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第三場。
對手是UCLA。
洛杉磯德比。
但經過上一場的逆轉，USC士氣正盛。
UCLA根本擋不住。
江飛全場28分9籃板5助攻。
帶隊89比74，15分大勝。
三戰全勝。
奪得洛杉磯經典賽冠軍。
江飛毫無懸念當選MVP。
更衣室里，隊員們互相潑水慶祝。
雖然只是個小錦標賽冠軍，但不敗戰績在延續。
意義不一樣。
時間就這樣進入了2014年。
USC的連勝還在繼續。
一月中旬，球隊遭遇傷病潮。
麥克勞克林膝蓋扭傷，休戰兩周。
首發中鋒手腕受傷，缺陣三場。
輪換陣容一下子捉襟見肘。
所有人都以為USC要輸。
結果江飛單核帶隊，硬生生扛著球隊往前走。
得分、籃板、助攻、防守，一把抓。
場均30+10+5！
遇到強敵亞利桑那大學，對方排名全美前十。
那場比賽，江飛打滿全場。
砍下41分14個籃板7次助攻。
最後0.8秒，補籃絕殺。
87比85。
客場帶走勝利。
全場譁然。
賽後，亞利桑那的主教練接受採訪，一臉無奈。
「我們想盡辦法防他，包夾、聯防、換防……都沒用。」
「他就是能把球放進籃筐。」
「這種級別的球員，不該出現在Pac-12。」
此戰過後，USC的戰績來到15勝0負。
洛杉磯徹底沸騰。
《洛杉磯時報》和《每日新聞》兩大報社，天天報導USC的比賽。
頭版頭條，全是江飛的照片。
報社記者天天蹲在球館門口，就為了挖點獨家新聞。
寫江飛就有流量，有銷量。
兩家報社卷得飛起，你發一篇專訪，我就出一個專題。
生怕比對方慢一步。
《洛杉磯時報》做了一期整版專題。
標題很醒目：
《不敗特洛伊人：他們何時會輸？》
文章里寫道：
「15勝0負。」
「這不是肯塔基，不是杜克，是USC。」
「一支去年還在聯盟中下游徘徊的球隊，因為一個大一新生，脫胎換骨。」
「阿飛，這個來自紐約下東城的華人前鋒，正在書寫屬於自己的神話。」
「場均29.2分10.3籃板4.8助攻2.1搶斷1.9封蓋。」
「得分、籃板、封蓋，三項數據全部進入聯盟前三。」
「PER值高達32.7，全美第一。」
「他的真實命中率68.3%，在高出手的前提下，依然保持著恐怖的效率。」
「更可怕的是，他才18歲。」
「大一。」
「沒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
「沒人知道USC的連勝會在什麼時候終止。」
「也許，他們會一直贏下去。」
「直到……拿下全國冠軍？」
...
2月25號。
USC客場擊敗斯坦福。
戰績刷新到24勝0負。
這一天，全美都注意到了這支不敗之師。
《體育畫報》把江飛放上封面。
照片裡，他騰空暴扣，肌肉線條緊繃，眼神霸氣。
標題只有一行字：《下東城來的王者》
雜誌里用了整整六個版面，介紹江飛的經歷和USC的賽季表現。
從紐約街頭的野球場，到社區聯賽的全國冠軍，再到NCAA的不敗神話。
進階數據、比賽集錦、球探報告，一應俱全。
採訪里，江飛語氣很謙虛。
「賽季還長，一場一場打。」
「目標？先打好每一場比賽，爭取在瘋狂三月走得更遠。」
沒有豪言壯語，但底氣十足。
這期《體育畫報》上架當天，銷量暴漲。
很多人專門為了江飛的封面去買雜誌。
「亞洲戰神」的名號，傳遍全美。
常規賽最後三場，沒什麼懸念。
USC全部拿下。
最終戰績，27勝0負。
Pac-12聯盟第一，全勝登頂。
全美排名，USC力壓堪薩斯、杜克等傳統豪強，登頂全美第一。
成為頭號種子。
按照NCAA的規則，頭號種子首輪輪空。
不用打64進32的比賽，直接從32強打起。
避開了首輪爆冷的風險。
消息出來，USC全校沸騰。
多少年了，沒這麼風光過。
而常規賽結束，距離瘋狂三月還有半個月。
恩菲爾德給全隊安排了魔鬼訓練。
一天兩練，上午戰術，下午體能。
跑步、力量、對抗、戰術演練，排得滿滿當當。
訓練強度很大，但沒人抱怨。
大家都知道，真正的考驗要來了。
江飛作為隊長，永遠是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
加練投籃，加練體能，帶著替補一起練。
以身作則。
科爾負責鋒線技術，天天盯著江飛摳細節。
背身腳步、三分穩定性、防守站位，一樣一樣磨。
老湯姆也特意從紐約飛過來，待了一周。
給江飛開小灶，講高階進攻技巧。
有兩位教練盯著，江飛的技術還在穩步提升。
訓練雖然苦，但每個人都充滿幹勁。
目標只有一個。
瘋狂三月。
走得更遠。
備戰期間，天天有記者守在球館外面。
想採訪，想拍照，想挖內幕。
恩菲爾德全給拒了。
封閉式訓練，不受打擾。
體育總監帕特·哈登卻有不同想法。
這天訓練結束，他找到恩菲爾德。
「安迪，我覺得出發前，可以搞個媒體開放日。」
恩菲爾德皺眉。
「帕特，現在正是備戰關鍵期，媒體進來會影響球員狀態。」
「我知道。」哈登點點頭，「但你換個角度想。」
他坐到恩菲爾德對面。
「我們現在是全美頭號種子，關注度高。球員們都是年輕人，誰不喜歡聚光燈？」
「讓他們接受採訪，感受一下流量，反而能激發鬥志。」
「他們想一直站在聚光燈下，就得在全國賽拼命贏球。」
「壓力是有，但更多的是動力。」
恩菲爾德沉默了。
他覺得有道理，但又擔心球員們飄。
「萬一媒體捧太高，球員們心態變了怎麼辦？」
「不會。」哈登笑了笑，「你看阿飛，什麼時候飄過？有他壓著，隊裡亂不了。」
恩菲爾德想了想。
也是。
江飛那性子，穩得很。
不像十七八歲的小孩。
「行吧。」他最終點頭，「出發前兩天，搞一次。別太久，一個小時。」
「沒問題。」哈登很高興。
...
出發前往達拉斯參加全國賽的前兩天。
USC訓練館對媒體開放。
來了幾十家媒體，記者扛著相機，擠得滿滿當當。
球員們先進行半小時公開訓練。
然後接受群訪。
恩菲爾德、哈登、科爾、江飛、麥克勞克林，坐在台前。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請問恩菲爾德教練，作為頭號種子，你們今年的目標是什麼？」
「打好每一場。」恩菲爾德笑著說，「瘋狂三月什麼都可能發生，我們會全力以赴。」
「阿飛，你現在是全美最佳球員的熱門人選，對此你怎麼看？」
「榮譽是全隊的。」江飛語氣平靜，「沒有隊友，我什麼都不是。」
「你覺得今年能拿冠軍嗎？」
「爭取。」江飛笑了笑，「一步一步來。」
「麥克勞克林先生，跟阿飛當隊友是什麼感覺？」
「爽！」
麥克勞克林很直白：「把球給他，就能得分。我只管傳球就行。」
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
採訪氛圍輕鬆，沒人說大話。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記者們滿意離開。
球員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
江飛走在最後，看著空蕩蕩的球館上空。
覺得那裡缺少一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