,也只能私底下慢慢解決,連續多天的都夢到她。

  謝如棠也冷靜了下來,被人設計假孕讓她很失落,只得垂下眼帘,鼻尖酸澀,「二爺過來,是要取遺在翠梧院的玉帶嗎?」

  見她明知故問,裴知珩深眼,有點被她撩到了,他被她的嬌聲撩得火急火燎,深壓著嗓音,卻還是頂著那張冰淵冷淡的臉,「你覺得我回來做什麼?」

  謝如棠繼續垂著眼,指尖一抖,「妾身不知道。」

  「不知道?」

  裴知珩猛地上前一步,不小心硌到了她的裙擺,「現在呢?」

  謝如棠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