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除夕前一天。
四合院裡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為啥?
因為大伙兒都在準備年夜飯!
你瞧這院子裡,東邊李家燉排骨,西邊趙家包餃子,南邊孫家炸丸子,北邊林辰……林辰在屋裡躺著。
躺著?
對,你沒看錯。
別人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林辰這位仙尊大人正優哉游哉地躺在搖椅上,喝著枸杞茶。
那枸杞可不一般。
那是他在空間藥田裡種了三百年的野生枸杞,泡出來的茶能延年益壽。
此刻林辰眯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為啥笑?
因為外面的熱鬧實在太有意思了。
先說賈家。
賈張氏正站在自家門口,伸長了脖子往院子裡瞅。
瞅啥呢?
瞅年貨!
這老太太眼珠子轉得比陀螺還快,東瞅瞅西瞄瞄,那架勢就跟雷達掃描似的。
突然,她眼睛一亮!
為啥亮?
因為她看見一大媽提著一籃子東西從外面回來了。
那籃子裡頭的東西可真不少:兩條大肥魚、一塊五花肉、還有一捆帶魚段!
賈張氏當時就急了。
那帶魚段,金黃酥脆,油一炸,嘖嘖,光想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賈張氏二話不說,顛著小腳就湊了上去。
「一大媽!」她扯著嗓子喊,「這魚是你買的?」
一大媽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為啥警惕?
廢話,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賈張氏的德性?
這老太太蹭吃蹭喝蹭得理直氣壯,借錢不還還要倒打一耙,簡直就是四合院行走的外交大師。
不過一大媽還是點了點頭:「是買的,怎麼了?」
賈張氏眼睛更亮了。
「哎呀,一大媽你可真有福氣!」她拍著大腿說,「你家老易掙錢多,不像我,孤兒寡母的,連條魚都買不起……」
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
經典道德綁架又來了!
果然,賈張氏話鋒一轉:「一大媽,你看這大過年的,我孫子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不能……」
「不能。」一大媽乾淨利落地打斷了她。
賈張氏愣住了。
這……這劇本不對啊!
往常她這一套組合拳打出去,對方不是乖乖就範嗎?
今天怎麼不靈了?
「一大媽,你這人怎麼這樣?」賈張氏急了,「都是鄰居,互相幫襯一下怎麼了?」
一大媽冷哼一聲:「互相幫襯?上次你家棒梗偷我家雞,我讓你賠,你說什麼來著?」
賈張氏臉一紅。
她說什麼來著?
她說:「小孩子嘴饞,吃你一隻雞怎麼了?你家那麼多雞,少一隻又不會死!」
現在被一大媽翻舊帳,賈張氏臉上掛不住了。
「我……我那不是護犢子嘛!」她嘴硬道,「再說了,我孫子現在是跟傻柱吃,餓不著他!」
一大媽撇撇嘴:「那你找傻柱要去啊,找我幹嘛?」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這個氣啊!
想當年她賈張氏在四合院那也是橫著走的人物,誰見了不得客客氣氣的?
現在怎麼誰都敢給她臉色看了?
就在賈張氏生悶氣的時候,傻柱家傳來一陣香氣。
啥香氣?
紅燒肉的香氣!
賈張氏鼻子抽了抽,眼珠子又轉起來了。
傻柱紅燒肉……那可是四合院一絕!
