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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孩童失蹤案

2024-12-10 06:16:37 作者: 提筆放牛

  「怎麼了?」葉默放下勺子,整理了一下衣領道。

  「臨安縣芳村鎮城南派出所尋求幫助,有一名孩童,失蹤五天了,出動大批警力尋找無果,領導讓你去幫忙協助。」民警道。

  「孩子失蹤是大事,這件事馬虎不得,馬上收拾好,我們去城南派出所。」葉默連忙道。

  「好的。」民警點點頭。

  來到領導辦公室,任務安排下去之後,葉默等人坐車前往目的地。

  車上,葉默詢問民警:「失蹤孩童多大?什麼性別?」

  「9歲,一名男童。」民警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葉默沒有繼續多問。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抵達了芳村鎮,這裡是距離縣城五十多公里以外的小鎮,小鎮周邊是大大小小的農村。

  當葉默和葉小雨來到失蹤孩童家裡的時候,發現一家老小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孩童的爺爺奶奶,父親母親,都跪著求民警幫忙找孩子。

  葉默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上前開始詢問。

  「你們誰是孩子的父母。」葉默問道。

  「我是,我是孩子的爸爸。」一個男子上來連忙道。

  葉默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體重約莫140斤上下,皮膚黝黑,頭髮稀疏,年齡三十五歲左右,兩隻手掌又黑又粗糙,一看就是從事重體力工作的。

  「你家孩子失蹤前最後出現,是在哪裡?」葉默問道。

  「孩子她媽說就在院子裡,我在外地打工,今天才回來。」

  於是葉默看向那個女人。

  「你是孩子他母親對吧?」這女人身高一米五五左右,體重約莫130來斤,年齡35歲左右,染了黃色頭髮,做了離子燙,穿著打扮比較的時尚,至少在她們那個年齡段的人來說,比較時尚,她長相一般,但皮膚不黑,手也不是很粗糙。

  「是的。」這女人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

  「你孩子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哪裡?」。

  「就是院子裡,那時候我在做滷雞腳,我讓他在院子裡玩耍,不要亂跑。可等我把滷雞腳做好,他就不見了,我一開始沒當回事,可直到到了晚上也沒見人,我就開始慌了,開始讓大家幫忙找,但是這都第五天了,孩子還沒回來,嗚嗚嗚……」說著,女人又開始哭了。

  這時候,葉默留意到,屋子裡還有一名孩童,孩童看起來只有五歲左右,也是個男孩。

  「這小孩是弟弟嗎?」葉默問道。

  「對。」女人回答道。

  「小朋友,你哥哥不見之前,你有和他玩耍嗎?」葉默問道。

  「沒有,我媽不讓我和他玩兒。」孩子回答道。

  

  「不讓你和他玩兒?」葉默皺起了眉頭。

  「他哥哥老是欺負他,所以我就讓他別和哥哥玩兒。」母親連忙解釋起來。

  「也是,哥哥九歲,弟弟才五歲,下手沒輕沒重的。」葉默點了點頭。

  「是啊。」母親也是連忙回答。

  葉默又仔細看了看該孩子,隨後又看了看那個男子。

  這孩子的五官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和男子長的像。

  「你們是二婚對吧,孩子是你帶來的。」葉默直接道。

  女人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點點頭:「對,這孩子是我帶來的,我和劉權去年剛結的婚。」

  「那失蹤的男孩,並不是你的親生的,對吧?」

  「對,是我老公之前的。」女人回答道。

  葉默微微眯眼,隨後沒有繼續問。

  「這周圍水田,水井,河流,都找了沒?」葉默詢問民警。

  「都找遍了,實在是沒有辦法,才請您出馬。」民警道。

  「不要用尊稱,喊我同志就行。」葉默道。

  「好的葉隊長,你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儘管說,孩子已經五天沒找到了,大家都很焦急啊。」民警道。

  「依我猜測,孩子多半已經遇害,你們去聯繫警犬隊,派警犬過來吧。」葉默道。


  「好,收到。」民警點點頭。

  聽到已經遇害幾個字,失蹤孩童的爺爺奶奶當場又跪了下去,大聲的哭嚎著。

  「劉圓,你到底在哪兒,奶奶想你啊,嗚嗚嗚……」

  葉默搖了搖頭,隨後帶著葉小雨和幾名專案組人員一路往前走。

  「我們去前面村支書大隊成立一個臨時辦公室,孩子多半已經遇害,我們要做的,是儘快找到遺體。」

  「為什麼說孩子存活的機率不高呢?」有辦案人員問道。

  「現在孩童失蹤已經是重大警情,在我們來之前,該地民警就進行過大規模的調查,縣公安局幾乎所有警力都出動了,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根據以往的案例,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除非是人販子綁架。」

  「而且,我發現了一些疑點。」葉默繼續道。

  「隊長你說。」辦案人員做著筆錄。

  「直覺告訴我,那個孩子的後媽有問題。」

  「你懷疑,是孩子後媽乾的?」辦案人員問道。

  「這個不好說,一會兒得好好審問一下她。」

  ……

  實際上這件案子疑點重重。

  九歲孩童失蹤五天,還在存活的概率,其實不到20%。

  這麼大的孩子,人販子是很難帶走的,他不像兩三歲的孩童,沒有是非辨別能力,一顆棒棒糖就有可能騙走。

  九歲的娃,已經在讀四年級左右了,甚至有一些男童具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所以,這件案子,孩童被人販子綁架帶走的概率極低,幾乎可以排除。

