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章 一個人的圍點打援

第20章 一個人的圍點打援

2026-08-01 00:45:18 作者: 可以看看

  何大軍猜到,鬼子不會只留一個班在這裡設伏,附近一定有巡邏隊,聽到爆炸聲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沒有打掃戰場,也沒有檢查有沒有活口。就站在隧道口。

  這是準備圍點打援。

  果然,七八分鐘後,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

  先是嗡嗡的,越來越響,然後是兩輛摩托車的車燈在巷子口晃了一下。

  摩托車停了,接著是小鬼子跑步的聲音,皮靴踩在碎石上咔咔響,至少來了二三十人。

  在晚上十二點多,大晚上的,小鬼子反應速度真不慢。

  其後,大型手電筒的光柱打開,往裡面照射,有人在用鬼子話大聲下令,聲音又短又急。

  接著,小鬼子一邊以大型手電筒照射,一邊擺開陣仗。

  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架在巷子口對面的矮牆上,槍口正對著譚正勇家。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分左右展開,步兵分成三組,從三個方向慢慢壓過來。

  這是標準的搜索殲滅隊形,鬼子練了無數遍,在北北地區用過,富有成效。

  現在第一次用在四九城的胡同里。

  重機槍響了。

  子彈像潑水一樣打在破爛不堪的房子裡,碎磚和土塊亂飛,牆上的彈孔又多了幾十個。

  兩邊的歪把子也跟著開火,交叉火力在廢墟上織成一張網。

  步兵開始扔手雷,一顆接一顆往廢墟里砸,爆炸聲跟機槍聲混在一起,非常的刺耳。

  黑暗中,火光四射。

  爆炸的閃光把整條巷子照得一亮一亮的,附近居民都被驚醒了。

  隔壁巷子裡傳來小孩的哭聲,有人在喊,有人在跑。但沒人敢出門。

  家家戶戶把門堵得更緊了,有人把被子蒙在頭上,有人躲在炕沿下面,嚇得兩股顫顫。

  小孩子哭了,卻被捂住嘴巴。

  這就是亂世。

  何大軍等的就是這一刻。

  從系統里又兌換了三十顆手榴彈。拿著手榴彈,什麼也不管,直接朝著外面亂扔。

  這是完全不看對待在那裡,就憑藉聲音來炸。

  三十顆手榴彈,在極短時間裡,在空中畫了幾十道弧線,砸在重機槍陣地上。

  轟隆聲幾乎疊在一起。

  最早是三顆手榴彈,重機槍啞了。

  

  軍曹被炸飛出去,軍刀脫手掉在地上,刀身上嵌了一塊彈片。

  緊接著,他又甩出去五顆手榴彈。

  接著三顆。

  何大軍沒有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剩下的小鬼子都十分害怕。

  這裡頭到底藏了多少人?火力怎麼這麼兇猛?剛開始重機槍壓著打的時候,他們以為對方最多只有七八人。

  現在情況似乎不對,手榴彈從四面八方的角度砸過來,幾乎同時爆炸。

  這不像是人在扔手榴彈,這像是有人在廢墟里架了一門機關炮。

  轟隆隆!

  手榴彈爆炸的火光和煙塵把廢墟籠罩得像一鍋沸水。

  步兵們趴在地上,一邊瘋狂反擊一邊往後退。有人被彈片劃中,慘叫著拖著腿往回爬。有人縮在牆根下,把槍舉過頭頂胡亂開槍。

  指揮官在喊,聲音又尖又急,然後戛然而止,這是被幹掉了。

  七分鐘後,槍聲全部停了。

  房間與胡同上的煙塵慢慢散開,巷子裡飄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巷子裡橫七豎八倒著鬼子的屍體,有的趴在碎石堆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在牆根下,姿勢千奇百怪。