去年過年傻柱做了碗紅燒肉,整個院子都聞著香味流口水。
棒梗那小子更絕,直接趴在傻柱家窗戶上往裡瞅,差點把窗戶紙給舔破了。
賈張氏舔了舔嘴唇,顛著小腳就往傻柱家去了。
傻柱正在廚房裡忙活呢。
他圍著圍裙,手裡的鍋鏟揮得虎虎生風,嘴裡還哼著小曲:「小二黑結婚,嘿,真帶勁……」
何雨水坐在灶台邊幫忙燒火,她現在嫁到隔壁院子去了,今天特意回來幫哥哥做年夜飯。
「哥,你這紅燒肉放多少糖啊?」何雨水問。
傻柱大手一揮:「放!使勁放!今年咱掙錢了,必須讓嫂子吃好喝好!」
何雨水撇撇嘴,沒說話。
她這嫂子叫婁曉娥,是資本家小姐出身,吃東西挑得很。
不過傻柱樂意,誰也管不著。
這時候,賈張氏推門進來了。
傻柱頭也不抬:「誰啊?」
賈張氏擠出一個笑臉:「傻柱,是我,你賈大媽!」
傻柱動作一頓。
傻柱轉過頭,看著賈張氏,眼神複雜。
「賈大媽,有事?」
賈張氏往灶台邊湊了湊,探頭往鍋里看:「哎呀,傻柱,你這紅燒肉做得真香啊!聞著味兒我都走不動道了!」
傻柱面無表情:「然後呢?」
賈張氏乾笑兩聲:「那個……你看你一個人也吃不完,能不能……」
「不能。」
傻柱回答得比一大媽還乾脆。
賈張氏臉都綠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誰都跟她過不去是吧?
「傻柱,你這人怎麼這樣?」賈張氏叉著腰,「我好歹也是你長輩,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傻柱翻了個白眼。
「長輩?賈大媽,您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放下鍋鏟,轉過身來,「去年您背後怎麼編排我的?說我是絕戶,掙再多錢沒人繼承,您忘了?」
賈張氏心虛地後退一步。
「我……我那是跟秦淮茹聊天,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小心?」傻柱冷笑一聲,「您那嘴可真是金口玉言,一不小心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何雨水在旁邊憋著笑。
賈張氏臉上掛不住了:「傻柱,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就說,這紅燒肉你給不給?」
「不給。」傻柱斬釘截鐵。
「我拿棒梗的名義要!」
「棒梗?」傻柱嗤笑一聲,「棒梗上個月往我家鍋里扔磚頭,差點砸到我媳婦,您賠我了嗎?」
賈張氏一噎。
「那……那不是小孩子鬧著玩嘛……」
「小孩子鬧著玩?」傻柱聲音陡然拔高,「他把我家窗玻璃砸了三塊!鬧著玩能把玻璃砸碎?您是不是覺得我傻柱好欺負?」
賈張氏見傻柱動了真火,也有些害怕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嘴裡還在嘟囔:「不給就不給,神氣什麼……」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剜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給我等著!
傻柱理都不理她,轉身繼續炒菜。
這時候,院子裡又熱鬧起來了。
為啥?
因為許大茂回來了。
許大茂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后座上綁著個大麻袋,神氣活現地進了院子。
「喲,傻柱!」許大茂老遠就喊上了,「忙著呢?」
傻柱從窗戶里探出頭:「許大茂,你小子大過年的跑哪兒去了?」
許大茂得意地拍拍后座的麻袋:「軋鋼廠領導請客吃飯,給了我不少好東西!這不,我剛從領導家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故意抬得老高,恨不得讓全院子的人都聽見。
傻柱撇撇嘴。
許大茂這人他太了解了,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過許大茂這麻袋確實沉甸甸的,看著像是有不少好東西。
傻柱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有了主意。
「許大茂!」他扯著嗓子喊,「你那麻袋裡裝的是不是一隻雞?」
許大茂一愣。
傻柱繼續喊:「還是兩隻?」
許大茂臉色變了。
他麻袋裡確實有雞,還是兩隻,是廠里領導送的。
但這種事怎麼能當著眾人的面承認?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傻柱,你胡說什麼呢!我這麻袋裡裝的是……是報紙!」
「報紙?」傻柱哈哈大笑,「許大茂,你當我傻啊?報紙能沉成那樣?」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
這時候,四合院的人都圍過來了。
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走過來:「怎麼回事?大過年的吵什麼?」
許大茂抓住機會,趕緊解釋:「一大爺,您來得正好!傻柱他誣陷我,說我麻袋裡裝的是雞!我這麻袋裡明明是報紙!」
一大爺看了看那麻袋,又看了看許大茂。
「許大茂,」一大爺慢悠悠地說,「我活了六十多年,還沒見過這麼沉的報紙。」
眾人哄堂大笑。
許大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說了,」一大爺繼續補刀,「你那麻袋口露出個雞爪子,當我們是瞎子?」
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許大茂那個氣啊!
