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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暗流再現

2026-08-09 14:37:23 作者: 在下傲天

  沈墨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他伸手,將沈念攬入懷中。

  沈念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他肩上,肩膀微微顫抖。

  父子倆就這樣相擁著,久久無言。

  良久,沈墨鬆開他,從懷中取出那枚拓印的二階靈植師傳承玉簡,放在沈念手中。

  「念兒,這是我早年間得來的一份傳承,從今日起,便交給你了。」

  沈念看著手中的玉簡,手都在微微顫抖。

  和自己父親在一起了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眼前這個,便是傳說中的二階上品靈植師的完整傳承!

  尋常靈植師,能得一階傳承便已是難得。

  

  二階傳承更是鳳毛麟角,尤其是上品,足以支撐一個小家族數百年興盛。

  「爹,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拿著。」

  沈墨打斷他,表情嚴肅:「你是我兒子,這東西不給你,給誰?」

  沈念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緊緊握著那枚玉簡,用力點頭。

  「嗯!」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金雲仙城,散修聯盟總部。

  一座幽深的洞府中,古松濤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淵似海。

  築基後期。

  他在這個境界已經停留了整整五十年。

  五十年,他暗中探訪了南域大小仙城,尋遍了能尋的一切機緣,卻始終找不到突破金丹的契機。

  「金丹...金丹...」

  古松濤喃喃自語,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壽元已近二百,若再無突破,最多再有五十年,便要化作一捧黃土。

  他不甘心。

  就在此時,洞府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長老,張家的人求見。」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張家?」

  古松濤眉頭微皺:「哪個張家?」

  「南域險地,十萬大山邊緣地帶,落月山張家,張元禮的親信。」

  灰袍修士低聲道:「他們說,有要事稟報,關乎周淵長老和...您的關門弟子李霜華。」

  「哦?」

  古松濤目光一凝。

  周淵,是前幾個月,主動請辭,說是去處理一些私事。

  李霜華,是他的記名弟子,身懷金丹功法,對他有大用。

  這兩人,一個失蹤數月,一個下落不明,他早就派人去查了,卻始終沒有消息。

  「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名身著灰袍、面容精明的中年修士躬身而入。

  鍊氣圓滿修為。

  「小人張奎,見過古長老。」

  古松濤擺了擺手,淡淡道:「說吧,你家老祖讓你來,所為何事?」

  張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回長老,我家老祖讓小人來稟報一個消息——貴聯盟的周淵長老,死了。」

  古松濤目光一凝。

  周淵?

  那個築基中期的散修,雖不是他的親信,卻也是散修聯盟名義上的客卿長老。

  「怎麼死的?」

  張奎低聲道:「被一個叫沈墨的人殺的,那沈墨是陳家的女婿,築基初期修為,三個月前,周淵長老與我家老祖聯手對付陳家,結果...」

  他沒有說下去。

  但明眼人都知道,此人只怕已是身死道消。

  古松濤沉默片刻,疑問道:「那我那徒兒,李霜華呢?」

  張奎搖了搖頭:「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古松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李霜華,他的關門弟子,築基中期修為,身懷金丹功法。


  如今,也失蹤了?

  「繼續說。」

  張奎連忙將三個月前那場大戰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古松濤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張奎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是說,那沈墨以一人之力,殺了周淵,又讓李霜華下落不明?」

  「是...是的...」

  張奎額頭冷汗涔涔。

  古松濤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冷,如同寒冰碎裂。

  「有意思...」

  「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輩,竟能殺得了築基中期的周淵,還能讓同為築基中期的李霜華失蹤...」

  「你是在和老夫開玩笑嗎?」

  話音未落,一道猛烈的威壓,瞬間壓在了張奎身上

  張奎只覺得一座無形的大山當頭壓下。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額頭冷汗如雨。

  「前、前輩饒命!」

  「小人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古松濤冷冷看著他,那威壓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壓得張奎幾乎喘不過氣來。

  「句句屬實?」

  古松濤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輩,能殺得了築基中期的周淵?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

  張奎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咚咚作響。

  「小人不敢!小人真的不敢!」

  「那沈墨確實詭異,據說他手中有大量二階符籙,一出手便是上百張,據傳聞周淵長老便是被那些符籙,和一個神秘的底牌給突然襲殺的!」

  「神秘的底牌?」

  古松濤眉頭微挑。

  張奎連忙道:

  「是、是的...」

  「據我張家埋在陳家的內應說,那沈墨似乎有一神秘底牌,能專破護體靈光,周淵長老便是被這底牌偷襲,破了護體靈光,才被沈墨趁機擊殺的。」

  古松濤聞言,沉默片刻,緩緩收回威壓。

  張奎如蒙大赦,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起來吧。」

  古松濤淡淡道。

  張奎連忙爬起來,垂手而立,大氣不敢出。

  古松濤看著他,目光陰沉:「你家老祖,如今傷勢如何?」

  張奎低聲道:「回長老,我家老祖中了陳懷素一掌,休養了三個月,如今已痊癒,只是張家元氣大傷,若無外援,恐難與陳家抗衡。」

  「所以,你家老祖便想到了老夫?」

  張奎不敢接話。

  古松濤冷笑一聲:「你家老祖倒是打得好算盤,想借老夫的手,除掉陳家,他張家好坐收漁利。」

  張奎額頭冷汗又冒了出來,卻不敢辯解。

  古松濤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張奎,望著遠方陰沉的天際。

  「回去告訴你家老祖,就說老夫...可以考慮。」

  張奎一愣,隨即大喜,連忙磕頭:「多謝古長老!多謝古長老!」

  古松濤擺了擺手:「去吧。」

  張奎躬身退下,洞府中恢復寂靜。

  古松濤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周淵死了,他不心疼。

  但李霜華失蹤了,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那丫頭身懷金丹功法,是他日後衝擊金丹的希望之一。

  若她真死了...

  「沈墨...陳家...」

  古松濤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看來,老夫得親自走一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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