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29章 突飛猛進(求月票)

第129章 突飛猛進(求月票)

2026-10-15 08:20:15 作者: 想見江南

  第129章 突飛猛進(求月票)

  就在黃、宋兩人議論之際,鄧青到了後廚。

  費大廚正站在廊下,指點幾個夥計收拾東西,見他過來,便招了招手,領著他到了後院。

  牆根處,擺著一口大號木箱,箱蓋扣得嚴嚴實實。

  費大廚朝木箱一指,「都封在裡面了,六百七十多斤。」

  鄧青腳下一個絆蒜,「多少?」

  「六百七十多斤。」

  費大廚笑道,「零頭我沒細記,反正少不了你的。」

  鄧青望著那口木箱,著實吃了一驚,「原價一張功券五斤,二十張,也就能買一百斤。便是按原價的兩成回收,也只能收五百斤,您怎麼弄出這麼多?」

  費大廚樂呵呵道:「我這邊回收的價錢比較靈活,又不是釘死了兩成收。

  前期高點,後期低點,今天已經是地板價了。」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箱蓋,「就這,還勻出了一個多功點,在賞功室兌了銀子,給後廚的人分了分。畢竟大家抬抬搬搬,過秤封箱,也都出了力。」

  鄧青這回是真服氣了。

  自己原想著,能按兩成價收上五百斤,便已十分划算。

  哪知到了費大廚手裡,不僅憑空多出一百七十多斤,連幫忙幹活兒的人,也都得了好處。

  「費老,有勞了。」

  鄧青鄭重拱手。

  費大廚擺擺手,「兩便的事兒,謝什麼?他們留著沒用,你恰好想要,我就是從中搭個手。」

  鄧青伸手入懷,將餘下的三張功券取了出來,遞到費大廚面前,「我這邊也有一番心意,您老收著。」

  費大廚看清他手裡的東西,吃了一驚,連連擺手,「你這是做什麼?快收起來!

  我方才不是說了麼,大家出力的錢,已經從回收價里找回來了,哪能再要你的?」

  鄧青堅持將三張功券塞給他,「一碼歸一碼。做得好,那是您有本事。

  您能把事情辦得這麼妥帖,我已經賺得夠多了。總之,這三張功券,您要是不收,就是怕我以後再來給您添麻煩。」

  費大廚心中熨帖,指著鄧青笑罵道,「你小子,倒會拿話堵人。行,我收著。」

  說著,他將功券攏進袖裡,又指著那口大木箱子,「這麼多下水,你一個人烹飪起來,可不輕鬆。我讓後廚的人幫著料理吧。

  不過,得另換個地方烹飪。這裡還要給大家做飯,那味道一衝起來,別說吃,連灶前都站不住人。」

  鄧青笑著搖頭,「不用了,已經麻煩大家這麼久,哪好再耽誤他們歇息。我一會兒將這些運走,到林子裡慢慢弄。」

  費大廚心生遲疑,「你真有把握?」

  鄧青道:「我從別處得了個法子,說是能弄。先試試再說。」

  聽他這般說,費大廚便沒再細問。

  

  晚飯後,天色黑定。

  鄧青扛起那口巨大的木箱,從後廚小門出去,徑直踏上了山道。

  箱中裝著六百七十多斤下水,再算上木箱的分量,也著實不輕。

  他卻將箱子抵在肩上,只用一隻手扶著箱體保持平衡,便沿著蜿蜒的山道拾級而上。

  他一路來到平日練功的地方,將箱子放下,仍是面不紅,氣不喘。

  他不禁暗暗自得,這些日子苦修,沒有白費。

  很快,鄧青掀起木箱的蓋板。

  朦朧的月華下,一層漆樹膜泛著微光,下面是滿滿當當的荒獸下水,腸肺之類都已洗淨。

  而在漆樹膜的上面還壓著幾根婆婆枝,濃烈的草木氣味撲面而來,將箱中的異味又遮掩不少。

  鄧青揀出婆婆枝,扔到一旁,繼而扯開漆樹膜。

  下一瞬,他的臉色便變了。

  一股濃烈到難以形容的腥臊氣直衝面門,仿佛有什麼東西順著鼻孔,猛地鑽進了腦子。

  鄧青趕忙屏住呼吸,十餘息後,仍覺上頭。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鄧青還是十分詫異。

  他繼續屏息,心念一動,一縷玄荒血煞便在指間凝出。


  隨著他伸手一指,微微顫動的血煞化作一根纖細的紅線,扎入下水中。

  轟!