  其次就是溺水,這是鄉村縣鎮孩童意外死亡最多的案件。

  這劉家周圍,不遠處還真有一條小河,周圍也有很多水田,枯井。

  但根據目前大範圍搜查情況來看,孩子死在水田和枯井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看民警是否能夠在河流下段發現屍體。

  所以,根據葉默的推測,孩童死於他殺的概率很高,至少有40%。

  而葉默懷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孩童的繼母陳紅。

  一個重組的家庭,雙方都有孩子,丈夫在外面打工,繼母在家中帶娃,她對自己親生的孩子自然是疼愛有加,但是對丈夫前妻留下的孩子,不可能真心實意的對待。

  從她不讓自己兒子和哥哥玩耍就可以看出。

  另外,她剛才哭的時候,完全不像是從內心發出來的悲傷,甚至看起來很做作,演戲成分很高。

  因此,這個繼母陳紅,是第一懷疑對象。

  很快,葉默成立了專案組,和李警官辦案人員一起進行調查。

  「這個孩子,家庭基本情況如何?」葉默詢問民警。

  「孩子的父親和爺爺常年在外打工,繼母和奶奶在家裡務農帶娃。」民警小徐回答道。

  「婆媳關係怎麼樣?」葉默問道。

  「這個還沒來得及查,我們重心都在找孩子,警力也不夠,這都好幾天了,一點頭緒都沒有。」民警小徐回答道。

  「把孩子的奶奶帶過來,我問一問。」

  「好。」

  沒多久,孩子的奶奶就過來了。

  葉默看著民警攙扶著老人,她看起來65歲左右,身高150上下,體重130斤左右,比較胖,根據走路狀態和面容浮腫情況判斷,應該患有高血壓等一系列的老年人基礎性疾病。

  而且,孩子失蹤後,她很憔悴,目前來說狀況不是很好。

  但為了儘快破案,葉默還是得問她一些問題。

  「老人你好,您別著急,我問你幾個問題。」

  「您問吧。」老人點點頭。

  「你和你的兒媳陳紅,平日裡關係怎麼樣?」

  「關係不好,這個女人好吃懶做,天天打我的大孫子,我都不知道,我兒子當初怎麼會娶這麼一個女人回來。」

  「事發當時,你在什麼地方?」葉默問道。

  「我在田裡幹活,到了晚上七點多,天都黑了才回去。」老人回答道。

  「那你認為,孩子是你兒媳迫害的可能性,高不高?」葉默問道。


  「這不可能,她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她還不敢那樣做,我和她怎麼也生活了一年多,她心再毒辣,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老人回答道。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沒有為什麼,就是我的感覺。」老人搖著頭,精神恍惚。

  「好的,您先回去休息,別想太多,找孩子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葉默道。

  「辛苦你們了,警察同志。」老人傷心欲絕過後,現在反而表現的很平靜。

  老人走後,葉默和李警官等人繼續分析。

  這時候,民警小趙走了過來,對葉默等人道。

  「葉隊長,李隊長,根據我的走訪調查,孩子的繼母陳紅有不在場證明。」趙警官道。

  「怎麼說?」葉默問道。

  「因為事發當日,陳紅在廚房做滷雞腳,村里隔壁的鄰居劉氏和陳紅都在一起做飯,從孩子出現,到失蹤,劉氏一直都在陳紅身邊。」趙警官道。

  「劉氏和失蹤孩子一家關係怎麼樣?」葉默問道。

  「關係很好,本都是一個村兒的,兩家人從來沒有吵過架,是十分和諧的鄰居。」趙警官回答道。

  「好的,謝謝,辛苦你們了。」

  「該辛苦的是你們,大老遠的把你們調過來。」

  「別這麼說,我們都是一個大家庭,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儘快破案。」

  「好,有您這句話,我們心裡就有底了。」

  趙警官走後,李警官看著葉默。

  「隊長你這可是下了軍令狀了,有把握嗎?」李警官問道。

  「這件案子既然陳紅不是兇手,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孩子的屍體,找到屍體之後進行屍檢,這就容易多了。」

  「可現在民警們已經找遍了方圓五公里,都沒發現失蹤孩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辦案人員道。

  「先來個現場模擬吧。」說著,葉默帶著幾人前往失蹤孩童家裡。

  葉默的眼睛異能,可以根據現場蛛絲馬跡,模擬大致的情況。

  可惜現在那個讓人講真話的異能消失了,否則這案子會很好解決。

  很快,幾人來到事發當時的院子裡。

  當時陳紅和劉氏在廚房裡做滷雞腳,陳紅的親生兒子在身邊,陳紅的繼子劉圓在院子裡一個人玩耍。

  失蹤前,沒有喊救命,沒有其他的任何異常行為。

  也就是說,失蹤孩童,不是被人強制性從院子裡帶走的。

  葉默跟著院子裡走了一圈兒,看了周圍所有的地方,然後又來到失蹤孩童家裡看了看。

  最終他竟然沒有發現一點兒的蛛絲馬跡。

  這太不科學了。

  村子到小鎮的路口不到一公里有個監控,馬路也是通了農村的。

  民警們將當時所有出入的車子,全部聯繫調查了一遍,都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門口的小河水流不大,屬於那種小溪流,水深不到一米,而且河裡到處是木頭竹子,屍體拋下去,很容易被堵截。

