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會結束第二日,沐雲齊就帶著人偷偷朝著無望崖而去。
這段時間他也是故意派人去試探,但是實則他也是做做樣子,
現在那無望崖之中眾多的蛇蟲毒蟻已經讓那些人有些望而生畏了。
可自己已經利用楊樂樂配出了解藥和殺蟲劑,自然是不會在怕的。
所以現在這個空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也確實正如他所想,在偷偷進入無望崖的時候,
他發現一切都異常的順利,可是他卻將這一切都歸功於自己的部署和楊樂樂配的藥上。
一行人終於進入無望崖頂峰。
「打探到那秘籍到底藏在哪裡了嗎?」
「少主,說是在主殿下方的一個密室之中。」
沐雲齊看著周圍破敗的一切,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主殿密室?」
當年他爹不是後期沒派人來找過,幾乎是將這裡的一切都翻了一遍,怎麼沒找到什麼密室。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如今經過十多年的風吹日曬,
早就分不清具體哪裡算是當年的主殿了,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
「去找。」
「是」
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來了,自然是不會就這樣離開。
而他也開始朝著往裡走去。
直到他停在一個小院落門前,院落的門敞開著。
但是裡面的環境卻對比於其他的地方要被收拾的乾淨利落,似是有人在這裡住過。
沐雲齊迅速警覺起來,他周圍的人也是上前將他和楊樂樂護在了中間,
幾人幾步進去,卻並未發現任何的異常。
「少主,這裡之前應該是有一些人誤入過,所以才會打掃的如此乾淨。
不過你看,這些桌椅上面依舊有一層淡淡的灰,想來那人早就離開了。」
沐雲齊觀察了一圈四周的環境,確實如他所言這周圍的還是有雜草的,
只不過是比外面的少一些,所以才導致他有些太過驚訝了。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前來稟告道:
「少主,我們發現了異常。」
一句話,打斷了沐雲齊之前的所有思緒,他的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光,道:
「走,快帶我過去。」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從小院的側面走出來一行人,自然就是步灼華他們幾人。
「走吧,我們去欣賞欣賞他的高光時刻,還有,山底下的那些人應該也快上來了吧。」
唐亦帶著幸災樂禍道。
「走吧。」
沐雲齊並未被帶到什麼寬敞的主殿,而是七拐八拐的進入無望崖的後方,
然後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小破院落之中見到了一方燭台,
上面是一個小小的蓮花燈,看起來和平時外面的那種沒有什麼區別。
「不是說主殿密室嗎?你們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沐雲齊看著這個狹小的一眼能望到頭的小屋,有些不耐煩道。
而他身邊個一個侍衛則是直接來到那蓮花燈座下面,
然後輕輕一轉,只聽見「卡達」一聲,蓮花燈緩緩移開,露出了後面牆面一小塊的地方,
那裡赫然放著一個極具有年代感的匣子。
沐雲齊看見匣子的那一刻,眼睛都在發光。
原來不是主殿也不是什麼密室,而是在這樣一個破敗小屋中小小的機關,
難怪當年他的父親怎麼都沒有找到呢。
就這樣的一個破地方,誰會在意,又有誰會想到那能稱霸武林的秘籍會放在這裡呢。
他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道:
「你們先撤出去吧。」
隨即對著旁邊的楊樂樂道:
「樂樂,過去看一下是否有毒?」
楊樂樂看了沐雲齊一眼,戴上面紗然後手上帶上一個薄如蠶絲的手套,就上前去。
幾番查探之下,並未發現任何的異常。
「雲齊,沒有什麼問題。」
隨即見沐雲齊點了點頭,她便抬手將那匣子拿了起來。
只是在匣子拿起的那一刻,突然從匣子後面的射出了好幾十支毒針,
看到這一幕的沐雲齊在楊樂樂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
立刻將楊樂樂拉過來擋在了前面,毒針齊齊沒入楊樂樂的身體之中。
楊樂樂倒下的那一刻,都是面露不可置信的看著抱著匣子頭也不回奪門而出的沐雲齊,苦澀一笑。
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報應,自己為了這人背叛師門,毀了容貌,
甚至最後艱難為他維護修養他的經脈,卻不曾想,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毒針入體如同岩漿將入身體之中灼燒著她身體中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身體也如同被火燒一般變得通紅無比。
可是她並未就此死去。
逃出去的沐雲齊朝後看去,看著倒在地上疼的蜷縮成一團的楊樂樂。
看著她蜷縮到底的模樣,內心一陣慶幸自己跑了出來。
同時也不耐煩看著楊樂樂那看他的眼神,他隨意揮了揮手道:
「將她帶到剛才的那個小院中去。
還有,你們把那個小院給我包圍起來保護好,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就暫時住在這裡。」
對於沐雲齊來說這裡暫時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又在山上放了很多毒蟲,那些人不會去輕易上來,
等到他們想到辦法上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修的這個功法一部分,
那麼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的。
如此想著,他的心中更加激動不已,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稱霸武林的模樣。
不遠處的步灼華幾人看到這一幕相互對視一眼,這個沐雲齊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到了小院之中,沐雲齊找到主屋就關上了門,
並吩咐手底下的那些人不可打擾到他,守好周圍。
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本看似普通的古籍,
封面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模糊的符號。
他小心翼翼地將秘籍打開,仔細查看一番,發現這裡面的那些符號他曾經跟著步灼華學習過幾日,剛好他也記得,
平復下激動的心,開始偷偷地修煉秘籍中的功法。
根據書籍上的記錄開始修煉的時候,沐雲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仿佛自己正站在成為武林高手的門檻上。
而之前只要稍微習武就會疼痛的經脈此刻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這讓沐雲齊的心中更是相信這個秘籍就是真的。
然而,隨著修煉的深入,沐雲齊逐漸感到了不對勁。
秘籍中的功法似乎與他所知的任何武學都不同,
它要求修煉者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去衝擊身體的極限。
沐雲齊漸漸的發現隨著那些力量的增加,
他的筋脈開始承受不住這種力量,出現了輕微的疼痛。
但他沒有放棄,想要成為武林至尊的野心早就讓他喪失了謹慎二字,
相反,他根據書籍上的秘術更加努力地修煉,
他覺得那些疼痛並不明顯,也許只是身體體質的問題,
只要能夠突破身體的極限他便會功力大漲。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變得越來越劇烈,
沐雲齊的筋脈開始出現裂痕。
他這才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想要停下來可是為時已晚,
身體中的那股力量在不斷的自主增加根本不受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