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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人生大喜

2026-10-10 00:56:53 作者: 橡皮泥

  唐生笑道:「這第三件事卻是好事,還是讓武安兄弟說罷。」

  武安青放下茶碗,開口道:「正要向哥哥報喜,如今我梁山水軍、步軍已經操練完畢,又整編了流民中的青壯,以及劉豹的殘兵。」

  「總兵馬數已超過八萬,其中半數精銳,更是戰意盎然,人人可堪一戰。」

  「石崇兄弟這幾日匯聚軍中好馬,初步建成了一支三百人的全甲騎兵隊,每日操練不斷,假以時日便可出戰。」

  「莫說周圍州府,便是山東、河北全境的官軍都來,如今也奈何不了我們。」

  李崢笑道:「這確實是個好事,諸位兄弟如此操勞,都該賞賜。」

  梁山走的並非精兵策略,也不像是其他農民起義那般操作,裹脅一群烏合之眾,只管人多不管質量。

  自梁山成立起,軍制就比較完善,有弓、步、騎、水軍,也有負責押送的輔兵、民夫。

  黑風賊相比於賊寇,更像一支軍隊。

  初時確實麻煩,如今成了氣候,便顯現出優勢來。

  其餘賊寇軍紀差,打了敗仗一鬨而散。

  比如劉豹那等貨色,哪怕他麾下有八十萬大軍,也只能發揮出一兩成戰力。

  

  而梁山軍紀嚴明,上下同心,八萬人就是實打實的八萬人。

  甚至比之官軍,還沒有吃空餉的問題,戰鬥力更盛一籌。

  唐生突然道:「如今梁山兵多將廣,山中兄弟多有戰意,每日討論去攻打周圍州府。」

  「更有甚者,還有讓哥哥自立為王、豎起反旗的話,在山寨中討論頗廣。」

  李崢皺起眉頭來:「這卻不好,此刻正是寄存力量之時,即便打下幾座州府,除了惹得朝廷來圍剿,還有何用處?」

  「朝廷尚有威嚴,遠未到天下將傾之時,我們不該到處生事,成為眾矢之的。」

  「而是該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如此徐徐圖之,則大業可成矣。」

  劉若宰眼前一亮,放下茶碗:「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說得好!這九個字卻是精闢,字字珠璣。」

  他乃是當代大儒,自然能聽出來這幾個字的含金量。

  心中也很是欣慰,看來自家殿下雖然身在綠林,但並未放棄學業,不然也說不出這幾句金言來。

  李崢羞澀一笑,心中汗顏,他自己也忘了這是哪位歷史大賢說的了,好像是前世看電視劇看到的。

  唐生勸道:「話雖如此,但眾兄弟立功心切,哥哥還是當安撫一二,免得生出事端來。」

  李崢點頭:「我知道了。」

  這群賊廝就是一群嗷嗷叫的豺狼,狼便是吃飽了肉,時不時也得出去捕獵一番。

  若是不讓他們把精力發泄出去,早晚會闖出禍事來的。

  議事完畢,李崢讓幾人各自去歇息,自己也回屋休息。

  兩女和他在海上奔波之時,也是一天去一個房間,絕不會厚此薄彼。

  如今回到山寨也應該如此,今夜算算輪到王三娘了。

  剛推門進去,卻見王三娘便堵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說什麼都不讓他進去。

  「你今晚莫要在我這屋裡睡,去找慕青妹妹罷。」

  李崢疑惑道:「今夜不是輪到你了嗎?而且慕青這幾日來了月事,你又不是不知,為何突然趕我?」

  王三娘低頭道:「我這幾日老是噁心,嘔吐不斷,本以為是在海上晃的暈了船。」

  「回山後找了郎中把脈,卻不是這麼回事。」

  李崢一怔,心頭狂喜。

  他雖然是個大老爺們,卻不是痴傻的,曉得這是孕前基本的反應。

  「莫不是......」

  王三娘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已經懷了有段日子了,卻不好再亂來,免得傷了胎兒。」

  李崢大喜過望,想自己兩世為人,頭一回要當父親了。

  他一把將王三娘抱起來,王三娘羞得捶他肩膀:「莫要亂動!既然慕青妹妹不方便,你便去找鶯兒。」

  李崢道:「我誰也不找,就在這兒照顧你。」




  「快走快走!」

  說罷,將他往外一推,把門合上了。

  李崢站在門外,心中的狂喜還沒散去,愣愣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要走。

  卻見旁邊小屋門口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鶯奴穿著一身素淨衣裳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

  見他望來,鶯奴臉色一紅,行了個福禮:「請姑爺入房休息。」

  李崢一愣,按理來說鶯奴乃是隨嫁丫頭,在王三娘不方便時,本就有代替她伺候的職責,只是李崢一直沒有碰她。

  如今既然是王三娘開口,李崢終究沒有拒絕的道理,邁步進了鶯奴屋裡。

  鶯奴生得小巧玲瓏,麵皮白淨,身量也算勻稱有致。

  卻是腰肢纖細,胸前微微鼓著,小荷才露尖尖角。

  雖說李崢不喜歡這個類型,但每日大魚大肉,偶爾也想吃口素菜。

  他在床沿坐下,鶯奴便端了木盆進來,擱在他腳前。

  隨後挽著袖口,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

  她蹲下身來,替李崢脫了靴子,又褪了布襪,將兩隻腳慢慢按進水裡。

  李崢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腦子裡還想著即將面世的孩子。

  鶯奴的手很小,指頭軟,力道卻拿捏得恰到好處。

  李崢倚著床欄,只覺得腳底的熱意順著腳踝往上走,一天的乏都化在這盆水裡了。

  「你就叫鶯奴,沒有自己的名字?」李崢突然開口。

  鶯奴垂首羞澀道:「自小便入了王家中,家裡嬤嬤為我起了這個名字。」

  李崢道:「如此委身於我,不覺得委屈?」

  鶯奴道:「姑爺這般英雄人物,鶯奴如何委屈?」

  李崢微微一笑,將腳從盆里拔出,一把將鶯奴抱上床來。

  鶯奴驚呼一聲,又連忙捂上嘴,似乎生怕被旁邊房裡的小姐聽到。

  卻聽李崢道:「這屋裡太熱,姑爺幫你脫去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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