  周圍僅有的幾個水井也調查過了,也沒有發現。

  這一下子,還真把葉默給難住了。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

  一個人憑空消失了。

  死亡五天的話,屍體已經開始有味道,看來也只能寄託希望給警犬。

  很快,調查了一個多小時,葉默毫無頭緒。

  這時候,警犬也來了,警察將孩童的衣物給他聞了之後,便開始四處搜查。

  看著一籌莫展的葉默,葉小雨給他沖了一杯咖啡。

  「葉默,休息一下,喝點咖啡提提神。」

  「你這咖啡哪裡來的?」葉默問道。

  「隨身帶的,有時候加班熬夜實在是太困,就泡一包提提神。」

  「謝謝。」葉默點點頭。

  「謝什麼,我是你老婆,這麼客氣幹嘛?對了,這件案子,有點頭緒沒有?」葉小雨問道。

  「說實話,我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奇怪的案子,很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是啊,一個九歲孩童失蹤,三天三夜的地毯式搜查,愣是找不到半點線索,這太奇怪了。」

  「我原以為這就是一起簡單的失蹤案,但是一番調查下來,發現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沒有任何頭緒。」

  「或許是前段時間你太累了,你其實應該休息一段時間的。」

  「或許吧。」葉默點點頭。

  ……

  很快,警犬隊,開始搜尋。

  一直搜尋到了晚上八點多,也是毫無頭緒。

  到現在,仍舊還在大山上找。

  葉默等人飯都沒吃。

  調查陷入了僵局,一籌莫展。

  村民給煮了些飯菜,給葉默等人送來。

  葉默端著碗,吃了幾大口飯,找不出頭緒的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

  看著送飯來的劉氏,葉默突然問道:「劉女士,問一下,事發當時,具體什麼經過?」

  「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陳紅就喊我過去教她做滷雞腳,於是我倆就在廚房開始搞,搞到下午四點鐘左右,滷雞腳做好了,就喊孩子來吃,陳紅的兒子一直在我們身邊,但劉園卻怎麼喊也不答應,陳紅就說,可能是去找我家那幾個孩子玩兒去了,讓我去看看,她就去樓上找,樓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我就馬上回家去問我家的幾個孩子,也說沒有看到。這下子就開始有些慌了,我連忙去山上菜地里喊孩子他奶奶一起幫忙找,就這樣,一開始兩三個人找,後面發展到半個村子的人都開始找,一直到了晚上沒找到,就開始報警了。警察也是沒多久就來了,等到了第二天,孩子也沒找到,警察開始調動大量的警員過來,就這樣一連找了三天三夜,到現在也沒見人。」劉氏回答道。

  「這個陳紅,人怎麼樣?」葉默問道。

  「對人還是挺捨得的,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喊周圍鄰居一起吃,就是人有點懶,家裡的農活基本不干,都是奶奶去地里種菜什麼的。」劉氏回答道。

  「那她對劉園怎麼樣?」葉默道。

  「經常打,經常罵,但九歲的娃調皮,不打不罵怎麼行,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打,她自己那個兒子她也經常打,都這樣。」劉氏回答道。

  「那事發前兩天,兩個孩子有沒有打過架什麼的?」葉默問道。

  「孩子打架很正常的,劉園也經常和我家孩子打架。」劉氏回答道。

  「那就是說,根據你們的感覺來看,陳紅不可能是兇手對吧。」葉默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玩笑不能開,陳紅沒有那麼狠毒,她人還是不錯的,人家還是個大專生,有點文化的。」劉氏回答道。

  「好的,謝謝你哈,麻煩了。」

  「不客氣。」劉氏點點頭。

  通過這一番的問話,葉默基本上確定了,陳紅沒什麼嫌疑。

  她有不在場證明,而且和她最不對付的婆婆都認為她不是兇手。

  人的第六感是很強烈的,一個人說不準,但很多人都這樣認為,那就很大概率就是如此。

  陳紅不是兇手,劉家又和周圍街坊鄰居關係和睦。

  不是仇殺,不是人販子,也不是意外落水。

  這難道要成為一個新的懸案?

  最離譜就是,連警犬也找不到人。

  按道理來說,人死了幾天,警犬是絕對可以聞到味道的。

  不管是在山裡,水裡,還是家裡。

  狗的鼻子比人靈敏的多。

  地震災害搜救的時候,警犬都能發現埋在地下的人。

  不可能在這個範圍內,找不到一個失蹤的人。

  可以說這是葉默參與刑偵破案以來,遇到過的第一件看似簡單,卻離奇至極的案子。

  難不成,這世界上,真的能有讓一個人憑空消失的方法?

