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70章 她想恃寵而驕一次

第170章 她想恃寵而驕一次

2026-09-28 23:54:11 作者: 空酒瓶

  今日紅藥竹蘭過來幫忙擺放器具,還有裴知珩的一些保密文件,需得整齊收好,萬不能被旁人碰了。

  謝如棠發現,竹蘭待她不冷不淡,有時候還使喚不動。

  竹蘭面上恭敬,背地裡卻是另一套。

  謝如棠蹙眉,她是個做主子,斷不會被個奴婢拿捏,還要看奴婢臉色。

  於是她決定打算找個日子,跟竹蘭好好聊一聊,讓她別忘了做人丫鬟的本分。

  看在竹蘭是裴府丫鬟的份上,謝如棠是沈家的夫人,也不好直接責罰,否則會牽扯出太多的事情。

  謝如棠輕輕蹙眉,想著就算了,反正竹蘭放下東西很快就走。

  結果謝如棠剛回房裡睡了個午覺,醒來時,牆邊花窗飄進來了點聲音。

  起初覺得有些耳熟,仔細一聽,竟然是竹蘭和另一個丫鬟的對話聲,她們都是裴府的家生婢子。

  竹蘭得裴母的重用,所以什麼話都敢說出嘴,口無遮攔。

  她坐在廊下道:「等我回了裴府,一定要跟老夫人告狀,說沈夫人這個守寡的居然不要臉不知道使了什麼下作手段,纏住了二爺,和二爺發生私情,這才讓二爺遲遲不肯歸府。」

  謝如棠的心涼了一下。

  如果竹蘭真的跟裴老夫人告狀,那麼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竹蘭仗著自己是裴府的,繼續跟小丫鬟嚼舌根:「也不知道二爺什麼眼光,放著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子不要,偏偏看上個已婚之婦,兩府還是通家關係,二爺一定是被狐媚子蠱惑了!」

  怎麼會有未婚男子,心甘情願地跟個寡婦相好在一起!

  竹蘭氣得牙齒都咬爛了。

  裴知珩在她心裡,一直是霽月光風、艷郎獨絕的形象,怎麼可能和謝如棠有染?

  等她告訴裴老夫人,看老夫人怎麼收拾謝如棠!

  錦月也聽到了,憤憤不平地看向自家夫人:「這竹蘭太放肆了!」

  難道夫人就這樣忍著嗎!

  謝如棠從架子床上起來,披了件衣裳,「去,把竹蘭給我叫過來。」

  錦月一愣,便氣糾糾氣昂昂地推開門,對著還在廊下偷懶的竹蘭放話:「竹蘭,我們夫人叫你!」

  竹蘭臉色果然就變了,知道自己議論主子被發現,謝如棠這是要給她立規矩了。

  但是被聽到了又如何,自己可是裴家的丫鬟,謝如棠這個沈家的夫人能拿她怎麼樣?

  竹蘭逐漸抬高下巴,走進去便敷衍福身:「奴婢給沈夫人請安。」

  「不知沈夫人尋奴婢何事,若沒吩咐,奴婢要領命回簌雪居了。」

  謝如棠靜靜看著她一會,本也只是想小小敲打一下,於是她坐在桌邊道:「我忽然想喝桃露羹,你去書房做一碗送來。」

  原以為竹蘭會照做。

  結果她卻杵在原地,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而是面色驕矜:「奴婢是二爺身邊的人,若無二爺吩咐,這樣的差事奴婢是不會做的。」

  

  錦月氣得臉都黑了。

  謝如棠卻注視著她,她沒了丈夫就算了,如今連個小小的丫鬟她都使喚不得了?

  還能隨隨便便地就騎在她的頭上,竹蘭真以為自己是裴府小姐了?

  謝如棠冷眼:「錦月,掌嘴!」

  錦月只用了一瞬就反應過來,而後便掄起胳膊,就往竹蘭那張嬌嫩的臉蛋摑了過去!

  啪的一聲。

  響亮得外頭的丫鬟都聽見了。

  竹蘭臉偏過去,懵了,最後後知後覺地手覆在那巴掌印上,水靈的眼睛漸漸聚起了淚光,更加咬牙切齒起來,因為年紀小,所以不服地瞪著她。

  「再瞪就挖了你的眼。」謝如棠冷眼看著,「我知道你一心盼著被二爺收進房裡,想當通房,想當妾室奶奶,但你沒必要因此記恨我,不管我和你家二爺承不承祧,他也不會納你,這是命里的定數。」

  竹蘭:「奴婢是裴家的丫鬟,沈夫人沒有資格掌摑我。」

  謝如棠卻道:「出言不遜,還在我院子裡亂嚼舌根,便是二爺親臨,我照樣掌摑你,好好教一教你什麼是尊卑體統。」

  竹蘭變了臉色。


  她沒想到一向溫柔和善的沈夫人竟不是個軟柿子,該狠的時候便會狠。

  她本就自恃自己是一等大丫鬟,如今謝如棠當著眾人的面掌摑她,讓她的臉往哪擱,她回去之後,那些小賤蹄子一定會在背地裡嘲笑她,笑她平日擺譜,如今終於被主子打臉了,現世報。

  竹蘭跪了下去。

  見立規矩立得差不多了,謝如棠輕輕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竹蘭這才捂著那半張腫起來的臉,哭著跑了出去,更加記恨上她。

  謝如棠則坐在屋內,情緒起伏不定,那是被氣的。

  就算裴知珩之後會找她算帳又如何,他睡了她那麼多次,她想恃寵而驕一次,不行嗎?

  眼下最要緊的是,竹蘭不知道會不會對裴母通風報信,她還得趁著竹蘭告狀之前,把這件事告訴給裴知珩,讓他管束管束院裡的下人、

  她心裡難安,卻也得等著裴知珩夜晚歸家。

  不知為何,裴知珩說是搬到她這兒住了,可到深更半夜的時候他還沒有過來,遲遲未歸,平時都沒有這樣過。

  後院。

  紅藥在跟前一盞羅帛燈,裴知珩沉思著,知道了真相後,他已經不知道要不要再過去謝如棠那邊了。

  然而,他的東西還有衣裳都搬到翠梧院,無可奈何下,男人只得披著月華,步入了謝如棠的院子。

  夜裡仍亮著燈,這個點了婦人還在床頭讀書。

  因為私自掌摑了他的丫鬟,謝如棠心虛,很主動乖巧,上前幫他解下腰帶,又緩緩脫下外袍。

  裴知珩垂著冷冷眼皮看她,腦海里想起了她今日和沈老夫人的對話,心中一直有個聖人在強烈地批判著他的道德,言他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可謝如棠貼過來時,從蜜合色中衣底下又透過來了陣陣幽幽花香,勾著他入帳絞著他,不肯讓他離開。

  裴知珩喉嚨微微一動,既然根基早已偏斜,再無撥正的可能,便只能任由它錯下去。

  就算她是元承妻,又怎麼樣?

  裴知珩的身子又壓了過來。

  謝如棠夜裡抑著嬌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