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3章 殺過界,爽得開。

第73章 殺過界,爽得開。

2026-08-14 00:43:39 作者: 正在圍觀

  當天晚上。

  夜已經很深,過了十二點,白玲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而均勻,已經睡著了。

  許建德坐在床沿上,把刺刀插進腰間的皮鞘,手雷一顆一顆掛在腰帶上,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金屬碰撞的聲響。

  不過想了想,還是叫醒了白玲。白玲看著許建德,小聲說道,注意安全。

  許建德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白玲。

  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輪廓,站在門口。

  他輕輕點了點頭,閃身出去。

  因為實力提升巨大,許建德翻過院牆落在胡同里,更加輕鬆。

  此時月亮正掛在頭頂,又大又圓,銀白色的月光把青石板路面,照得泛著一層蒙蒙的白光。

  這不是個適合夜襲的好天氣,但許建德就準備不走尋常路。

  當鬼子都覺得不適合偷襲時,那就大幹一場。

  許建德沿著牆根往南走,穿過好幾條胡同,一直走到南鑼鼓巷最南端的岔道口才停下來。他蹲在牆根的陰影里,側耳聽了一會兒。

  遠處的巡邏隊剛走過去,皮靴聲越來越遠,下一班巡邏要一炷香之後才會經過這裡。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開始加速。

  鍊氣三層之後,許建德的全速衝刺比以前快了很多。

  百米的距離只需三秒,普通人的眼睛根本追不上他的身影,只能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去,轉頭看的時候人已經在好幾丈之外了。

  他在月光下沿著主幹道往南跑,不是貼著牆根偷偷摸摸地跑,是撒開了腿全速衝刺。

  這一下,鬼子愣了,怎麼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快速穿過,但黑暗中又看不清楚。

  一些鬼子的哨兵懷疑自己看錯了,自己可能睡覺了,一些則是想起某種恐怖可能,開始叫醒同伴。

  這真是許建德想要的效果。



  隔著三百多米,看到路口有一個鬼子的固定哨卡,兩個沙袋掩體,一挺歪把子機槍,平時至少有四個鬼子值守。

  決定就從這裡下手。

  小鬼子,就是你了。

  

  活該你倒霉。

  這麼想著,小鬼子蹲在巷口的陰影里往那邊看了一眼,

  哨卡還在,兩名鬼子竟然都靠在沙袋上打盹。

  這是好事,他繞到哨卡側面,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等了片刻,然後掄圓了胳膊朝哨卡扔了過去。

  手雷在空中划過一道又高又長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沙袋掩體後面。

  轟的一聲巨響,火光和黑煙在月光下騰空而起,衝擊波把沙袋炸飛了一個角,碎沙和彈片到處亂飛。

  幾個鬼子在睡夢中被炸上了天,慘叫聲尖銳而短促,然後被衝擊波吞沒了。

  一股溫熱的生機從爆炸的方向涌過來,順著空氣鑽進許建德的毛孔,沿著經脈匯入丹田。

  本來正常來說,許建德應該直接拿刺刀弄死這些小鬼子的,但他沒有,而是直接扔手雷。

  這是故意打草驚蛇。

  炸死這些小鬼子後,許建德以最快速度,來到這個崗哨里,撿起對方的槍械和手雷。

  炸死這些小鬼子後,許建德以最快速度衝進這個剛被炸爛的崗哨。

  沙袋掩體被衝擊波掀翻了一個角,碎沙流了一地,踩上去又軟又滑。

  兩具鬼子的屍體歪倒在掩體後面,一個仰面朝天,一個趴在沙袋上,軍服被彈片撕開了好幾道口子,血還在往外滲。

  他蹲下來,快速搜刮屍體上的手雷和彈夾,又把靠在牆角的那支三八大蓋撿起來。

  腰間多了四顆手雷,沉甸甸地往下墜。

  剛搜刮完,遠處就傳來了哨聲和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雜亂腳步聲。

  附近崗哨和駐點的鬼子被爆炸驚醒了,正在快速集結,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牆壁和地面,把胡同里的雜物照得忽明忽暗。

  許建德沒有急著跑。

  他蹲在沙袋掩體後面,側耳聽了一會兒。


  腳步聲至少從三個方向傳過來,北邊的最近,東邊和西邊的稍遠。

  但他們的推進速度不快,有些步步為營的意思。

  主要是看不清楚,只能小心謹慎。

  手電光雖然能照亮一小片區域,但在這種迷宮似的胡同里,手電光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鬼子顯然吃過這方面的虧,學乖了,不再像前半個月前,傻乎乎地往黑暗裡沖。

  兩三分鐘後,有兩名小鬼子率先摸到崗哨附近。

  他們端著三八大蓋,弓著腰,槍口在黑暗中微微晃動。

  離崗哨還有大約兩三米距離時,兩人同時停下,這時更加小心。

  兩人對視一眼,放慢速度,一左一右散開,弓著腰繼續往前走。

  左邊那個繞過沙袋掩體的側面,右邊那個從正面摸過來。

  從戰術動作能看出這兩人不是新手,雖然怕,但沒有亂。

  左邊那個走到掩體後面時愣了一下,地上除了兩具屍體,什麼都沒有。

  他剛張開嘴想喊,許建德從掩體和牆壁之間的陰影里閃了出來。

  刺刀從下往上捅進下巴,刀尖穿過舌頭和上顎,直接捅進了顱腔。

  那鬼子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一下,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右邊那個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槍還沒端起來,許建德已經一步跨到他面前,左手掐住他的後頸,右手的刺刀從側面捅進脖子。

  刀刃割斷氣管和頸動脈的時候發出嗤的一聲輕響,血噴在沙袋上,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只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又兩絲溫熱的生機從屍體上湧出來,順著刺刀的刀柄鑽進掌心,沿著經脈匯入丹田。

  量不大,但聊勝於無。

  最重要的是,這兩人身上又帶了四顆手雷和兩個彈夾。

  許建德蹲下來把他們的手雷摘下來掛在自己腰間,彈夾揣進口袋。

  加上之前繳獲的,他現在腰上掛的手雷已經有十來顆了。

  這時候,後面跟進的鬼子發現不對勁了。

  那兩名士兵過去之後一直沒動靜,沒喊話,沒發信號,整個人像被黑暗吞掉了一樣消失得無聲無息。

  帶隊的小隊長蹲在兩百米外的巷口,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沒有回應。

  又喊了一句,還是沒有。

  小隊長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他知道手下那兩個人多半是沒了,但怎麼沒的,他不知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