  然而就在晚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一個民警跑了過來,提供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葉隊,根據陳紅交待,她有個前夫,最近經常糾纏她,還威脅她,如果不離婚,他就要殺了她全家。」民警小趙說道。

  「這件事,怎麼才說?」葉默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們也是剛知道,是陳紅主動找我們的。」小趙說道。


  「馬上把陳紅叫來,我有話問她。」葉默道。

  「好的。」

  小趙立馬跑了出去。

  很快,陳紅被帶過來了。

  葉默見到她立馬開始詢問。

  「你說你前夫威脅過你?」葉默問道。

  「對……是的。」陳紅很忐忑。

  「為什麼不早說?」葉默道。

  「我……我不好意思說,其實……其實我和他一直有聯繫。」陳紅道。

  「你們具體什麼情況?」葉默問道。

  「我和前夫離婚之後,嫁給了現在的老公劉權,日子過的其實不錯,劉權在外面包工地,一年能掙不少錢,大家都說我二婚嫁了個好的老公,可是……劉權常年在外,我前夫他半年前突然找上了我,我和他畢竟在一起那麼久,還是有點感情的,加上劉權老是不在家裡,我和他就……」陳紅道。

  「你和他怎麼了?」葉默問道。

  「這……這件事能幫我保密嗎,我不想被我老公和婆婆知道,他們知道了,會不要我的。」陳紅道。

  「我儘量,只要不影響案件偵破,我可以給你保密。」葉默道。

  「我和我前夫每星期,都會發生一兩次性關係。」陳紅道。

  「你們在哪裡發生的?」葉默問道。

  「在鎮上的理髮店,我每次藉口去鎮上洗頭髮,做頭髮,都會和他有機會見面。」陳紅道。

  「鎮上那麼熱鬧,理髮店那麼多人,你倆怎麼發生關係?」葉默很好奇。

  「理髮店二樓是給客人洗頭髮的,女顧客洗頭髮,都要洗半個小時左右,我去到理髮店,和他裝作不認識,等輪到我洗頭髮的時候,他就讓客人在樓下等著,他上去給我洗頭,上去之後,他把門關上,就開始脫我褲子,我倆就開始了。」陳紅道。

  「他們沒人知道,他是你前夫?」陳紅問道。

  「沒有人知道,他以前在浙江給人剪頭髮的,為了能和我私會,才過來鎮上開了間理髮店。」陳紅道。

  「你倆因為什麼事情,他才會威脅你?」葉默問道。

  「半個月前,我生日,我老公給我買了一根金項鍊,特別貴,我覺得,我對不起我老公,和我我前夫坦白,我讓他不要找我了,我說你去找個老婆過日子吧,我們結束了。但是他不同意,他說如果我不答應繼續和他保持關係,他就要殺我全家。」陳紅道。

  「後面呢?」葉默繼續問。

  「後面我也生氣了,我說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你要是不走,我就報警告你強姦。」

  「然後呢?」

  「然後他就沒有聯繫過我了,我從那以後也沒有去過理髮店。」

  聽到這裡,葉默直接一拍桌子。

  「你如果早點說,可能孩子還有機會救回來。」葉默面無表情道。

  「我也不想的,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陳紅跪在地上,開始大哭起來。

  葉默沒有理他,立馬讓人去逮捕陳紅的前夫。

  然而,事情到了這裡,葉默卻依舊覺得,有一些地方很奇怪。

  這個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陳紅的前夫既然要威脅陳紅,為什麼不直接帶走和她親生的孩子,卻要殺害或者綁架他現任丈夫以前和前妻生的孩子?

  而且,她前夫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用殺她全家來威脅。

  要殺,也是殺她娘家的全家。

  這是一個基本邏輯。

  但既然她前夫說出了這樣的話,你不可否認,人在處於一種不理智狀態下,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

  放眼全國,每年都有不少女性,因為和男朋友或者情人分手,而被殺掉的。

  男人是一種很有占有欲,或者對性方面要求占主動的一方。

  人類和動物不一樣的是,人類一年四季每天都可以發情。

  由此一來,女人甚至可以以發生性關係為由,來從一個男人身上獲得好處,甚至是長期約束他。

  比如包養小三,包養情人。

  甚至很多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打工,就是想著,家裡有個還不錯的老婆,可以隨時和她發生合理合法的性關係。


  所以,這個陳紅的前夫,是存在作案動機的。

  於是,當天夜裡,警察就開始了抓捕行動。

  果然,經過排查,陳紅的前夫張正青,的的確確在案發當日,開著一輛白色國產車離開了本地。

  而且,他在鎮上開的理髮店,也已經五天沒有開門了。

  連這個月的租金都沒有交。

  房東給他打電話也完全打不通。

  於是,民警們根據車牌號碼進行排查,發現陳紅的前夫張正青抵達了浙江。

  當即,公安局就聯繫當地警方,對張正青實施抓捕。

  能否抓到張正青,就看今天晚上了。

  葉默當即帶隊,前往鎮上張正青開的理髮店。

  民警聯繫房東拿來鑰匙,葉默帶著李警官和辦案人員兩人,開門進去調查。

  這是一間只有二十平米的理髮店,往裡面走有個小樓梯,可以上去閣樓。

  閣樓就是平日裡,張正青給人洗頭的地方。

  屋子裡,除了滿地的頭髮,還有聞到洗髮水的味道,其實找不到別的什麼可疑東西。

  「走,去樓上張正青睡的地方看看。」葉默道。

  「二樓走這邊。」房東拿著鑰匙道。

  於是,在房東的帶領下,葉默幾人來到了屋子背後的一道小鐵門面前。

  這裡才是通向二樓的地方,樓下是門面,二樓三樓是住人的,三樓往上還有個小天台。

  「這麼一個棟樓,你全部租給他多少錢?」葉默問道。

  「一個月一百五。」房東回答道。

  「差不多,實價。」葉默點點頭,像張正青這樣在這裡開個理髮店,一個月賺兩三千不是什麼問題,過年那段時間,能賺更多。

  很快,來到二樓,張正青住的地方。

  房東拿著一串鑰匙,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匹配的。

  將鑰匙插進去之後,往左擰一下,房門立刻開了。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

  準確的說,是一種香味。

  各種不同衣服香水混合的味道。

  來到張正青的房間裡,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房間很整潔,但床上竟然放滿了女性的內衣內褲。

