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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破防的聶嚴清

2026-10-19 21:36:58 作者: 喬木鴨

  最後,團寶哭累了,趴在顧烽懷裡睡著了。

  顧烽把哭睡著的魚魚送回房間。

  「爸爸……魚魚,保護你們。」

  睡著的魚魚,做夢話都在保護她的爸爸和哥哥們。

  顧烽伸手輕輕戳了戳魚魚肉嘟嘟的小臉。

  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可心裡想的念的,還是他們。

  他家閨女,真可愛。

  片刻後,顧烽從魚魚房間出來。

  守在門口的秦陌寒和盛雲宴忙上前問,「魚魚睡著了嗎?」

  「嗯,哭累了,睡著了。」

  接著,顧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剛拍的視頻打開給秦陌寒和盛雲宴看。

  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地說,「魚魚說她最愛我,夢裡想的都是我。」

  視頻里,魚魚閉著眼睛呼呼大睡。

  旁邊突然響起顧烽的聲音,「魚魚,告訴爸爸,你最愛的人是誰?」

  「唔,魚魚最愛爸爸。」魚魚嘴角流著哈喇子說夢話。

  看完這段視頻的秦陌寒和盛雲宴,都沉默了。

  

  他這是在跟他們炫耀?

  「魚魚說我是她最好的二哥哥。」

  盛雲宴突然道。

  秦陌寒停頓兩秒,然後默默掏出手機播放了一首奶聲奶氣的歌,「哥哥哥哥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熟悉魚魚的人一聽,就知道是魚魚唱的。

  那跑調到讓人聽不懂的腔調,卻又神奇的很洗腦,讓人越聽越上頭。

  三人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

  這時,程叔上樓,看到這奇怪的一幕。

  「先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程叔好奇地問。

  顧烽三人立馬收回視線。

  尤其是顧烽,他摸了摸鼻子,眸底閃過一抹心虛。

  他可不想讓程叔知道,自己竟然幼稚到跟兩個孩子爭寵。

  「沒事。」

  顧烽轉移話題問程叔,「程叔,你有事?」

  程叔道,「林助理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提醒先生看手機。」

  「嗯,我知道了。」顧烽回房間拿出手機,上面有十幾通未接來電。

  來電人都是林博遠。

  顧烽給他回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林博遠焦急的聲音,「顧總,出事了。我們好幾個項目都被卡了,我打聽到是上面有人故意卡我們顧氏集團的項目。」

  「嗯,我知道了。」顧烽似乎早就料到般,語氣很平靜。

  電話那頭的林博遠一愣,「顧總,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聶家的手筆。」顧烽淡淡道。

  林博遠也很快反應過來,開始冷靜應對,「顧總,我們需要如何應對?」

  「暫時不用管。」顧烽道。

  「好的,我知道了。」林博遠道。

  顧烽掛斷電話,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秦陌寒和盛雲宴。

  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讓他們坐下。

  「都聽到了?」顧烽問。

  秦陌寒和盛雲宴點頭。

  顧烽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向眼前的兩個少年問,「你們怎麼看?」

  「越是這樣,越證明聶嚴清慌了。」秦陌寒道。

  盛雲宴點頭,「他在害怕。」

  顧烽點頭,示意他們繼續。

  秦陌寒道,「能坐到聶嚴清那個位置,都不是蠢人。他肯定意識到,小天的事被聶家二老和小天外公知道後,會有什麼後果。」

  「他想通過給卡顧氏集團的項目,逼您把小天送回去。」

  盛雲宴點頭,表示贊同。

  顧烽又問,「那你們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盛雲宴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上,閃過一抹狠厲。

  他殷紅的薄唇微張,少年特有的清冷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他想把事情壓下來,我們就偏不讓他如意。」

  「所以?」顧烽修長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叩擊,眸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

  盛雲宴眸底泛著寒光,一字一句道,「報警!」

  秦陌寒放下手機道,「我把聶嚴清虐待親兒子的視頻證據,發到他政敵的郵箱。」

  「媒體那邊,我也發了一份。」

  顧烽眸底帶著笑意,「不錯,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秦陌寒和盛雲宴離開後。

  顧烽唇角上揚,低低地說了句。

  「呵,兩個小狼崽子。」

  說這話時,他眉眼間滿是得意。

  翌日,聶嚴清跟往常一樣去上班。

  就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還沒等他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就看到等在他辦公室門口,那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聶嚴清先生,我們接到報警,說你虐待未成年,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年長的警察拿出證件,道明來意。

  聶嚴清臉色鐵青,「我沒有。」

  「聶嚴清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年長的警察繼續道。

  聶嚴清臉色更加難看,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聶局可是出了名的愛家愛孩子,怎麼會做出虐待孩子這種畜生不如的行為?」

  年輕的警察氣憤道,「沒有搞錯。九歲的孩子,發著高燒,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還能有假?」

  剛才說話的人,滿臉驚訝,聲音陡然拔高道,「什麼?聶局,你竟然真的虐待小天?小天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難怪人家都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爹。」

  「聶局,你糊塗啊!」

  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傳進聶嚴清耳中。

  他的臉黑如鍋底,咬牙切齒道,「我管教自己的兒子,有錯嗎?」

  「管教孩子,不是讓你把孩子往死里打。」

  剛才說話那人道。

  年輕的警察拿出手銬,語氣冷硬的對聶嚴清道,「聶嚴清先生,請你配合調查,否則,我們只能強行將你帶回去了。」

  聶嚴清最愛面子。

  被警察找上門。

  又被死對頭當眾嘲諷。

  已經讓他憤怒不已。

  要是再被警察戴上手銬強行帶走,他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我跟你們走。」

  聶嚴清咬牙切齒地說。

  好你個顧烽。

  竟然敢這麼算計他。

  你給我等著!

  聶嚴清攥緊拳頭,起伏的胸前內滿是怒火。

  此時的聶嚴清還不知道,這一切,還只是開始。

  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

  這件事並非顧烽所為。

  從頭到尾,只是兩個想給弟弟出頭的少年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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