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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約稿

2026-08-04 08:05:24 作者: 陳洪

  1979年,是中國改革開放真正啟動的年份,一切都在破冰。

  同年。

  10月26日,統治韓國整整18年的強人遇刺。

  12月12日,全**未經批准,擅自調動兵力逮捕陸軍參謀總長,實際奪取軍權。




  日本則在經歷從「世界工廠」到「技術強國」的自我升級。

  與美國的貿易戰雛形已現。

  後來則證明,面對強大的美國,日本並沒有一戰之力。

  新加坡。

  新加坡正在推行一場產業升級,低端製造業開始轉移。

  ……

  杜謹言有著前世記憶,身處今時今日,也就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事情人盡皆知,看法千奇百怪,有一樣的想法很正常。」

  杜謹言不疾不徐開口:

  「未必就是抄襲吧?」

  「肯定是!」周康一臉憤慨:

  「比如你寫的那篇港元匯率短期波動、長期趨勢分析,在利率差、產業轉移規模速度上,這人核心論點同你一模一樣。」

  「按照你的分析框架,他照搬!」

  「還有這篇分析金銀的文章,你預測黃金今年能漲到五百,他則偷懶預測四百八……」

  

  「呵……」杜謹言仔細看了眼文章,淡笑道:

  「未必不是英雄所見略同。」

  「絕不是。」周康搖頭,力道大到髮絲跟著搖擺:

  「除了抄襲你的文章,這個人其他的文章水平都很差。」

  這就有點先入為主了。

  此人筆名「文峰」,就算沒有抄襲,寫的文章也不差。

  當然。

  距離杜謹言還有一段距離。

  「杜生。」

  周康道:

  「據我所知,此人靠抄襲你的文章揚名,如今稿費已經是千字八十。」

  「他以前最多千字五十!」

  「千字八十?」杜謹言面頰微抽:

  「這就有些過分了啊……」

  他自己也才千字一百,不過千字一百其實是一個門檻。

  過了,

  就是財經圈的大家、明星。

  以杜謹言的水平,其實早已足夠,不過他冒頭時間太短,而且最近一兩個月發表的文章也不多,因而卡在這裡。

  「杜生。」

  周康一臉正氣開口: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作證,讓這個人身敗名裂!」

  「多謝。」杜謹言點頭:

  「如果有需要,肯定請周生幫忙。」

  「好說,好說。」周康面露笑意,隨即壓低聲音詢問:

  「杜生最近有沒有發表文章的準備?可以考慮一下我們《信報》,潤筆費好說。」

  「唔……」杜謹言忍住笑意:

  「這裡可是《明報》的晚宴,周生這時候招攬客戶似乎不合適?」

  「而且《信報》門檻太高,我怕自己的文章過不了審。」

  「杜生說笑了。」周康面露尷尬。

  杜謹言首次投稿,就是《信報》,此後更有數次投稿。

  奈何,

  全都被拒。

  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往《信報》投過稿。

  現如今他的名氣已經無法壓制,《信報》反倒主動約稿。

  「杜生的文章高屋建瓴,篇篇都是佳作,若是能在我們《信報》刊登,對雙方都有好處。」

  周康低聲道:

  「實不相瞞,卡你文章的副主編現如今被調去了英國,也算是隨了他的願,若是杜生願意投稿,定然是頭版頭條。」

  《信報》的頭版頭條,向來屬於政商大佬、財經主編所有。


  相當於承認了杜謹言的文章質量。

  不過……

  他現在對發表文章已經沒有太大興趣。

  「周生。」

  杜謹言開口:

  「你在信報工作多年,可認識金融圈的人,我想買價外黃金看跌期權。」

  「嗯?」周康一愣,隨即回神:

  「杜生真的認為黃金會跌?」

  他看過杜謹言寫的所有文章,當然也包括那篇金銀論。

  沖高之後必有回落!

  不過他當時讀到這裡的時候,只覺得是一種理論上的風險提示。

  所有的分析師都會這麼做。

  不然有人真的按照文章的分析炒作,虧了錢豈不會找麻煩。

  但眼下杜謹言的態度,卻在告訴他,那並非風險提示。

  而是交易計劃!

  「杜生對自己的分析這麼有自信?」

  周康神情複雜,分析財經很正常,照著做的少之又少。

  實際上。

  財經分析十有八九與現實牛馬不相及,不然分析員各個都是億萬富翁。

  「現在所有人都看好未來的黃金走勢,就算跌又能跌多少?」

  「價外看跌……」

  「行權價要遠低於當前黃金的市場價格才行。」

  他認真想了想,方道:

  「我可以幫你介紹這類人,不過杜生一定要考慮清楚。」

  「多謝。」杜謹言伸出手:

  「下次投稿,一定優先選擇《信報》,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周康面露笑意,用力握住。

  「徐先生!」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杜謹言側首看去,就見沈昭蘇不知從哪裡借了個硬皮筆記本,正滿場跑著找人簽名。

  「徐先生,我看過你拍的《蝶變》,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簽這裡就行。」

  徐克正與友人低聲交談,被一個穿白裙的少女怯生生攔住,低頭一看,忍俊不禁。

  筆記本扉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金庸、黃玉郎、米雪……

  他搖了搖頭,接過鋼筆在上面工工整整寫下自己的名字。

  「施南生小姐。」

  沈昭蘇一臉期待看向徐克身旁的女子:

  「您能不能也給我簽個名?」

  「蘇女俠還需要我的簽名嗎?」施南生聞言,嫣然一笑:

  「那真是我的榮幸。」

  「我聽杜大哥提過施小姐。」沈昭蘇道:

  「杜大哥很少誇人,施小姐是極少得到他誇讚的女人。」

  「是嗎?」

  施南生接過筆,與徐克名字緊緊挨著,寫下自己的名字。

  *

  *

  *

  砵蘭街。

  某家酒吧,等杜謹言趕到的時候,阿仁幾人已經到齊。

  桌上擺著幾瓶已經打開的啤酒。

  「阿言!」

  阿雄滿面紅光,抬手大聲招呼:

  「快來!」

  「就等你了。」

  杜謹言眉頭微皺:

  「中午喝酒了?」

  他提前說過晚上找地方聚一聚,阿雄竟還是中午喝了酒。

  看情況,喝的還不少。

  「幾個老朋友聚一聚,沒辦法只能喝了點。」阿雄咧嘴:

  「放心,不會誤事的。」

  「那好吧!」杜謹言輕嘆:

  「今天除了結一下帳,我還有一些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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