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秦栗是個顏狗,喜歡鋒利有進攻性的長相,趙硯寒的臉真的很符合他的審美,完全是夢中情臉,要不是身份問題,他已經勇敢出擊了,只是在這種封建王朝,他真的是活膩了才會對一個王爺勇敢出擊,現在只能慫噠噠的收起那點小心思。
別人的姻緣牌怎麼寫的他不知道,可是秦栗用簡體字在自己的姻緣牌上寫:求天上掉下個男朋友。
小心翼翼的掛在偏僻的樹枝上,生怕別人看到,雖然別人看到了估計也看不懂寫的是什麼。
到了這會兒秦栗已經不想回去那寡淡的聚會了,自己尋了個偏僻的亭子坐了下來,腳真的很酸很痛,自從有了錢過上了好日子是越來越嬌氣了,許久不曾走過山路,今天走了一次把腳都給走破了,一想到待會兒還要下山,秦栗就心疼自己的腳腳。
看到秦栗脫鞋,小五和阿良都自覺的轉過身背對著,秦栗將足衣①脫下,看到白嫩的腳掌已經紅了,腳趾頭尤其是大腳趾疼得厲害,用手碰了碰,
「嘶,」他呲牙咧嘴,真痛,下次再也不來了,真的是受罪。
現在身上又沒帶著藥酒精油之類的,只能用手干揉,說實話走了許久的山路,哪怕秦栗不是汗腳,也走出了汗,加上古代的鞋襪不透氣,嗯,自行想像。
算了,自己的腳不嫌棄。
……
閣樓上,尋到圓了大師的趙硯寒正與他閒聊著,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在角落裡自己給自己揉腳的秦栗,隔的有點遠,從高處看好似很委屈的樣子。
這麼嬌氣?腳腫了還是破了?他想。
圓了看到他心不在焉的往下看,也跟著看了過去,同樣看到了揉腳的秦栗。
「呵呵,王爺說的就是這位小友吧?」
「嗯,大師認為?」
「王爺,」圓了打斷他,「貧僧說過,事有因果,一切憑心而為,你認為是,那就是,你認為不是,那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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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寒皺了皺眉,雖然早就知道圓了會這麼說,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確定。
看到他沉思的表情,圓了笑了笑,轉過話題道:「阿彌陀佛,貧僧觀小友似乎需要一瓶藥油。」因為寺廟禁酒,所以藥酒在這裡都是特製藥油,雖然沒有酒精,但是治療跌打損傷效果也很不錯。
「悟真,你去尋一瓶藥油送給那位小施主。」圓了對著離兩人有一段距離的小僧人道。
「是,師傅。」悟真才十歲,是圓了遊歷四方時撿到的棄嬰,悟真缺了一根手指,天生的殘缺使得他被拋棄,被圓了撿到了就一直帶在身邊教養,從小就是個小沙彌。
兩人在閣樓上閒談著,不一會兒就看到悟真拿著瓶藥油跑到了小五和阿良跟前,比比劃劃的說了些什麼,秦栗聽到了大窘,用衣擺將雙足遮了起來,連忙抬頭看,果然閣樓之上人影綽綽。
丟人丟到家了啊!秦栗想以頭搶地,自己只是揉個腳應該不會被誤認為是摳腳大漢吧?
已經丟人了,也不在乎多丟一點,秦栗接過藥油表示感謝。心裡想其實大可不必,可以裝作沒看到,我也不用知道這件事兒。
看著秦栗接過藥油,趙硯寒對著圓了問道:「大師還要在此停留幾日?」
「就這幾日吧,過兩日便動身,繼續雲遊四方,傳道授業。」圓了道。
……
自那日從妙感寺回來後,小五和阿良就發現自家公子開始了什麼鍛鍊計劃,而且飯也吃的很奇怪!說什麼五穀均衡,要有肉有蔬菜,還要有水果,什麼蛋白質,葡萄糖的,還有其他的,只是小五沒記住。
早上天還沒亮,就見秦栗已經洗漱好,在自己腳上綁了兩個沙包,聽公子說這叫負重跑,可以鍛鍊身體。
鍛鍊不鍛鍊的小五不知道,小五知道的是公子又瘦了,但是公子說這叫精瘦,是健康的,就要這樣的效果。
小五憂心忡忡的和廚娘說飯菜做的豐盛點,多弄點肉,給公子好好補補。
然後又另打了盆水擺在一旁,公子出汗了要重新洗漱,還要換身衣裳。
跑完十圈負重跑的秦栗出了很多汗,但是他自己很滿意,可以考慮多加兩個沙包增加重量了。同時還琢磨著要不要練瑜伽?不過這個只能在房中偷偷練,不然被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怎麼想,始終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秦栗惆悵的想,不過仰做起坐可以做起來。
「公子怎麼嘆氣?」聽到秦栗的嘆息,小五緊張的問。
看了一眼小五,將手洗乾淨:「沒事,只是有些餓了。」
「廚娘已經做好早飯了,公子到膳廳用早膳吧。」
用過早膳差不多就該去府學了,到了學屋黃文秀一臉開心的對著他和陳鑫,道:「嘿嘿,我要訂親了。」
秦栗:「恭喜恭喜。」
陳鑫:「同喜同喜。」
秦栗,黃文秀:「?」
陳鑫:「啊,口誤,恭喜恭喜。」
秦栗,黃文秀:「……」
不再理會陳鑫這個呆子,秦栗問道:「可是定下來了?什麼時候擺宴?」
「還早著呢,也就兩家過了明路,待明年再說。」
。
日子不徐不緩的過了兩日,這日散學時風林喊住了秦栗,「秦公子,我家主子請你一聚。」
秦栗從馬車裡探出頭,問道:「嚴大哥在哪裡?」
風林道:「主子在此地有落腳處。」
秦栗想了想,行吧,就讓風林帶路了。
路上風景越看越眼熟,這不是回我自己宅子的路嗎???
眼看著馬車從自家宅子門口經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停下。
「秦公子,到了,請下馬。」
秦栗下車一看,好傢夥,原來就離自家才一百來米,就是鄰居!只不過自己的是一進的小宅子,隔壁是四進的大宅子,一直沒看到有人進出,還以為沒人住呢。
大宅門口也無人,可好像知道有人來了似的從里打開了,風林引著秦栗進去。
原以為四進的大宅子,尤其是王爺住的地方,應該裝飾的金碧輝煌或者富麗堂皇,沒想到空蕩蕩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四壁蕭然。
一直穿過前廳來到後院,更是光禿禿……秦栗自己的小院子都還種了好幾棵樹來乘涼呢!只不過這幾日落葉了,待在樹下總被葉子吹臉上,所以撤了躺椅搬回了屋裡。
「秦公子,到了。」風林停了下來,趙硯寒就坐在前面的亭子裡,石桌上擺著很多東西,他走近一看,都是些書本和卷宗,垂下眼瞼不再亂看,有些東西是看不得的。
①足衣就是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