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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被迫答應

2026-08-19 18:19:29 作者: 無良太尊

  陳怡月咬著嘴唇。

  唇色被寒氣壓得發白,抬頭看著自己的師尊。

  「師尊,葉天立已經入了天劍宗,他以築基中期敗了馮宏青。」

  「他不是別人,他是我未婚夫。」

  南宮燕臉上閃過一絲厭煩和冷笑。

  「未婚夫?我說過,那門婚事我不認,天劍宗也不會認。」

  「一個內門新弟子打贏了幾個廢物,僥倖贏一場,就能登天?」

  「築基後期第一人又如何?內門的打鬧,在真正天驕眼裡不過兒戲。」

  南宮燕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

  「你是玄陰劍體,天劍宗為你投入了多少資源?」

  「所以你的眼睛該看的是聖地傳人、是王朝王子、是元嬰化神。」

  「而不是想著那個靠幾分蠻力在內門打架,住在丁字洞府的泥腿子。」

  陳怡月攥緊了劍柄,指節發白。

  「師尊別忘了,當初約定是一年。」

  「只要他一年內入金丹,婚約照舊,師尊還要叫他廢物?」

  南宮燕眼神沉下,冷冷地俯視著她,嘴角掛著不屑。

  「我當然記得。」

  「所以在他入金丹之前,你們不得相見,一次都不行。」

  「若一年後他還是築基,你親口斬斷這段孽緣。」

  

  陳怡月沒有起身,也沒有低頭,語氣堅定。

  「師尊,他會做到的。」

  南宮燕冷笑道:「就他能一年入金丹?真是笑話。」

  「天武王朝萬年都沒人做到過,你就守著這個笑話吧。」

  「現在趕緊回去修煉,沒我允許,你一步也別想下山。」

  「而那個葉天立若真有本事,就讓突破到金丹再來。」

  「否則,他就是個廢物,連見你的資格都沒有。」

  陳怡月跪在崖邊,膝蓋滲出的血凍成冰珠,滾落山石。

  她抬起頭,白衣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

  底有淚光,卻沒有掉下來。

  胸口起伏很急,不是怕,是怒。

  「師尊,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廢物。」

  「可他一年前,還只是鍊氣期。」

  南宮燕站在飛劍上,臉上的不屑凝了一下。

  陳怡月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咬得極清楚。

  「鍊氣到築基中期,不到一年。」

  「築基中期打贏築基後期第一人,一劍斷刀廢修為。」

  「馮宏青不是廢物,劍峰弟子也不是瞎子。」

  「師尊,他突破如此之快,而且戰力遠超同階,這叫根基淺薄?」

  「若這樣的人都叫廢物,那天劍宗還有幾個不是廢物?」

  這話一出,寒劍崖外幾個守崖弟子嚇得脖子一縮。

  整個內門也找不出第二個敢這麼頂撞南宮長老的。

  南宮燕的表情終於變了,麵皮抽了一下。

  不是怒,是一種被戳中要害後的短暫失神。

  鍊氣到築基中期,不到一年?

  天武王朝有記載以來,鍊氣沖築基最快也要兩年半。

  那還是萬年前一個天生靈脈異變的妖孽。

  而葉天立一年不到,還能跨階壓敗馮宏青。

  這不是普通天才,這已經不講道理。

  南宮燕腦子裡閃過葉府那天,那個穿舊衣的少年。

  面對她的金丹後期威壓,竟然坐得住,甚至還敢叫她「大嬸」。

  她不信,但陳怡月沒有騙她的理由。

  南宮燕喉嚨滾了一下,胸口那口氣堵了半息才壓下去。

  她在心裡飛速盤算:若此人真有這種修煉速度,身上必定有逆天機緣。

  要麼是上古傳承,要麼是天材地寶。

  可越是如此,越不能讓陳怡月靠近。


  玄陰劍體是天劍宗未來百年的賭注,不能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牽走。

  南宮燕眼底掠過貪意,又很快壓下,將那一瞬的震動壓進心底。

  「旁門左道罷了,修煉不是一時逞凶,靠丹藥硬堆,靠秘法透支。」

  「靠幾分野路子打贏內門弟子,有什麼用?」

  「修煉速度快的人多了去,十個有九個死在瓶頸上。」

  「根基越虛,將來摔得越慘,日後金丹之境難成,就算成了也不過是最差的偽金丹。」

  陳怡月咬住下唇,眼裡寒光更亮,沒有退讓。

  「師尊沒見過他出手,憑什麼一句旁門左道,就抹掉他的努力?」

  「那師尊為何不敢讓我見他一面?」

  南宮燕袖袍一甩,一道靈力落下,壓得陳怡月肩頭一沉。

  「放肆,我是你師尊,輪得到你教我?」

  陳怡月咬著唇,沒低頭。

  南宮燕看她這樣,怒意更盛,劍袍下的手按上了腰間劍柄。

  「陳怡月,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玄陰劍體,是天劍宗傾盡資源培養的准聖女候選人。」

  「宗門在你身上砸了多少玄陰寒髓、多少功法丹藥,你心裡有數。」

  南宮燕落到崖邊,走到陳怡月面前,俯身,語氣帶著刀子。

  「我再說一遍,在葉天立踏入金丹之前,你們不得相見。」

  「你若執意要下山,我今天就去找孫天星,讓他給葉天立安排一趟必死的外門任務。」

  「妖獸山脈,邪修據點,斷魂谷礦脈,哪一個不能死人?」

  「或者更簡單,修煉中偶發走火入魔,洞府禁制失控,在天劍宗也不算稀奇。」

  「一個丁字洞府的新弟子,死了就死了,連記錄都不會有。」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陳怡月頭頂。

  她的身體在發抖,是怕南宮燕真的對葉天立下手。

  以南宮燕金丹後期的修為和內門長老的權柄。

  要弄死一個築基中期的新弟子,比掐死一隻螞蟻還省事。

  陳怡月的指甲掐進掌心,血從指縫滲出來,滴在崖石上。

  她閉了閉眼,睫毛上落著霜。

  再睜開時,眼底那團火被硬生生按滅了。

  「我答應師尊,金丹期之前,我不下寒劍崖,不見他。」

  南宮燕神色稍緩,滿意地收回威壓。

  可陳怡月下一句話,讓她臉又沉了下去。

  「但師尊也記住。」

  「若葉天立在天劍宗出事,我會查到底。」

  「查到誰,我殺誰,哪怕那個人是長老。」

  守崖弟子嚇得腿軟,南宮燕抬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手停在半空,終究沒落下,玄陰劍體的劍心不能碎。

  她強壓怒火,冷哼出聲。

  「等你到了金丹期,自然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完,南宮燕雙手結印,袖袍一揮。

  數道藍色禁制符籙從指間飛出,貼在洞府入口的陣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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