  不少被炸的肢體不全。

  這些小鬼子,全部被擊斃。

  何大軍蹲在廢墟里,大口大口喘氣。

  他的耳朵還在嗡嗡響,右手的食指又僵成了一個鉤子。

  其後看了一下系統和積分,這次交戰時間不到一個小時,殲滅三十三名鬼子,獲得三萬八千破防分。


  扣掉兌換羊角鋤的一百分和手榴彈的積分,還剩四十一萬多。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其後何大軍撿了小鬼子的一些武器,退回到隧道,再把豁口重新封死。

  碎磚和夯土重新填回去,封得比原來還嚴實。

  就算鬼子再來搜,也很難找到隧道口。

  八分鐘後,何大軍回到四合院,敲了敲門。

  就聽到白玲小聲問道,是誰。

  「是我。」何大軍說道。很快,門開了。

  屋裡沒有亮燈,何大軍看不清白玲的表情。

  白玲小聲問他此行的情況。

  何大軍簡單說了幾句。說自己去了譚叔家,那裡被炸爛了,鬼子在那邊設了埋伏,打了一仗,自己沒事。

  然後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譚叔……還有曉光,可能已經犧牲了。」

  白玲站在黑暗裡,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放在炕沿上,手指頭慢慢收緊,指甲在木頭上劃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她認識譚正勇的時間不長,但這是同志。

  自然非常難過,不過沒有哭。搞地下工作的人,眼淚是最奢侈的東西。哭出聲來會暴露自己,哭不出聲來比不哭還難受。

  她也沒有告訴何大軍譚正勇的身份。

  雖然她已經從何大軍的語氣里聽出來了,何大軍大概已經猜到了譚正勇的身份。

  不然一個普通的廚子,怎麼會在他們跟鬼子戰鬥時出來幫忙,還留下來斷後?

  但何大軍沒有問,她也沒有說。

  些事,心知肚明就夠了,說破了反而不好。

  何大軍將之前那顆手雷,還給白玲,其後說,自己在在那裡找到了十多斤大米,特意提了回來。

  這話一出,白玲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

  這讓何大軍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再把褂子脫下來,搭在椅子上。再去洗了下澡,剛才全身是汗。

  回到臥室後,何大軍躺在地上。

  白玲沒有說話,默默地躺在炕上。黑暗,逐漸把兩人吞噬。

  兩人各自睡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白玲發現何大軍已經起來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炕角,地上的舊棉襖也疊好了,搭在椅子背上。

  何大軍正坐在炕沿上,看著白玲。

  白玲睜開眼,跟他對視了一下,趕緊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頭髮睡了一晚上,有幾縷翹著,她伸手按了按,沒按住。

  「早,媳婦。」何大軍打了個招呼。

  白玲回了一句,「早,大軍。」

  其後,兩人一起洗臉。

  從水缸里舀了半盆涼水,何大軍先洗,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潑了兩把,拿毛巾擦乾。

  在換水給白玲洗。

  洗完臉,兩人一起去外面公廁。

  四九城的廁所比較怪,因為地下水道的原因,四合院裡基本沒有私廁。

  平時早上起來,胡同口那個公廁前面是要排隊的,各家各戶拎著馬桶出來倒,順便蹲一蹲,鄰里街坊蹲在坑位上還能隔著木板聊幾句閒天。

  現在鬼子進城了,早上出門的人少了很多,而且更加是全家出來。

  何大軍、白玲分別去到男女廁。

  一會,何大軍從男廁出來的時候,迎面碰上了何大清。

  見何大清抱著傻柱,何大軍打了一個招呼,其後等何大清出來,就抱著傻柱。

  傻柱,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叔」。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誰給糖吃,就跟誰親。

  一會兒白玲、何劉氏也出來了,一起回到屋子。

  到家後,白玲去到偏廂,拎出四五斤米遞給何劉氏,說道,「大嫂,這是大軍昨晚拿回來的米。咱們一家人吃。」

  何劉氏接過米,眼睛一下子亮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