  一股暴躁的暖流,驟然順著血煞,湧入鄧青體內。

  這股暖流才入體來,便開始四處衝撞,激得他周身氣血也跟著躁動起來。

  早有準備的鄧青,當即搬運起《食蒼經》,湧入的亂流很快被分作兩道。

  這兩道氣息,他都十分熟悉。

  一道狂亂躁烈,在體內東奔西突,所過之處,氣血便蠢蠢欲動,似平隨時都要捲起一場風暴。

  這是荒炁加身的感覺。

  另一道則是荒血,厚重溫熱,有種靜水深流的感覺。

  鄧青凝神運功,將前者一點點導出體外,後者則沿著功法運行的路徑,緩緩送入丹田。

  隨著第一股荒血收束于丹田,他空蕩蕩的丹田處頓時暖了起來。

  初戰告捷,鄧青精神大震,繼續操控血煞行動。

  於是,那根連接指尖與下水的血色絲線,源源不斷地將熱流導入鄧青體內。

  而隨著熱流的導入,木箱內的臟器明顯削薄一層。

  玄荒血煞就像一根能量運輸管道,一端連著滿箱血食,一端連著鄧青。

  而鄧青所做的,便是孜孜不倦地運轉《食蒼經》,將抽煉而來的血食,區分成荒血與荒炁。

  荒炁導出,荒血留存。

  隨著源源不斷的荒血導入,鄧青丹田處的暖意漸濃。

  忽地,一陣山風穿林而過,吹得枝葉簌簌作響。

  鄧青站在木箱前默運玄功,唯有那根連接鄧青和下水的血絲隨風輕顫,孜孜不倦地將一股股熱流送進體內。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鄧青丹田處的暖意漸化作滯脹感。

  鄧青當即收住心念,將血色絲線抽出,飛快縮回指間。

  他將最後湧入的一股熱流搬運完畢,導出荒炁,存好荒血,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當下,鄧青定睛再朝箱中看去,原本滿滿當當的下水,已經少了近三分之一。

