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60章 前有絕景?

第60章 前有絕景?

2025-01-10 02:50:51 作者: 狂霸豬仔

  圓月如輪,柔和的晚風吹過原野,自是一番心曠神怡。

  清冷的月光下,一棵參天巨樹在巍然屹立,在地面投下龐大的影子,它恣意生長,開枝散葉,寬闊的樹冠仿佛要把整個夜空遮蓋。

  以巨樹為中心,方圓千米都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微風吹來,花草輕輕搖晃,片片花瓣隨著微風起起伏伏,宛若一片芬芳馥郁的海洋。

  巨樹之前,空間扭曲成漩渦,一口黑紅色的通道打開,從中走出了兩道身影。

  「啊咧?這裡是……」

  宇智波念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立刻就被原野的絕景吸引了注意力。

  頂天立地的巨樹、蕩漾著銀光的花海,僅是幾秒鐘,這絕美的一幕就刷新了他的認知。

  「原來……世間還有這麼美的地方啊……」

  不知為何,他的視野變得模糊起來,雙眸泛起水霧。

  看到父親照片後的愣怔、得知實驗真相的頹然、被根部圍攻的不甘……先前努力壓抑的情緒潮水般涌了上來,將他全部身心都淹沒。

  淚水仿佛斷線珍珠般沿著臉頰滾落,風聲舒緩,四野寧靜美好,可他的心中只有孤獨和悲傷。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才發泄出所有情緒,讓複雜的心情歸於平和。

  直到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並不是一個人,這才猛地轉頭,發現前輩正在花海中悄然佇立,背負著雙手,仰望蒼穹。

  「哭完了?」

  念微微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嗯。」

  神羽這才扭過頭,像是後背長了眼睛一樣。

  他緩步走到念的身邊,上上下下掃視了幾眼,眉峰微皺,似乎正在考量著什麼。

  念也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前輩為什麼救他,又為什麼帶他來到這裡,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裡是哪。

  

  但前輩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敢多問。

  因為……自從丟出那枚手裏劍,他就再也不想回到木葉了,除了大蛇丸與治里姐,那個地方就僅僅是一處住所而已,根本稱不上是家。

  或許……他從來就沒有家。

  他很害怕,萬一多嘴或者做錯了事,惹前輩不開心,他就被再次丟棄,回到那個冰冷傷心的地方。

  好在,神羽打破了沉默,讓念揪緊的心微微放鬆。

  「本來呢,我是準備等你協助大蛇丸和卑留呼尋找到密室的寶藏,才會告訴你真相,但現在看來……」

  神羽輕聲開口,拖著長音,「情況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呢。」

  念猶豫片刻,試探著說:「其實……我自己已經猜到了一些。」

  「哦?關於你父親的?」神羽驚訝著問,挑起的眉梢露出少許意外。

  「嗯……」念低聲道:「我的父親,宇智波鏡,他並不是木葉眾人口中的逃兵,而是一個,同時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和木遁之力的天才,在忍界大戰中統領主戰場的木葉統帥……」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神羽的表情,見對方沒有出言中斷自己,這才稍稍心安。

  原來……他的判斷都是對的……

  「還有嗎?」神羽忽然問。

  念深吸一口氣,道:「作為軍中統帥,又怎麼可能是逃兵?如果擁有這般力量的父親是逃兵,那木葉主戰場早就被打得丟盔卸甲了!」

  「但據我調查,當年的戰爭,木葉可是無論主戰場還是邊關防線都大獲全勝的!」

  念越說越激動,淒涼的聲音融入風中,在原野迴蕩著: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我父親的英勇表現遭人妒忌,導致被小人構陷,某些人篡奪了他的赫赫戰功,利用一些……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逼死了他。」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的聲線微微顫抖,險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唯一不解的就是,他究竟觸動了誰的利益,就連宇智波一族都對他無比厭棄……」

  神羽沉默了一陣,開口道:「過程大差不差,但是結果有點誤差。」

  他與念並肩而立,平靜的聲音中蘊著淡淡的譏諷:

  「木葉那群人,並不希望宇智波一族成為真正的掌權者,更不會允許宇智波成為火影這種先例存在,於是他們開始拉幫結派,以一次任務為契機,煽動愚蠢的民眾,把鏡宣傳成一個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自私鬼,並聯合整個村子孤立宇智波一族……」


  「當時的宇智波孱弱無比,又相當矛盾,明明自詡不凡卻沒有造反的勇氣,需要村內那點可憐的、微不足道的認同,所以他們扛不住壓力,只能配合木葉高層洗腦大眾,這種時候,宇智波鏡只有一死,才能洗刷宇智波的恥辱……」

  「誰管你是不是什麼英雄,和平條約已簽,各國在忍界大戰中幾乎耗光了未來幾年的儲備,風之國砂隱村本就貧苦,任他們發展幾年也無關緊要,也不會有窮兵黷武這種事發生,所以……宇智波鏡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所有人都在盼著他去死,因為他的死亡,關係著所有人的利益……」

  念嘴唇顫抖,如果事實是這樣的話,他也就能理解自己從小為何會遭受那麼多不公了。

  「所以,木葉處死了他?」他抬頭問,眼眶濕潤。

  「不。」神羽背負雙手,古井無波的語氣,「是我殺了他。」

  「……」

  「!!!」

  念豁然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神羽,他的身姿孤高寂寥,月色為他勾勒出冰冷的弧光,念頭一次覺得,前輩是那麼的……陌生。

  「不問問為什麼?」神羽問。

  「前輩曾說過,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念顫聲說。

  神羽頗為意外地盯著他看,薄唇擠出一縷笑意,「你的反應不太對勁啊,難道不應該拼盡一切朝我攻過來嗎?還是說,理性壓制了感性,你覺得自己不可能戰勝我?」

  「前輩說笑了。」念張了張嘴,沒了下文,只能在心中默默說:

  『比起沒有實感的父愛,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期望啊。』

  微風鼓動,一片落葉悠悠划過,飄落在念的頭頂。

  神羽指了指二人面前的巨樹:「12年前,這裡本是一片光禿禿的平原,我就是在這裡奪走了他的雙眼,而你所見到的大樹與花海,都是他的身軀所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