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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誰會和前夫做愛?

2026-09-24 08:51:10 作者: 卡卡的貓

  夏知柚的眼淚湧出來:「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裴燼辭看出她快要崩潰了,張開手臂把她擁進懷裡。

  他的胸膛很暖,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把她按進自己的頸窩,聲音從胸腔里震動著傳過來,低沉、蠱惑。

  「寶貝,看到了嗎?正如同我離不開你一樣,你也離不開我。你離不開我。」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

  「你想想,只有我最了解你。」

  「知道你什麼時候餓,什麼時候困,什麼時候需要一個擁抱。知道你上課哪裡會卡住,知道你排練哪句唱不上去。還有誰,能像我這樣了解你?」

  夏知柚在他懷裡發抖。

  「寶寶,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子了?」

  「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照顧他?你需要我在你身邊。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如此強烈的蠱惑。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好嗎?」

  「我還是你喜歡的男朋友,你什麼都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愛你,我會對你好。其他的,都是我的事。」

  夏知柚閉上眼睛。

  她確實感覺到了安心。

  

  那種熟悉的、久違的安心感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

  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手掌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

  只要她假裝不知道裴燼辭做過什麼,只要她不去想那些視頻、那些水聲、那些瀕死的掙扎,幸福就在她面前,觸手可及。

  裴燼辭低下頭,那一張桀驁的臉龐,如今卻是如此的溫順,似乎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善良的人了。

  她踮起腳,吻了上去。

  嘴唇觸到的瞬間,她感覺到裴燼辭僵了一下,然後他回應了。

  一開始她吻得很急,很渴,像是沙漠裡的人終於找到了水。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探進去,嘗到他口腔里熟悉的味道。

  裴燼辭被她吻得退了一步,後背抵上牆壁,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不要急,我都是你的,你想要怎麼品嘗我都可以。」

  然後她慢下來了。

  吻變了味道。

  從急切變成綿長,從渴望變成安撫。

  她感覺到裴燼辭的手從後背移上來,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蹭。

  他的吻變得溫柔,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一件隨時會碎的東西。

  安心,夏知柚從這個吻里嘗到了安心。

  裴燼辭忍不住笑了。

  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他低聲說:「對的,寶寶,就這樣回心轉意吧。繼續來愛我。」

  就是這句話,一瞬間就讓夏知柚清醒了。

  「感謝你這段時間做的一切。」她說,「你什麼時候回國?」

  裴燼辭怔住了。

  他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夏知柚,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她說,「我們只是朋友。」

  裴燼辭氣笑了,笑容扭曲、荒唐。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些:「你會和朋友親吻嗎?」

  夏知柚認真地看著他:「以前不會。」

  裴燼辭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臉色從白到紅又到青。

  「誰要和你當朋友?」他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是你老公。」

  夏知柚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哦。」她說,「前老公。」

  裴燼辭:「……」

  *

  「裴庭越,是不是你在中間攪和,才讓我跟夏知柚感情出了問題?」


  電話接通的時候,裴庭越正站在裴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里。

  窗外是北京的黃昏,玻璃幕牆映著血色晚霞。

  可是誰都知道,在黃昏之後又是朝陽。

  八個小時之後,烈烈朝陽將會重新升起。




  「呵,垃圾,」裴燼辭的聲音真的是比南極的寒冰還要冷,「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對付創世集團的方法?」

  裴庭越沉默了兩秒,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無奈:「我想,這世界上任何一個父親都不會傷害他的孩子。」

  「就你?」

  那兩個字像是一把刀,乾脆利落地切斷了所有溫情的可能。

  裴庭越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吧。起碼現在我認為,我和你女朋友的感情,可是比你和她的感情還要和睦。」

  「哦,對不起,我說錯了,應該是你前女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裴燼辭被觸到逆鱗,低怒咆哮:「別用你的髒嘴提她。」

  裴庭越隨即笑了:「哦?是嗎?被拋棄的人是你吧,你還護著她?」

  裴燼辭現在已經確定了,果然,肯定是裴庭越帶壞了夏知柚。

  他就知道,絕對不是因為夏知柚不喜歡他!

