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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亦雙也姓花,叫花燃。

2026-08-05 10:47:07 作者: 奶咖達人

  蔣瑞明立刻迎上來:「您就是普爾頓先生吧,抱歉照顧不周。」

  普爾頓家主語氣很淡:「你就是蔣瑞明蔣館長吧?我們集團幾次提出想跟良辰合作都被拒絕,實在是憾事。」

  老頭還記著這件事,當時被拒絕時他就憋了一肚子火,不能撒在花簡身上還不能向蔣瑞明興師問罪?

  蔣瑞明因為他陡然的氣勢後背一涼,隨即他求助似的看向花簡。

  花簡清了下嗓子:「乾爸,我們往裡走走?蔣館長把珍藏的作品都展示出來了,包括您很喜歡的亦雙。」

  普爾頓家主輕哼一聲算是放過蔣瑞明了,「走吧。」

  他走了之後,蔣瑞明朝薄霖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們進去吧薄總。」

  一行人往裡面走,蔣瑞明跟在普爾頓家主旁介紹著過往的畫作。

  但是普爾頓家主對這些作品並不感興趣。

  他徑直往裡走,蔣瑞明和花簡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普爾頓家主還是想要收藏亦雙的作品。

  畫廊里的人都是人精,他們若有似無的視線一直跟在花簡一行人身後。

  花簡那聲『乾爸』可是被很多人耳朵里。

  想必他身前那個瘦削的老者就是F國神秘財閥的主人--普爾頓家主。

  「普爾頓先生,這裡就是良辰特意開設的亦雙畫房,全部作品包括《遺憾》在內一共16幅。」

  蔣瑞明說起亦雙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嘆和喜歡。

  普爾頓家主蒼老的眼神緩緩在這些畫作上滑動。

  最後他又將目光定格在正對著他的那副《遺憾》上。

  一年前,他在Y國的一場非常普通的大學繪畫展上無意看到賈納得臨摹的《幸福》。

  賈納得雖然資質平庸,卻把原著《遺憾》的精髓臨摹像了3分。

  普爾頓家主一見之下驚為天人。

  想不到原著《遺憾》,他才知道自己多淺顯。

  普爾頓家主直直往前,神色平靜,直到他站立在畫作面前,他才仔細欣賞起這幅能觸動他心靈的作品。

  整幅畫作用色灰暗,但隱隱地普爾頓家主卻覺得畫作的主人是對未來賦予希望的。

  果然,在他舉起放大鏡仔細地一寸寸地看著眼前的畫作時,偶爾閃現的明亮的配色與筆觸讓他更為驚艷。

  他猜想的不錯。

  亦雙是個內心熱情、不服輸的人。

  

  這幅《遺憾》,應該是他在人生的低谷期繪製的。

  普爾頓家主看到右下角時,才看到上面寫著日期,是17年前的夏天,繪製與海城。

  看到海城兩個字,普爾頓家主神色有一瞬間錯愕。

  這麼說,《遺憾》中畫的這片海的一角,正是他在海城看到的同一片。

  甚至於他和阿沉都與亦雙曾經站在過同一片海灘上。

  身邊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

  普爾頓家主站起身略有些可惜:「這樣富有才氣的人竟然早早就去世了。」

  蔣瑞明神色黯淡:「是啊,亦雙學姐非常熱鬧畫畫,聽說這幅《遺憾》是她臨終前畫的最後一幅。」

  普爾頓家主蹙眉看向他:「亦雙竟然是個女人?」

  「不錯,亦雙學姐本名叫花燃,說起來和花簡還是同姓,只是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蔣瑞明略帶感慨地看向畫作,完全沒注意到花簡臉上的震驚。

  「學姐只讀到大二,畫這幅《遺憾》時是17年前,按時間算那時候她已經退學快一年了,不知道學姐當時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退學,又突然離世...」

  蔣瑞明是個感性的人,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竟然隱隱帶了哭腔。

  普爾頓家主無聲嘆息,卻不是為了一個陌生人的離世。

  「怪不得蔣館長捨不得將《遺憾》割愛,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在。」

  蔣瑞明有些勉強地扯起嘴角:「我跟這個學姐其實並沒見過,17年前我還在上中學,只是我的一位敬重的學長跟亦雙學姐同屆,他追求過學姐,只是感情無疾而終就算了,竟然學姐還英年早逝。」


  喜慶的氣氛說起已經死去的人總覺得有些不吉利。

  蔣瑞明身後的陳經理已經有點汗流浹背了。

  「館長?是不是帶著貴賓看看其他作品?呵呵。」

  「是,是,瞧我。」蔣瑞明立刻回神,他指著旁邊的作品說:「普爾頓家主您看這幅,這也是亦雙學姐的作品...」

  普爾頓家主跟著蔣瑞明朝右走去,很快原地只留下了低頭垂眸的花簡和關切的薄霖。

  「發生什麼事了?你臉色很差。」

  「沒事,只是覺得有點怪。」

  花簡說不出來,他心裡默默想:【花這個姓在書里是這麼普通的姓氏嗎?花盈柔年輕人也自稱自己是個才華橫溢的畫家,這才結識到謝承。】

  【只不過她結婚後,卻突然傷到手至此封筆,實在...怪。】

  薄霖蹙眉聽著他心裡的想法,有些不明白花簡想表達的意思。

  或者說花簡自己也還沒縷清他心裡突兀出現的怪異想法。

  薄霖問:「需要我幫你查一下花燃嗎?」

  花簡失笑:「我查她做什麼?我只是...」

  【我只是在想花燃和花盈柔,同一個姓氏,年齡相仿又都是畫畫的,難道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關係?】

  「不如幫我查一查花夫人,也就是我母親花盈柔?」

  花簡說出來後如釋重負。

  其實他對原主的身世並不感興趣,但是蔣瑞明突然挑明亦雙的身份,著實引起了他的好奇。

  尤其花盈柔被原主惡劣的態度,怎麼想都過於離奇。

  查一查應該會離真相更近一點。

  薄霖牽起他的手淡淡道:「放心,我會將她查個底朝天,只是到時候查出些什麼來,你不要心軟。」

  花簡舉起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湊到自己嘴邊,輕輕在他手面上親了一下。

  「放心。」

  薄霖指節修長,只是花簡看著光禿禿的手指卻皺起眉頭。

  【我可真是個蠢貨,竟然忘了定製對戒了!薄霖的手這麼好看,我們兩個如果戴上相同的戒指,只怕還能再嚇退一些歪瓜裂棗。】

  薄霖勾起唇角,看向正小心捧著他手的男人。

  這對男男,容貌出色,相處親密又自然,將場館中的年輕人羨慕的不得了。

  只是沒人注意到角落,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頭戴帽檐很長的禮帽的女人正默默注視著他們的方向。

  不知道她是在看花簡和薄霖。

  還是在看他們身後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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