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結算:遭遇魔修襲擊,斬殺三名魔修】
【獲得:修為經驗+25,武道經驗+50,硬功經驗+100,通用經驗+300】
【勘驗開脈境魔修3具,積煞+170!】
看著結算的經驗,和沈硯想的差不多。
他修煉了大半天的虎嘯金鐘罩,有100經驗,修為經驗是他開脈獲得。
武道經驗是和魔修戰鬥,而通用經驗則是讓沈硯歡喜。
魔修果然是大客戶,通用經驗遠超傳統武者。
沈硯將穿雲飛星這門暗器手法加點到了圓滿。
緊接著,又是一道提示出現。
【屍體解析獲得魔道秘法——黃階極品《爆血秘術》!】
【屍體解析獲得魔道武學——黃階上品《血煞手》(殘篇)!】
沈硯眼睛一亮,這次居然爆出兩門武學。
他意識沉入腦海,先查閱爆血秘術。
顧名思義,這爆血秘術是一門在生死關頭用來拼命的極端手段。
施展此法時,武者需要主動引爆體內儲存的氣血,將其轉化為狂暴的動能。
根據引爆氣血的多少,增加的實力也不同。
若是將全身氣血引爆大半,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戰力,甚至提升等級。
並且這種增幅是全方位的。
力量、速度、防禦都會得到極大的加成。
當然,這等秘術的副作用也是極大的。
施展後,需要大量補充氣血的藥材,丹藥來填補虧空。
若是沒及時補充,那麼輕則經脈萎縮,大病數月。
重則直接動搖武道根基,終生再難寸進,甚至修為倒退。
看完爆血秘術的介紹,沈硯眼中不僅沒有忌憚,反而有著狂喜之色。
這《爆血秘術》對別人來說是飲鴆止渴的毒藥,但對他來說,卻是量身定製的神技!
他體內氣血浩瀚如海,且生生不息,恢復速度很快。
別人引爆氣血需要大量藥物來恢復,而他自身就能恢復,因此這副作用對他來說幾乎不存在。
當然他也不是能無限制的爆血,畢竟恢復再快,也需要時間。
沈硯估算了一下,他學會了這爆血秘術,如果不是極限的爆一半氣血,應該可以爆五六次。
以後如果再遇到比自己強的,就爆死他!
而血煞手則是凝聚全身氣血通過掌心經脈催發而出,介紹很簡單。
但沈硯親身體會過這血煞手的威力,也就是他,換成其他武者。
哪怕是開脈後期,被這血煞手擊中,不死也會重傷。
自己還有1點破限點,可以補全殘篇。
只是他有些猶豫,是將這破限點用在虎嘯金鐘罩上,還是用在補全殘篇上。
算了,先修煉爆血秘術,再慢慢衡量。
……
第二天一早,沈硯又聽到了後院有打拳的聲音。
不過這次,他沒有去看了。
吃過飯後便去了縣衙。
剛到縣衙,便察覺到了異樣氣氛。
無論是院子裡打掃的雜役,站班的皂隸,還是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快班捕快,看到他走進來,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沈硯身上,那目光中有著敬畏和不敢置信。
昨晚沈硯斬殺魔修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縣衙。
三名窮凶極惡的魔修,擊殺了兩個開脈中期的捕快,卻被開脈初期的沈硯擊殺,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
馬厲和王塵兩名捕頭也在不遠處打量沈硯。
「老王,楊伍他們說的話,你信幾分?」
馬厲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他前天還故意刁難沈硯,結果昨天這小子就立了這麼大的功。
王塵淡淡道:「我看過那三個魔修的屍體,創口平滑,一擊斃命,確實是極其剛猛凌厲的快刀所為。
沈硯的刀法,在開脈初期這個境界裡,算得上是頂尖的了,據說聶雲海是他的師父,沈硯有這樣的刀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王塵的話鋒一轉。
「也僅此而已了,開脈境再強,內勁沒有化罡,終究還是上不得台面。」
馬厲聞言,點了點頭。
沈硯一鳴驚人確實讓他們有些意外,但還沒到讓他們兩個捕頭另眼相看,甚至放下身段去結交的地步。
沈硯點完卯後,便去了前堂,由於是他一人斬殺魔修,孟鯤直接給了500功勞點,加上他還有借糧之功,一共600功勞點。
楊伍和邱老三則是每人100功勞點。
沈硯獲得功勞點後,便去了縣衙後方的武庫。
這裡是縣衙存放武學的地方,所有武學都可以用功勞點兌換。
沈硯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武庫內放著一排高大書架,上面碼放著武學典籍,不過不是很多,大概也就十多本的樣子。
沈硯翻看這些武學,全都是黃階的武學,他有些看不上眼。
而且基本上都是黃階下品,中品,連上品都很少,這讓沈硯有些失望。
以前他想要的靜心吐納法,也只是黃階中品,遠不如他現在的戰血化勁訣。
小縣城果然沒有什麼太好的武學。
看完了所有武學典籍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名為《千面》的絹冊上。
這是一本易容術。
並非江湖上那些靠著貼人皮面具,塗脂抹粉的粗淺易容把戲。
而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內家奇門技法!
武者需要操控體氣血與內勁,去強行改變面部肌肉的走向,骨骼的間距,甚至是身高的縮放!
修煉到高深處,不僅能改變容貌,甚至能讓一個魁梧壯漢縮骨成侏儒。
或是改變聲帶與體態,偽裝成柔弱女子,做到真正的千人千面,天衣無縫!
行走江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而這易容術就是最好改變身份的方法。
「煩請先生,我要兌換這門《千面》。」
沈硯走到門口的登記台開口。
負責登記的老文吏聞言,好心提醒道:「沈捕快,這門《千面》放在武庫里已經十多年了,從來沒人願意兌換,你可知為何?」
「為何?」沈硯捧哏。
「因為這門奇技修煉起來極其繁瑣痛苦,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打磨骨骼肌肉。
有那閒工夫,多練兩門刀法拳法不好嗎?你年紀輕輕,這可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啊!」
沈硯微微一笑,他可不需要耗費時間去修煉,只要看一遍錄入面板。
到時候加點就能圓滿,哪用得著去吃縮骨易容的苦頭?
「多謝先生好意,但我心意已決,就兌換這本了。」
老文吏見勸不住,只能搖著頭嘆了口氣,拿出紙筆遞過去。
「武庫原本不可帶出,你就在這抄錄一份帶走吧,扣你三百功勞點。」
沈硯點點頭,提筆如飛,將《千面》抄寫了下來。
回到髒班值房。
楊伍和邱老三兩人便像兩條見到主人的狗一樣,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沈爺!您回來啦!快請上座!」
「沈爺,這是小的剛泡的茶,您潤潤嗓子!」
看著兩人這諂媚的樣子,沈硯也是一陣唏噓。
當初這兩人分到自己手下時,還抱怨太倒霉。
如今自己展露了戰力,這兩人瞬間就變成了搖尾討好的忠犬。
「行了,別在這礙眼,忙你們的去吧。」
沈硯揮了揮手。
「行,那我們先下去,沈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
兩人躬身退走。
等兩人離開,沈硯從懷中摸出血魂玉。
昨天在枯楊村,那帶頭魔修說血魂玉在自己身上,看來他們有定位這玉佩的方法。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釣魚執法。
自己去外面轉一圈,看會不會有魔修來殺自己。
希望不會讓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