  各式各樣,大小不一。

  辦案人員見到這一幕瞬間驚呆了。

  「不是吧,這傢伙還是個變態?」辦案人員立馬記錄下來。

  旁邊的民警也是連忙拍照。

  來到張正青的床邊,看著床上的各式內衣內褲,一共有好幾十件。

  「這些,都是穿過的,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裡偷來的。」辦案人員看到有些內衣都已經舊了。

  「衣服褲子的尺寸不大,不像是成年人的。」李警官道。

  「這附近有一所高中,高中女生宿舍就在隔壁。從這裡天台爬到對面樓,再翻進去女生寢室的樓頂,要偷這些東西不難。」葉默皺起了眉頭道。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啊。」辦案人員搖了搖頭。

  「趙警官,這鎮上,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女性的?」葉默問道。

  「沒有,我們沒有接到過任何報警,除了那個男童失蹤案以外。」趙警官回答道。

  「看來此人變態是變態,但還僅僅只是偷衣服,還沒有惡劣到傷害其他女性的地步。」葉默道。

  「或許還沒有到那一步而已。」辦案人員一邊記錄一邊道。

  「張正青有人格變態屬性,或許真的和孩童失蹤案有關。」李警官皺起了眉頭。

  「就看浙江當地警察能不能在今晚抓到那傢伙了。」葉默繼續看著屋子裡道。

  很快,葉默發現有些不對勁,他來到張正青睡的枕頭邊,隨後一下子將枕頭掀開。

  枕頭下面,赫然是一條帶著血的內褲。

  血把褲子染紅了一大片。

  「不對,這血量……」葉默皺起了眉頭。

  「馬上挨家挨戶調查,家中有13-18歲女孩的,全部進行人口確認。」葉默有些慌了。


  「是,我馬上去辦。」趙警官立馬安排下去。

  這種事情,馬虎不得。

  現在的警力是足夠的。

  再讓村幹部等人幫忙的話,很快就能查完。

  村幹部那裡有小鎮上面所有人的人口記錄,家裡有多少人,男女幾口,年齡何幾等等。

  「隊長,你擔心?」辦案人員也有不好的預感。

  「這條內褲是一小女孩的,這齣血量不正常,我擔心,有人遇害。」葉默道。

  「老天保佑,千萬別出點別的案子。」辦案人員立馬在心裡祈禱。

  此刻,葉默覺得有些棘手了。

  正常遭遇性侵,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出血量,他擔心有少女被侵害之後,又被張正青殺害拋屍。

  誰能想到,一起男孩失蹤案,還能牽扯到更加嚴重的案件。

  很快,葉默等人,又在張正青的家裡搜到了很多光碟。

  光碟里都是不知道哪裡搞來的禁片。

  這其中,有不少是女孩童的。

  這更加讓葉默擔心起來。

  此刻已經是深夜,葉默拿著電筒,和李警官一起,騎著電動車,開始挨家挨戶的排查。

  首先是學校,高中住宿,學校里也是連夜點名,並沒有發現有女生失蹤。

  但根據老師交代,有幾名女生最近不舒服請假在家中。

  拿到了這幾名女生的信息之後,葉默開始重點調查。

  這其中,有兩名女高中生是因為發燒,學生父母帶她們去了縣醫院,所以請假。

  還有一名女生是外地的,前兩天父親開車把她接回去了。

  得知這個消息,葉默鬆了口氣。

  隨後也是繼續排查鎮上有女孩子的家庭。

  於是,這一晚上徹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所有民警在村支書家門口院子裡集合。

  經過排查,沒有一個女孩失蹤。

  但民警小王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葉隊,我們排查到了鎮路口修車店的時候,修車店老闆娘,說她家的女兒這兩天有些不對勁。」小王道。

  「怎麼不對勁?」葉默問道。

  「她說她家孩子五天前突然回到家就像是變了個人,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出來的時候,也是穿的嚴嚴實實的,死活不肯去學校,問她什麼都不說。」小王道。

  「女孩多大年齡?」葉默問道。

  「13歲,讀初中。」小王回答道。

  「把孩子母親喊來。」葉默道。

  「好的。」

  沒過多久,該女孩的媽媽就來了,媽媽看起來很年輕,在家裡帶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兒子。