他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不用問,這肯定是傻柱使的壞!
許大茂決定找回場子。
「傻柱!」他扯著嗓子喊,「你神氣什麼?你那紅燒肉里是不是沒放鹽?」
傻柱一愣:「我放了鹽啊,怎麼了?」
「放了鹽?」許大茂嘿嘿一笑,「那怎麼聞著像糖醋排骨的味道?你是不是連菜都做不利索了?」
傻柱火了。
「你放屁!我做的紅燒肉那是四合院一絕,你懂什麼?」
「我懂什麼?」許大茂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叉著腰,「我告訴你傻柱,你這輩子就是個廚子的命!掙再多錢也是個伺候人的!」
傻柱鍋鏟往案板上一拍:「伺候人怎麼了?我憑手藝吃飯,不偷不搶!你許大茂倒是能耐,你倒是掙幾個錢讓我看看啊?」
許大茂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我……我那是還沒發力!我要是發力,分分鐘比你掙得多!」
「發力?」傻柱嗤笑一聲,「你倒是發個力給我看看啊!別光說不練!」
兩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一大爺趕緊上前攔著:「行了行了!大過年的,吵什麼吵?都消停點!」
許大茂還不服氣:「一大爺,您評評理,是傻柱先找茬的!」
一大爺瞪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吧,大過年的,別找不自在。」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但對上一大爺威嚴的目光,到底沒敢再說,拎著麻袋氣呼呼地回屋了。
傻柱沖他背影吐了口唾沫:「慫貨!」
一大爺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回去。
剛走兩步,賈張氏又湊上來了。
「一大爺!」賈張氏滿臉堆笑,「您家今年準備了什麼年貨啊?」
一大爺看了她一眼,心裡警鈴大作。
這老太太又想幹嘛?
「沒什麼,就買了點魚和肉。」一大爺含糊道。
賈張氏眼睛又亮了。
「哎呀,一大爺,您家老易可是八級工,掙得可多了!」她拍著馬屁,「不像我們孤兒寡母的,過年連頓餃子都吃不上……」
一大爺已經聽夠了這套說辭。
「賈張氏,」他打斷道,「你家秦淮茹不是在軋鋼廠上班嗎?她一個月也掙不少吧?」
賈張氏笑容一僵。
「秦淮茹她……她工資低……」
「低?」一大爺冷哼一聲,「我聽說她上個月還買了件新棉襖,這叫工資低?」
賈張氏臉都綠了。
這年頭,誰家買了件新衣服都藏不住,第二天全院就都知道了。
「還有,」一大爺繼續說,「你家棒梗天天去傻柱那兒蹭飯,傻柱媳婦懷孕了還得伺候你們一家子,這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賈張氏臉上掛不住了。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
「我話就這麼說,」一大爺背著手,「賈張氏,我勸你消停點。大過年的,別找不自在。」
說完,一大爺頭也不回地走了。
賈張氏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今天這是怎麼了?
誰都給她臉色看!
她正生著悶氣,三大媽閻埠貴笑眯眯地走過來了。
「哎呀,賈家嫂子,咋不高興呢?」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高興什麼?被人欺負了唄!」
閻埠貴眼珠一轉,壓低聲音說:「賈家嫂子,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閻埠貴湊近了點:「你聽說沒?林辰家好像準備了不少好東西!他那個存摺上可有五百多塊錢呢!」
賈張氏眼睛一亮。
林辰?
就是那個整天吊兒郎當、不上班還有錢花的林辰?
說起來也怪,林辰這小子平時看著也不正經,偏偏每個月都有錢花,還越花越多。
上個月他剛升了六級工,工資一下子漲了一大截。
現在整個四合院,除了幾個大爺,就數他掙錢多了。
賈張氏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林辰家……那可是塊肥肉啊!
她正想著,閻埠貴又說了:「賈家嫂子,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閻埠貴神秘兮兮地說:「咱們可以去林辰家串串門,順便看看他準備了什麼年貨。林辰那人老實,沒那麼多心眼兒,說不定一高興就請咱們吃飯了呢?」
賈張氏撇撇嘴。
她看閻埠貴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這老閻,都一把年紀了還蹭吃蹭喝,臉皮可真夠厚的。
不過……
她轉念一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林辰家看看也好。
萬一真能蹭頓飯呢?