  鄧青將漆樹膜重新蓋好,婆婆枝壓回,合上箱蓋後,走到一塊大青石上坐定。

  他心念一動,一個顫巍巍紅彤彤的果凍,出現在他掌中,正是玄荒血煞。

  鄧青越看此寶,越是滿意。

  他敢回收荒獸下水,不是篤定自己比別人能吃下水,而是全憑此寶。

  自從玄荒血煞入手,他便知道,初煞形態的玄荒血煞,有兩大作用。

  其一,便是隨心顯化,用以防禦。

  此前數次交手,這個作用已經替他擋下了不少兇險。

  其二,則是抽煉血食。

  荒獸下水再難聞、再難吃,終究也是血食。

  經過玄荒血煞抽煉,便能化出荒血。他再用《食蒼經》將其中夾雜的荒炁煉出,留下的,自然就是能存入丹田的精純荒血。

  如此,這個妙用,就用到了今天。

  那一堆堆的荒獸下水,旁人得了,即便能忍住異味,也得各種洗刷,烹飪後,才能入口。

  鄧青則不然,他甚至不需要清洗這些下水,便能直接利用血煞抽煉。

  忽地,鄧青心念一動,面板顯現。

  【境界:鍛骨二重(8%)】

  【食蒼經初解:小成(38%)】

  【擲象功:小成(31%)】

  【玄荒血煞:初煞(50%)】

  鄧青暗喜,玄荒血煞的進步最猛。

  也難怪。

  此物不能靠搬運來增長,也只能靠吞噬血食來增進。

  這個進度,已經讓鄧青很是滿意了。

  他趕緊調出玄荒血煞,測試覆蓋面積,果然又長了一大截。

  收起面板,鄧青盤膝坐下,繼續搬運《食蒼經》,煉化丹田中儲存的荒血。

  隨著他的功法全力運轉,一縷荒血被調動,化作淚汩熱流,遍涌全身。

  不多時,他周身都暖烘烘的,連皮膚也迅速泛紅。


  鄧青彈身而起,拉開架勢,練起了擲象功。

  劍如玉並未胡扯,擲象功的確是上乘功法,習之,內外兼修。

  隨著鄧青開始練習擲象功,散在周身的熱流頓時被功法牽引,不斷朝他的肩胯和胸廓匯聚。

  鄧青如此為之,只因鍛骨二重,鍛鍊的正是這幾處的三十一塊骨頭。

  隨著他的行功,陣陣麻癢便從肩胯和胸廓深處傳來。

  鄧青見怪不怪,繼續練功。

  只見他周身的熱氣越來越盛,汗出如漿,不多時,整個人便似水洗過一般。

  漸漸,他體內的熱流變得衰弱,他便停止了打拳,改為盤膝坐定,繼續搬運《食蒼經》。

  很快,丹田內的荒血繼續被煉化,新的熱流涌了出來。

  暖意所過之處,體內積攢的疲憊迅速消退,酸脹的肩背也舒緩了許多。

  鄧青深吸一口氣,只覺痛快非常。

  這荒血既能緩解疲勞,煉化後湧出的熱流,又恰好能供他鍛鍊筋骨。

  待熱力充盈,他便起身練功;待熱力衰弱,便坐下煉化荒血。

  如此循環往復,竟越練越有精神。

  林中的風吹了又停,枝葉間透下來的血色月華已經悄然移遠。

  鄧青渾然不覺,只管猛猛練,猛猛將一股股熱流送往肩胯、胸廓,細細體會著骨骼間傳來的微小變化。

  不知不覺,東方既白。

  林間的景物變得清晰,鄧青這才停下,將懷中的大石扔回地面。

  如今他用來練功的,已是九百多斤的巨石。

  看似分量的增幅不大,實際上,經過這一夜修煉,他抱著這塊九百多斤的巨石,比之前抱八百多斤的巨石時,更加從容。

  鄧青抹去額頭的汗水,整頓好衣衫,扛起木箱,原路下山。

  他趕到後廚時,後廚已經亮起了燈,灶火燒得正旺,幾口大鍋上白汽蒸騰。

  費大廚也早早上了工,正挽著袖子,指點夥計往蒸籠里添東西。

  鄧青將木箱放在後廚門口角落,走到費大廚近前,「費老,還得存上兩天,我已經用

  漆樹膜封好了,上面壓的婆婆枝也沒動,不會跑味兒。」

  費大廚擺手道:「放著便是,你不用管了。你小子不會吃了半夜下水,練了半夜功吧?」

  鄧青道,「下水送了一部分給一位前輩去煉藥了,練了半夜功倒是真的。」

  費大廚比出大拇指,「你這小子,也真捨得下苦功。對了,白饅頭快出鍋了,你先開吃吧。」

  費大廚不提還好,一提吃的,鄧青腹中頓時咕嚕直叫。

  煉化荒血,雖是進補的手段,也能抵禦飢餓,但終究抵禦不了口腹之慾。

  費大廚聽見動靜,樂呵呵地轉過身,取了個乾淨布袋,將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往裡撿。

  一個個饅頭又白又暄,熱氣透過袋口往外冒,不一會兒便裝了滿滿一大袋。

  他又撿了兩大塊肥肉,用一個盤子裝了,在盤子一角,還砸了一大坨辣椒醬,然後一併交給鄧青,「拿去,趕緊吃飽了還能補個覺。」

  鄧青道過謝,提著食物回了住處,不多時,便將一堆質量上乘的食物,送去五臟廟。

  腹中有了實在的飽足感,他這才靠在椅背上,調出面板,檢驗自己昨夜苦練的成果。

  【境界:鍛骨二重(16%)】

  【食蒼經初解:小成(44%)】

  【擲象功:小成(36%)】

  【玄荒血煞:初煞(50%)】

  鄧青目光一凝,隨即大喜。

  修煉境界,一夜便漲了八個點!

  食蒼經漲了六個點,擲象功也漲了五個點。

  玄荒血煞,在吸完血食後,漲了15個點。

  後半夜,鄧青主要在煉化儲存在丹田的荒血,並未再抽煉血食,便卡在50%沒動。

  鄧青將面板信息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是歡喜。

  還是那句話,補物是原材料,身體是工廠,功法是機器,三者都很重要,而補物尤為重要。


  有補物—荒血撐著,修煉進度漲得就是猛!

  鄧青收了面板,脫下汗濕的外衫,出外沖了個澡,躺到床上,深度睡眠一個多時辰,便被屋外尖銳的哨聲吵醒。

  鄧青翻身坐起,知道該上工了。

  他迅速穿好一身乾淨衣衫,背上荒鐵劍,出門趕往賞功室,領了留影針,在胸前別了,便趕去廣場集合。

  中等測試區,比初等測試區荒涼多了。

  放眼望去,儘是起伏不平的荒原,和漫無邊際的大石頭。

  四周灰白色的霧氣四散流動,時不時還刮一陣妖風,天上的血月的光華,照不透霧氣,四處都顯得暗沉沉的。

  更詭異的是,遠處不時傳來尖厲的獸嘯,往往便會引發四方的吼嘯聲回應,隔著縹緲的霧氣,讓人難以判斷究竟有多少詭異的東西藏在裡面。

  鄧青沿著劃定的區域巡視。

  頭頂上,火焱鳥往來穿梭,鮮紅的身影時而扎入霧中,時而拔高,發出尖銳的鳴叫。

  鄧青才繞到西邊,便聽見相鄰的劃定區,傳來兵刃破空聲和呼喝聲。

  鄧青沒有循聲趕去,只守著自己負責的地段,往來巡視。

  他走了一會兒,便又開始搬運《食蒼經》,將丹田中的荒血緩緩煉化。

  讓一股股熱流湧出,散入周身。

  到熱流涌到周身發燙時,他的步幅開始變化,肩胯也在行走間律動般地開合。

  原來,他看似在走路,實則在搬運擲象功,只不過是改良版,動作幅度儘可能小,讓人覺得他只是走姿怪異地行進。

  隨著他的開練,體內涌動的熱流,便被功法牽引,往肩胯和胸前匯聚。

  偶有監考經過,掃一眼他,也只是覺得他閒極無聊,刻意搞怪,並不擾他。

  如此,一天下來,他不主動出擊,也沒遭遇炁獸襲擾上門,巴巴地練了一天功。

  直到收工的哨聲響起,鄧青才停下收功。

  在中等測試區的第一天,竟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駐地,鄧青去食堂領了飯菜,才吃到一半,黃雲帆走了過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