  孩子的父親自己開的修車店,每天修車賺錢。

  葉默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將張正青家裡發現的帶血內褲給女孩媽媽辨認。

  女孩媽媽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她給女兒買的褲子。

  當場,女孩媽媽心都碎了。

  她渾身顫抖著,拳頭捏的很緊。

  「這位媽媽,你別激動,我們已經安排了120過來,立即將孩子送去醫院檢查。」葉小雨安慰道。

  「謝謝,謝謝。」孩子媽媽一個勁兒的說謝謝。

  ……

  很快,120來了,醫生去到孩子家裡。

  但是孩子父母不管如何勸,孩子就是不肯出房間。

  陌生人只要碰一下她,她就發了瘋一樣尖叫。

  看著孩子的遭遇,葉默心如刀絞。

  這時候,浙江那邊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一夜的抓捕,沒有任何收穫。

  張正青棄車郊外,人不知所蹤。

  現在那邊也是在緊急搜查。

  看著那孩子宛如見鬼般發瘋似的驚叫,葉小雨抓住了葉默的手:「葉默,你想想辦法。」

  「我試試吧。」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葉默喊出了女孩的小名:「薇薇,我們可以談談嗎?」


  聲音很溫柔。

  「我不想說話,你們快走吧,求你們了。」女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時,葉默看到了女孩文具盒裡的明信片,那是今年最火超級女聲裡面的藝人。

  「薇薇,我這裡有一張超級女聲的現場門票,我送給你,前提是你要開心起來。」

  果然,聽到這句話,薇薇真的打開了門,當她見到葉默的時候,當即愣了愣。

  「我讓警察姐姐和你聊一下,怎麼樣?」

  「那你說的門票?」

  「門票在這裡。」葉默從錢包里,把門票拿出來,遞給薇薇。

  葉小雨一直想去張家界,葉默就計劃好年底帶她過去,順便一起去看超級女聲現場,於是早早就買好了票。

  女孩見到門票是真的,臉上表情有了一些變化,隨後葉小雨就藉此機會和她聊了起來。

  沒多久,女孩答應去醫院檢查,女孩的父母陪著她一起上了120,前往醫院。

  女孩離開之後,葉默長舒一口氣。

  「還好,女孩是受了驚嚇,大概率沒有被侵犯。」

  「怎麼說?」辦案人員問道。

  「那個出血量,女孩走路不可能和沒事人一樣,我懷疑那個血是張正青留下的。」

  「真的嗎,這太好了,花季少女要是真的被侵犯,那狗東西死一萬次都不夠。」

  果不其然,女孩去醫院檢查過後,處女膜完好無損,的確沒有被侵犯。

  但對於案發當時發生了什麼,女孩似乎不願意說。

  葉默也沒有讓民警繼續追問。

  葉默也多次和女孩父母做思想工作,讓他們一定要做好後續工作。

  ……

  回來之後,葉默他們實在是有點困了,就在村支書家裡找了個地方休息一下。

  但沒有睡到半小時。

  浙江那邊警方打來電話,說張正青被抓到了。

  頓時,葉默沒有了任何困意。

  他讓支隊安排,讓那邊直接通過高鐵押送過來。

  葉默要在這裡審問他。

  需要他指認現場。

  但這時候,一個壞消息傳來。

  浙江警方那邊說,張正青只承認偷女性內衣和強姦女孩薇薇未遂。

  並不承認,失蹤孩童劉園就是他幹的。

  並且,對方也提供了不在場證明。

  他的不在場證明就是,他當時正在尾隨女孩薇薇,並且對她實施侵犯,最終未遂,肚子還被女孩用削鉛筆的美工刀劃了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他還去了鎮醫院包紮。

  鎮醫院的監控錄像就是不在場證明。

  這下子,葉默的額頭,又開始皺起。

  失蹤孩童的屍體,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案子更是一籌莫展。

  葉默開始變的有些神神叨叨的,不停在受害者家人房子周圍走來走去,口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著葉默這個樣子,李警官很心疼。

  他來到這裡,兩天就睡了半個小時。

  案子一天不破,他估計一天也睡不著。

  現在距離孩童失蹤,已經整整六天,屍體不管在哪裡,也已經開始腐爛,會引來蒼蠅,會發出臭味。

  但六隻警犬搜救了一天一夜,沒有任何收穫。

  葉默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沒有頭緒的案子。

  如果能找到受害者的屍體,哪怕只有半截,他也能根據屍體,推理出一整套證據。

  可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唯一有嫌疑的兩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葉默甚至覺得,這比動畫片名偵探柯南裡面的那些案子還離譜。

