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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一晚三次涼水澡

2026-10-01 08:18:51 作者: 翰霖

  姜芽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

  顧承野手叉腰又往後退了一步。

  姜芽忽然笑了,笑得又嬌又壞,像只偷到了魚的小貓。

  她朝他張開雙臂:「那你過來呀。」

  「艹!」

  顧承野轉身衝進了浴室。

  冷水澆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他仰著頭,水從臉上淌下來,滴在胸口。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

  她摸他腹肌時的指尖溫度,她噘著嘴說「你陪我睡」時軟糯的聲音,她趴在他背上時胸口貼著他的觸感。

  顧承野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又沖了五分鐘……

  顧承野出來的時候,姜芽已經在床上縮成一團了,被子蹬在腳下,睡衣領口歪著。

  他走過去,把被子給她蓋好。

  姜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又笑了。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你洗好了?過來睡。」

  顧承野把她的手塞回被子裡:「睡你的。」

  她在被子裡扭來扭去,忽然掀開被子坐起來,一頭栽進他懷裡。她的臉埋在他小腹上,手指揪著他浴袍的帶子,「你好香。」

  「祖宗,你是我的祖宗!」

  顧承野一把把她從懷裡撈起來,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他站在床邊,喘著粗氣。

  姜芽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顧承野舌尖底腮幫子轉過身,又進了浴室。這是今晚第二次。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半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睡實了,才鬆了一口氣。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把被她蹬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重新給她蓋好。然後他自己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離她遠遠的,像隔了一條楚河漢界。

  顧承野閉上眼,剛有點睡意,身邊忽然一沉。

  姜芽翻了個身,直接滾進了他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腿。

  顧承野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試著把她推開,她在夢裡哼了一聲,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看著她貼在自己懷裡的臉——

  

  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翹著,呼吸軟軟的,像只翻著肚皮的小貓。

  顧承野認命地閉上了眼。

  然後,他又去了浴室。

  這是第三次……

  沈聿的車拐進雙井那條窄巷子時,鹿呦鳴還在副駕駛上裝睡。

  她知道他家在雙井,但從沒來過。

  車停在一扇鐵藝門前,沈聿熄了火,沒急著下車,先偏頭看了她一眼。

  鹿呦鳴睫毛在顫,裝得一點都不像。

  沈聿笑了一聲,沒戳穿。

  鐵門推開,裡面是一棟兩層的小獨棟,外牆刷成奶白色,爬山虎從牆角一直攀到二樓窗台。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有心思。

  靠牆一排月季,還沒到花期,枝椏修剪得整整齊齊。中間鋪著青石板的小徑,石縫裡冒出一簇一簇的苔蘚。廊下掛著一盞銅質風燈,亮著暖黃的光。

  「先生您回來了。」

  阿姨跑出來開門。

  鹿呦鳴站在院子裡四處打量,嘴角抿了抿,像在忍住什麼。

  「看什麼看,進去。」沈聿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鹿呦鳴踉蹌著跨過門檻,還沒來得及環顧客廳,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他反手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

  阿姨自動閃的遠遠的。

  玄關很窄,鞋柜上放著一隻銅盤,盤裡擱著鑰匙和幾枚硬幣。

  鹿呦鳴的後背貼著一幅掛畫的邊框,硌得有點疼,但顧不上。

  沈聿的吻落下來,又急又重,像是從剛才在車上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終於爆了。


  鹿呦鳴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攥著他的大衣前襟,指尖幾乎陷進面料里。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股薄荷煙的味道和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

  「唔……」鹿呦鳴偏了一下頭想喘口氣,沈聿追過來,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不重,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沈聿的手從她外套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往上推了一寸。

  鹿呦鳴渾身一激靈,伸手去推他胸口。

  沈聿反而更往前壓了一步,把她整個人圈在牆壁和自己之間,膝蓋頂開她的腿。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盡頭那盞落地燈亮著,橘色的光從走廊那頭漫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面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沈聿……」鹿呦鳴的聲音啞了,帶著一點警告,卻沒什麼力氣。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卻沒離開她,從嘴角滑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頸側。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胯骨上,力道不輕不重。

  鹿呦鳴仰著頭,後腦抵著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他的手繼續往下,摸到她的膝彎,把她一條腿抬起來環在自己腰上。她整個人重心一歪,全靠他撐著。

  「你瘋了。」鹿呦鳴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額頭,把他推開了半寸。

  沈聿喘著氣看她。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製冷的嗡嗡聲和兩個人都沒平復的呼吸聲。

  鹿呦鳴的襯衫領口被他扯歪了,鎖骨露在外面,脖子上有一小塊他剛留下的紅印。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著,嘴唇紅腫。

  「我瘋了?」沈聿笑了一聲,那笑又痞又啞,「你跟我從酒吧一路忍到現在,你跟我說我瘋了?告訴我,你也想我了。」

  鹿呦鳴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沈聿趁她愣神的工夫,彎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往客廳里走。

  沙發上扔著幾件他隨手脫下來的襯衫,茶几上攤著幾本雜誌和一隻喝了一半的玻璃杯。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自己跟著壓下來。沙發很軟,她整個人陷進去,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鹿呦鳴,」他的聲音忽然低下來,不像剛才那麼急了,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這是我家。以後也是你家。你跑不掉的。」

  鹿呦鳴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誰要跑了?」

  做到關鍵時刻,院子裡傳來車子的鳴笛聲。

  阿姨尷尬地在門口小聲提醒。

  「先生,您父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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