  都是裴庭越,都是這個賤男人,他的出生就是個錯誤,他毀了他人生中每一個快樂的瞬間。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裴觀音不把這個出軌的男人千刀萬剮。

  上天也不公平,這種亂搞的男人就該得菜花病死去才對。

  「我向你保證,裴氏集團一定會快速衰落。」

  「裴燼辭——」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裴庭越站在原地,聽著聽筒里的忙音,驚怒交加,再也沒有方才所佯裝的鎮定從容。

  他抬起手,把手機狠狠地砸向牆壁。

  他喘著粗氣,雙手撐著桌面像是困獸猶鬥:「我這個兒子還真是聰明,就是太聰明了一點。」

  李秘書不敢吭聲,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裴庭越砸過菸灰缸、砸過電腦顯示器、砸過一整面展示櫃的紅酒。

  裴氏集團這段時間的財務報表堆在桌上,那是誰看了都會火冒三丈。

  自從裴燼辭創立創世集團之後,裴氏在美國的業務就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地被截胡、被搶走。

  裴庭越親自飛了幾趟美國,動用所有人脈關係,請了最好的公關團隊和律師團隊,結果只是讓創世集團吞得更快。

  那個由他兒子一手建立的龐然大物,像一頭不知饜足的獸,正在一口一口吃掉裴氏在海外布局了二十年的根基。

  「裴庭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到底在幹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瘦小、面容憔悴的女人衝進來,眼睛通紅,「我兒子呢?他還沒回來嗎?」

  裴庭越厭煩地抬起頭。

  裴觀音站在門口,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凸起,哪裡還有半分貴婦人的體面。

  「你不是說讓他回來的嗎?你不是說你有辦法的嗎?裴燼辭呢?」

  「我已經在努力了,你不要給我添麻煩,你就不能好好去你的精神病院呆著嗎?還是說之前的那些年輕的英俊的醫生,你玩膩了是嗎?我再給你調一批。」

  「我在跟你談正事。」裴觀音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拔得更高:「還有那個夏知柚!你為什麼要給她的女兒設立基金?我不承認!那個孩子跟裴家沒有關係!我不承認——」

  「你不承認有什麼用?」

  裴庭越終於開口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暴躁。

  「現在唯一能讓裴燼辭回心轉意的,就是夏知柚。你承不承認,一點都不重要。」

  裴觀音張了張嘴:「裴氏怎麼可能會被吞掉,裴氏可是全京城最牛的公司。」


  「以裴氏現在不斷失利的速度,如果再不想辦法把他哄回來,遲早有一天,這個龐然大物真的會倒下。」裴庭越的聲音沉下去。

  辦公室里安靜了。

  裴觀音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

  這對裴觀音的打擊是前所未有的,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所賴以生存的、耍威風的依仗,竟然有一天會被她親自生出來的兒子掀翻。

  裴庭越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老得真快。

  以前那個昂著下巴,自她以下人人是狗的裴觀音,現在就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枝。

  他轉回頭,看著窗外的血色晚霞。

  「倒下」這個詞,他從來沒想過會用在自己的帝國上。

  現在他倒是慶幸有夏知柚的存在,起碼讓裴燼辭有了一個弱點。

  *

  創世集團的慶功宴設在自己大樓的頂層。

  落地窗外是紐約燈火,室內燈光暖黃,香檳杯摞成金字塔,穿黑色制服的服務生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行。

  張景站在人群中央,領帶鬆了半截,臉上帶著微醺的紅。

  「加薪!」他舉起酒杯,聲音洪亮,「年終獎人人有份,至少十萬美金!」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口哨聲、掌聲、碰杯聲響成一片。眾人大喊「張總牛逼」,「創世萬歲」。

  張景笑著接受所有人的祝賀,一杯接一杯地喝。

  然後他端著酒杯,穿過人群,走到角落的落地窗前。

  裴燼辭站在那裡,背對著所有人,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帥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窗外是城市的燈海,玻璃上倒映出他的側臉,冷而靜,和身後那個狂歡的世界仿佛隔著一整個宇宙。

  「老大。」張景走過去,碰了碰他的杯子,「今天又吞了裴氏一個項目。東南亞那條線,徹底斷了。裴庭越那個老東西估計氣得睡不著覺。」

  裴燼辭說:「幹得不錯。」

  然後老大下一句話,就相當的法外狂徒。

  「有沒有什麼適合孕婦的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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