  動畫片名偵探柯南,裡面的案子雖然看起來很過癮,但實際上經不起推敲,現實中那些密室殺人方法,根本很難做到。

  世界上沒有完美犯罪。

  只要是個人,總會留下疑點。


  看著葉默神神叨叨到處找線索,葉小雨走了過去。

  她拉著葉默,給了他一個擁抱。

  「葉默,你去休息一下吧,等張正青過來再說,好嗎?」

  看著這個女孩稚嫩的面龐,葉默隨後點了點頭。

  「我們一起去打個旅館,洗個澡,好好休息,你也幾天沒怎麼休息了。」葉默道。

  「好,我馬上去交待一下。」葉小雨答應了下來。

  於是,兩人去鎮上的旅館住了下來。

  葉默放空自己的大腦,讓自己忘掉所有目前已有的線索。

  他覺得,這件案子,從頭到尾,仿佛有人故意引導他走向一個錯誤的方向。

  他必須拋棄掉目前已知的所有線索,從頭開始。

  他太依賴自己的眼睛了,似乎離開寧海市之後,自己眼睛的能力,變弱了一些。

  或許葉小雨說的對,有些東西,著急也沒有用。

  這一覺,葉默睡了很久很久。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

  葉默和葉小雨兩人起床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

  吃完早餐,葉小雨電話響了。

  張正青已經押送到了鎮派出所。

  「嫌犯張正青到了。」葉小雨道。

  「走。」

  葉默很著急的就往前走去。

  今天已經是孩童失蹤的第七天,葉默答應三天破案,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天。

  「失蹤孩童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對吧。」葉默問道。

  「依舊一無所獲。」葉小雨嘆了口氣。

  「意料之中。」葉默搖了搖頭。

  很快,幾人來到派出所。

  在這裡,葉默見到了陳紅的前夫張正青。

  這人的長相,讓葉默有些出乎意料,他長的很帥,甚至不能用普通的帥來形容,其顏值放到娛樂圈演個霸道總裁都綽綽有餘。

  而且,目測身高有一米八以上,體重也最多不超過140,年齡看起來35歲左右,比起陳紅的現任老公,那真的有天壤之別,就如同美玉和爛木頭。

  陳紅長的很一般,一般來說,有個這麼帥的老公,如果不是有極個別離譜的原因,基本上女的都不會離婚。

  張正青被手銬腳鏈鎖著,正一臉緊張的坐在椅子上。

  葉默帶著李警官和辦案人員,坐到了他的對面。

  辦案人員拿著自己的本子和筆,開始做筆錄。

  「你是怎麼被抓的?」葉默問道。

  「自首的。」張正青回答道。

  「為什麼自首?」

  「我躲在派出所外面的水溝里一天一夜,實在是太餓了。」張正青回答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抓嗎?」

  「偷女性內衣,猥褻女初中生。」張正青一五一十交待。

  「具體怎麼實施的。」葉默道。

  「您是指哪方面,偷東西,還是……」

  「猥褻。」

  「14號傍晚,我打電話給我前妻,發現她把我拉黑了,我心裡很不舒服,我決定上門去找她,走到一處小竹林,我發現有個女孩在竹林里挖竹筍,當時周圍沒有其他任何人,我走近之後,發現她年紀不大,但長的很漂亮,於是萌生了強姦她的想法。」張正青說著低下了頭。

  「接著說。」葉默一直注視著他,通過他的面部表情和手指的細節,他能判斷出很多東西。

  「我走了過去,我說小姑娘,這麼多竹筍,你背的動嗎?要不要哥哥幫你。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因為我長的不可怕,所以對我沒有敵意,她說,麻煩哥哥幫我挖這這根竹筍吧,我挖不動。我立馬答應了。當時竹林下面有個小斜坡,小斜坡下面是一條小溪,竹筍就長在小斜坡上。我走了下去,那時候其實我有些放棄了,我覺得她信任我,我不該那麼禽獸。我幫她挖好了竹筍,她彎腰去撿,屁股正好對著我,當時我的腦袋裡就一下子被獸慾裝滿。我趁她沒注意,直接從後面一下子把她裙子扒了下來,她就開始拼命呼救……」張正青說著,眼神里滿是後悔。


  「我真他媽不是人……」張正青用戴著手銬的手,狠狠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葉默問道。

  「我當時把女孩裙子和內褲全部扒了扔到一邊,一手捂著她嘴巴不讓她喊,隨後就對她實施侵犯,但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美工刀,一刀捅了進來,我當時還沒反應,就覺得肚子有些涼,當我低頭看的時候,發現美工刀進去了一半。我瞬間泄氣了,女孩撿起地上的裙子,不要命的跑。我把美工刀拔出來,血就開始狂飆,我看了看周圍,只有女孩留下的內褲,我就將其拿起來捂著傷口止血。我匆匆忙忙跑回家,傷口出血量不大,但是只要一動立馬還會出血,我意識到不對勁,於是立馬前往鎮醫院包紮,醫生給我縫了三針,讓我住院。我意識到要出事,於是沒有住院,回家收拾東西就走了。」張正青交代道。

  「你知不知道,你前妻現任老公的孩子遇害了,遇害七天了。」葉默問道。

  「遇害七天?這到底怎麼回事?」張正青很震驚。

  「你侵犯女孩那天傍晚開始,孩子就失蹤了。」葉默道。

  「這不可能,陳紅不會幹出那種事情的。」張正青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為什麼說是陳紅?」葉默問道。

  「一個月前,她來洗頭髮,一進來就罵罵咧咧,說咱們的孩子被劉園欺負了,她說他下次還敢打咱們的孩子,她就把他腦袋砍了餵狗。」張正青道。

  「人在激動的時候會說氣話,你和她結婚多年,你認為她敢不敢殺人?」葉默問道。

  「不敢,她就是嘴巴毒,實際上連雞鴨魚都不敢殺,更何況是人。」張正青回答道。

  「你倆當初為什麼離婚?」葉默問道。

  「我長得帥,又是剪頭髮的,有太多少婦來勾引我,而且,我那方面欲望很強,有一次我想和她那個,她拒絕了,我一氣之下就去找了已婚少婦,事情被她發現,最後就只能離婚。」張正青回答道。