「行!」賈張氏一拍大腿,「走,去林辰家串門!」
兩人結伴往林辰家走去。
這時候,林辰正在屋裡躺著呢。
突然,他耳朵一動。
作為練氣八層的修仙者,他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
院子裡這些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包括閻埠貴和賈張氏商量著來蹭飯的事。
林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想蹭他的飯?
門都沒有!
他坐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廚房。
廚房裡,一口大鍋正冒著熱氣。
鍋里燉的是啥?
東北名菜——小雞燉蘑菇!
不過這雞可不是普通的雞。
這雞是林辰從空間裡捉出來的靈雞,喝的是靈泉水,吃的是靈果蟲子,肉質鮮嫩無比。
那蘑菇也不是普通蘑菇,是空間藥田裡種的靈芝菇,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再加上林辰用三昧真火慢燉,這鍋小雞燉蘑菇,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隔壁院子都能聞見香味。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辰!在家嗎?」是閻埠貴的聲音。
林辰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閻埠貴和賈張氏。
閻埠貴笑得像朵花:「林辰啊,大媽來看看你!」
林辰面無表情:「哦,進來吧。」
兩人進屋,眼睛就開始四處亂瞟。
閻埠貴瞟見廚房裡的熱氣,湊過去一看,眼睛都直了。
「哎呀!林辰,你這小雞燉蘑菇?」他驚訝地喊道,「這雞……這雞怎麼這麼大?」
確實大。
林辰空間的靈雞,個頭比普通雞大了兩倍都不止,看著就跟只小火雞似的。
賈張氏也湊過來了,眼睛裡全是貪婪的光芒。
這雞要是端上桌,夠一大家子吃的了!
「林辰啊,」閻埠貴搓著手,「你這雞不錯啊!一個人吃得完嗎?」
林辰淡淡地說:「吃得完。」
閻埠貴笑容一僵。
這孩子怎麼不接茬呢?
「林辰啊,」閻埠貴換了個策略,「大媽不是那個意思。大媽是說,這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吃飯多冷清,不如……」
「不如什麼?」林辰問。
閻埠貴剛想說什麼,林辰突然拍了拍腦袋。
「哎呀,大媽,您來得正好!」他轉身走向裡屋,「我正愁這鍋湯喝不完呢!您幫我嘗嘗味道怎麼樣?」
閻埠貴和賈張氏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成了?
林辰從裡屋端出一個大海碗,碗裡盛著滿滿一碗湯。
那湯金黃澄亮,表面飄著一層油花,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閻埠貴接過來,二話不說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然後他就愣住了。
這湯……
怎麼這麼好喝?!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林辰,這……這湯里放了什麼?」閻埠貴驚訝地問。
林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放了點點靈芝。」
「靈芝?」
閻埠貴沒聽清,還以為是「零七」。
「零七是什麼?」
「零七就是……算了,沒什麼。」林辰不想解釋。
閻埠貴又喝了兩口,越喝越覺得不對勁。
這湯喝完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都不費勁了!
他又喝了兩口,然後眼睛猛地一瞪。
他的老花眼……好像清晰了一點?!
閻埠貴驚駭地看著林辰。
這小子……給的這湯是仙湯嗎?
賈張氏在旁邊看得眼饞,也湊過來:「讓我也嘗嘗!」
林辰遞給她一個碗:「您也嘗嘗。」
賈張氏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半碗。
然後她也愣住了。
這湯……
太好喝了!
比傻柱的紅燒肉還好喝一百倍!
她剛想再喝,林辰把碗收了回去。
「行了,大媽,我給您盛好了,您拿回去慢慢喝。」
賈張氏愣了:「拿回去?」
「對,拿回去。」林辰微笑著說,「這碗湯就當是給您的新年禮物了。」
賈張氏看著那碗湯,心裡糾結得要命。
喝吧,這麼點湯哪夠?
