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隊又趕飛機。
下一站，洛杉磯。
對手是湖人隊。
飛機落地洛杉磯的時候，機場圍了不少球迷。
舉著牌子，喊江飛的名字。
很多都是USC的老球迷，專門趕過來支持他。
江飛停下來，給他們簽了幾個名，才跟著球隊往外走。
拉文跟在旁邊，酸溜溜的。
「阿飛，咱倆大學都在洛杉磯打，怎麼人氣差這麼多？」
江飛聳聳肩，語氣帶著點故意的炫耀。
「誰讓我帶隊拿了全國冠軍。你要是也能拿一個，人氣不比我差。」
一句話，把拉文懟得啞口無言。
只能撇撇嘴，心裡羨慕得不行。
酒店放好行李，剛歇了沒半小時。
房門被敲響。
開門一看，是萊恩·桑德斯。
小桑德斯穿著便裝，身後還跟著年輕助教馬特·托馬斯，以及扎克·拉文。
「阿飛，走，出去吃飯。酒店的飯太難吃了。」
江飛笑了笑。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跟小桑德斯關係處得相當不錯。
小桑德斯是老桑德斯的兒子，能當上助教，多少沾點父親的光。
但人很年輕，三十歲不到，跟江飛沒有代溝。
平時訓練經常一起聊天，私下裡也算朋友。
四人開車去了附近一家美式餐廳。
點了牛排、漢堡和啤酒，邊吃邊聊。
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湖人身上。
「湖人這賽季是真不行了。」小桑德斯嚼著薯條，語氣有點感慨，「科比老了，隊裡除了他，二號得分手居然是尼克·楊。」
「好好的豪門，混成魚腩了。」
馬特·托馬斯點點頭。
「科比前幾場命中率才三成出頭，明顯跟不上。一個時代快落幕了。」
「你們說，科比還能打幾年？」拉文插嘴問。
小桑德斯想了想。
「估計還能撐個兩三年吧。畢竟跟腱斷過，狀態下滑太快。」
江飛拿著刀叉切牛排，聞言頓了頓。
他知道，科比明年就會宣布退役巡演。
但這話不能說。
他只是淡淡開口。
「我感覺，可能明年就差不多了。」
桌上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這麼快？」
「不好說。」江飛聳聳肩，「他性格好強，打不動，應該不會硬撐。」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沒太當回事。
只當是江飛隨口猜的。
吃飯中途，好幾桌客人認出江飛。
主動過來要簽名合照。
江飛都沒拒絕，一一配合。
小桑德斯看著，忍不住感慨。
「阿飛，你這人氣，說你是洛杉磯本土球星都有人信。」
江飛擦了擦手，笑道：
「沒辦法，畢竟在這贏了足夠多的球。」
小桑德斯心裡默默吐槽。
還是你小子會裝。
...
第二天晚上，斯台普斯中心。
森林狼客場挑戰湖人。
賽前熱身的時候，科比主動走過來。
穿著紫色的湖人球衣，臉上帶笑。
「阿飛。」
江飛連忙停下投籃，伸手跟他握了握。
「科比。」
科比上下打量他兩眼，點點頭。
「打得不錯。年輕一輩里，你天賦是最好的。」
「以後成就，肯定能超過大姚。」
「客氣了。」江飛笑道。
兩人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去熱身。
周圍的攝像機拍個不停。
新老球星碰面，永遠是媒體最愛拍的畫面。
比賽本身沒什麼懸念。
湖人這賽季就是擺爛的水平。
科比有心無力，隊友更不靠譜。
尼克·楊單打獨鬥，林書豪時好時壞，內線軟得像紙。
森林狼沒費太多力氣，就掌握了場上主動。
江飛依舊三節打卡，22分6籃板4助攻。
最終比分112比95。
森林狼17分大勝，開賽四連勝。
賽會，科比再次走過來。
跟江飛握手擁抱，還交換了球衣。
「有空嗎？」科比拍他後背，「一起吃個飯。」
江飛愣了一下。
他本來打算跟球隊一起回酒店。
但科比主動邀請，拒絕確實不太好。
「行，沒問題。」
他回更衣室沖了個澡，換身便裝，跟老桑德斯請假。
老桑德斯一聽是科比請客，立馬點頭。
「去吧去吧，多跟科比學學。注意安全。」
餐廳選在斯台普斯附近的一家義大利餐廳。
包間很安靜，沒人打擾。
科比穿了身休閒西裝，比場上隨和很多。
兩人點完餐，邊吃邊聊。
科比先是誇了幾句江飛的表現，然後話鋒一轉。
「明尼蘇達那地方，市場小，曝光度低。對你這種級別的球員來說，有點屈才。」
「以後有機會，可以來洛杉磯，這裡的舞台更大。」
「真有那麼一天，我可以幫你牽線。」
江飛端起水杯，笑道：
「謝謝。」
「不過我現在在森林狼挺好的，暫時沒考慮那麼遠。」
語氣客氣，但態度很明確。
婉拒。
科比也沒再勸，只是點點頭。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聊著聊著，話題落到下一場比賽上。
森林狼下一個對手，是克利夫蘭騎士。
夏天詹姆斯回歸，加上歐文和樂福，三巨頭正式成型。
開賽至今，騎士狀態起伏，但天賦擺在那。
江飛大概率要跟詹姆斯正面對位。
「勒布朗不好防。」科比放下刀叉，語氣認真了幾分，「我跟他鬥了這麼多年，很了解他。」
「他突破喜歡走左側，第一步沉肩發力。」
「你別跟他硬頂，提前卡半步位置，逼他走右手。」
「他低位背打喜歡翻身跳投，你貼緊點，別讓他舒服轉身。」
「關鍵時刻，他更願意傳球。」
「但最後五秒，他大概率會自己攻，而且偏愛後撤步三分。」
科比一條一條講得很細。
全是實打實的經驗之談。
江飛認真聽著，默默記在心裡。
這些東西，比錄像分析管用多了。
「謝了，科比。」
「小事。」
科比笑了笑：「我很看好你。以後聯盟，是你們年輕人的。」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聊得很愉快。
臨走前，兩人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江飛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快11點。
他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下一場，克利夫蘭。
勒布朗·詹姆斯。
正好，會會這位『聯盟第一人』。
看看三巨頭的騎士，到底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