  「你結婚之後,平均一天和你前妻多少次。」

  「最少兩次,最多五次。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要一看到女人,就想那個,不管長的漂亮不漂亮,我甚至萌生過對我家狗的想法,我是不是有病?」張正青問道。

  「有病,病得不輕。」葉默如實回答。

  「你一年到頭這樣不節制,你身體沒問題?」辦案人員問道。

  「沒問題,我每次完事之後,間隔不到五分鐘又想要了。」張正青回答道。

  「你沒吃什麼東西補嗎?」辦案人員問道。

  「有,我一直吃中藥補氣。」張正青道。

  「能告訴我藥方嗎?我幫我一個朋友問的。」辦案人員道。

  「藥方在我出租屋的抽屜里。」張正青道。

  「咳咳……」一旁的葉小雨咳嗽了兩聲。

  辦案人員立馬意識到自己問題,連忙把審問權交給葉默。

  葉默繼續問道:「你在浙江理髮,一年多少收入?和你前妻離婚後,她分了多少家產,你一個月給多少撫養費?」

  「一年四萬多左右,離婚後她分了八萬,我一個月給500撫養費。」張正青回答道。

  「你離婚之後,應該更自由更瀟灑,可以肆無忌憚的找女人,可為什麼還要來找她,你那邊一年四五萬,這裡一年不到兩萬。」葉默問道。

  「我和已婚少婦勾搭,被她丈夫知道了,揚言要殺我,我不得已,才來的這裡,我發現,來到這裡之後,想睡女人變的更簡單了,我在這裡開理髮店這段時間,睡了至少40個不同的少婦。」張正青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糾纏前妻?」葉默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和她做的時候,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張正青回答道。

  「你膽子其實並不大,你為什麼敢在她拉黑你之後上門去找她?」葉默問道。

  「我沒打算到她家去,就是打算故意在她家門口晃悠,讓她害怕,從而繼續和她保持關係。」

  「你理髮的時候,勾搭的少婦大多什麼年齡?」

  「30-60歲都有。」張正青如實交代道。

  「沒失敗過?」

  「一次都沒失敗過。」

  「你是怎麼勾搭的?」


  「我去二樓,給她們洗頭,和她們聊天,然後給她們做免費按摩,按摩的時候,只要我大膽的摸她們的胸,她們不反抗,我就可以下手了。」張正青道。

  「那她們反抗呢?」葉默問道。

  「我沒遇到過反抗的,那種太年輕的太漂亮的,我一般不會碰,我專挑40多歲的下手。」張正青道。

  「你的理髮店,生意會很好吧。」葉默問道。

  「非常好,一個月收入最高一萬多,比在浙江還誇張。」張正青道。

  「你和你前妻結婚那麼久,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葉默問道。

  「奇怪的地方倒是沒有,但是我覺得她很聰明。」

  「具體什麼方面?」

  「一個半月拿駕照,半個月從看書到考試,通過一級醫藥考試。」

  「她是學醫的?」

  「是的,以前的大專醫科大學畢業的,在浙江時候,她在醫院藥房上班。」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嫁給現在的包工頭劉權嗎?」

  「劉權別看他長的很埋汰,天天干工地,但他是包工程的,很有錢,開的是一輛不錯的越野車,說有一次陳紅騎電瓶車出車禍,是劉權開車送她去醫院的,然後兩人就好上了。」張正青道。

  「你之前說,有個男人揚言要來殺你,他有沒有出現在這裡過?」葉默問道。

  「沒有,他怎麼可能找到我。」張正青回答道。

  「你回答的很誠實,一句話沒有撒謊,我最後問你幾個問題。」葉默道。

  「您問。」

  「你那麼多女人,為什麼還要去偷內衣?」葉默問道。

  「其實,我喜歡少女,勾搭少婦是無奈之舉,因為她們好下手。但我真正喜歡的,是那些純潔的女孩,我每天都會拿從學校偷來的衣物來聞,我甚至要將其套在頭上才睡得著,可惜我偷來的都是洗過的,要是沒洗過的該多好。」張正青道。

  「……」葉默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好了,我問完了。」葉默站起來就要走。

  「警官,您有沒有辦法,讓我克制我的變態欲望,我知道,我這次判刑最多不到十年,我出來以後,我怕我還是會忍不住。」張正青請求幫忙。

  「割了就行了。」葉默表情冰冷。

  「如果真的可以,我想試試。」張正青點點頭。

  「有一種藥可以降低你的欲望,你把你所謂的中藥停掉,堅持服用那種藥就行,不貴。」葉默說完,離開了派出所。

  走出派出所,葉默深吸一口氣。

  「怎麼樣葉默,發現什麼端倪沒有?」葉小雨問道。

  「依舊一無所獲。」葉默搖了搖頭。

  「難道,失蹤的孩子,真的就一輩子都找不到了嗎?」葉小雨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似乎看不到一絲破案的希望。

  現在這個年代,怎麼還會有如此離譜的事情。

  這總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關鍵是一連七天,連屍體都找不到。

  出入過該鎮的所有車輛都已經盤查過,依舊沒有絲毫頭緒。

  從孩子失蹤到全村尋找,這個時間段不到兩小時。

  哪怕是長了翅膀,也總該有點線索。

  「隊長,我去張正青住的出租屋,看一下那個中藥藥方。」辦案人員道。

  「你去吧,藥方記得抄寫一份給我。」葉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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