不喝吧,林辰都說送給她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要更多。
閻埠貴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他那碗湯也不多,喝兩口就沒了。
「林辰啊,」閻埠貴舔著臉問,「你這鍋里還有不?」
林辰搖搖頭:「沒了,就這一鍋,我得吃好幾天呢。」
閻埠貴失望地嘆了口氣。
賈張氏也失望地嘆了口氣。
林辰笑眯眯地送他們出門。
「兩位大媽慢走,新年快樂啊!」
兩人端著各自的湯碗,灰溜溜地回去了。
走到院子裡,閻埠貴咂了咂嘴:「這湯是真好喝啊!」
賈張氏也咂了咂嘴:「可不是嘛!但也太少了點,就這點湯,喝一口就沒了。」
「就是!」閻埠貴點頭,「要是能天天喝這湯就好了!」
賈張氏突然眼睛一亮:「老閻,你說……咱們要是天天來蹭飯,是不是就能天天喝到這湯?」
閻埠貴眨了眨眼:「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賈張氏叉著腰,「他林辰掙那麼多錢,請咱們喝碗湯怎麼了?又不會把他喝窮!」
閻埠貴心動了。
但他又有些猶豫:「賈家嫂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賈張氏不以為然,「他林辰一個光棍漢,掙那麼多錢幹嘛?不就是用來請客的嗎?」
閻埠貴被她的邏輯說服了。
「行!那咱們明天還去!」
兩人一拍即合,各自回去琢磨明天怎麼蹭飯了。
林辰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想蹭飯?
他給的那碗湯,可不是普通的湯。
那是他用靈泉水加靈芝熬製的養生湯,喝完之後會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尤其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種感覺會讓人慾罷不能。
明天這兩位肯定還會來。
但林辰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他的廚房裡可不止小雞燉蘑菇這一道菜。
紅燒靈魚、清蒸靈蝦、靈芝燉烏雞……
每一樣都是用空間食材做的,普通人吃一口就能感受到那種神奇的效果。
到時候這兩位蹭上癮了,還不得乖乖聽他的話?
林辰轉身回屋,繼續躺在搖椅上喝茶。
窗外,院子裡越來越熱鬧了。
各家各戶都在準備年夜飯,香氣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一大爺站在院子裡,看著忙碌的眾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過年的,和和氣氣的,多好。」他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劉海中從屋裡出來了。
「二大爺,今晚要不要一起守夜?」一大爺問。
劉海中點點頭:「成!把老閻也叫上,咱們三個老傢伙一起守夜!」
「一大爺!二大爺!」傻柱從窗戶里探出頭,「守夜的時候記得來我這兒喝酒!我準備了花生米和豬耳朵!」
三大爺閻埠貴也出來了:「傻柱,算我一份!」
「還有我!」賈張氏的聲音從賈家屋裡傳來。
眾人相視一笑。
雖然平時磕磕絆絆的,但大過年的,大家還是願意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林辰躺在屋裡,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這四合院的日子,雖然平凡,但也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那些搞笑的鄰居,每天都能給他帶來歡樂。
林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明天就是除夕了。
新的一年,即將來臨。
而他這位仙尊,也將繼續在這四合院裡,過著低調而奢華的生活。
想想還挺美的。
林辰眯著眼睛,嘴角帶笑,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香。
夢裡全是好吃的。
紅燒靈魚、清蒸靈蝦、靈芝燉烏雞……
還有傻柱的紅燒肉,許大茂的酸醋排骨……
嗯,真香。
四合院裡,眾人都在忙碌著準備年夜飯。
賈張氏雖然沒蹭到傻柱的紅燒肉,但她蹭到了林辰的靈湯,心情倒也還不錯。
傻柱在廚房裡揮汗如雨,何雨水在旁邊幫忙燒火。
許大茂窩在家裡偷偷喝雞湯,時不時還要提防媳婦婁曉娥發現。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院子裡左瞅瞅右看看,盤算著明天去誰家蹭飯。
一大爺和二大爺坐在院子裡喝茶下棋,好不愜意。
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中。
而在林辰的屋裡,這位低調的仙尊正在呼呼大睡。
明天就是除夕了。
精彩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