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瘋了一樣舉起靈劍格擋。
咔嚓兩聲脆響，那把下品靈劍被齊齊斬成三截。
葉天立的劍鋒順勢落下，瘦猴握劍的兩隻手腕齊齊飛起。
鮮血直接噴了他自己滿臉。
瘦猴張開嘴，悽厲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
葉天立左手反掌探出，精準扣住他的喉嚨，五指驟然收緊發力。
格，軟骨碎裂的悶響極其清脆。
瘦猴雙眼猛地翻白，喉管被捏出一個凹坑。
捂著冒血的脖子跪倒在地，連慘叫都徹底省了。
剩下七人的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可葉天立並沒有給他們時間去崩潰。
他一步踏入人群之中，身不停，劍不停。
劍光短促、狠辣、精準到了極致。
一人剛抬起劍，右臂已經從肩頭齊齊削落。
一人想要從背後偷襲，劍還沒遞出，就被葉天立反手一劍柄砸塌了眉心。
另一人轉身陰毒地甩出毒針。
葉天立袖袍隨意一卷，毒針倒飛而回，狠狠扎進了那人自己的眼眶。
前後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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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慘叫聲此起彼伏，血霧在夜風裡升騰擴散。
九人倒下了六個，地上滿是殘肢和斷頭。
鮮血順著青石縫隙往外蜿蜒流淌，流到門前又被碎土吸住。
夜風一吹，那股濃烈的腥氣沖得人胃裡直發酸。
最後三名死士的膽子被碾得粉碎，徹底扛不住了。
一個死士轉身就往院牆外逃，連同伴的死活都不顧了。
「趙青害我，我不幹了！」
他將靈力催動到極致，剛躍上院牆的半空。
葉天立手腕一翻，手中的普通靈劍脫手飛出。
尖銳的破空聲刺破夜色，噗的一聲悶響！
靈劍精準洞穿了那人的大腿，將他整條腿死死釘在了院牆上。
那人像掛臘肉一樣掛在牆邊，雙手胡亂抓著石縫悽厲慘叫。
「別殺我，我說，我全說！」
剩下的兩名死士雙腿完全軟了，撲通一聲齊齊跪在地上。
他們把靈劍丟到一旁，雙手高舉過頭頂，額頭砸在青石上咚咚作響。
「饒命，葉公子饒命！」
「是趙青花了五千萬下品靈石，讓我們來廢你四肢搶玄天令的！」
「陸天青也是他派的，我們都是被逼的，只是拿錢辦事啊！」
葉天立緩步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他們。
「拿錢辦事？好理由。」
其中一人見似乎有活路，滿臉死灰地拼命點頭。
「對對對，趙家規矩狠，我們不來會死的！」
「葉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葉天立抬起右手，食指尖凝聚出一粒灰色的混沌靈力光點。
「可惜，我這裡不是茅房，不喜歡放屁。」
話音未落，他指尖點出兩道灰光，雙掌齊下。
噗！噗！
極其霸道的灰色靈力狠狠打入兩人的小腹。
丹田瞬間碎裂化為齏粉。
兩人身子猛地弓起，張嘴狂噴出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苦修十幾年的靈力像破口袋裡的沙子一樣散盡。
牆上那個逃跑的死士嚇得褲襠一熱，徹底失禁。
「別……別廢我！」
葉天立看都沒看，隔空一指點出。
一道灰色靈氣鑽入那人丹田。
那人慘叫一聲，從牆上重重摔下，抱著徹底廢掉的小腹在血水裡滿地打滾。
院子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十名趙家暗組的頂級死士，死的死，殘的殘，廢的廢。
陸天青半截身子依舊埋在廢石堆里，塌陷的胸口慘不忍睹。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還大睜著。
那把引以為傲的鬼頭刀斜插在泥地上，刀身的血光早已散得乾乾淨淨。
葉天立站在血泊正中，一襲舊青衫乾淨得令人刺眼。
腳邊散落著殘肢、斷甲和折斷的靈劍，全是趙家花大價錢養出來的暗棋。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剛剛召回來的普通靈劍。
劍刃上已經崩出了三個明顯的缺口。
「下界的劍，真是不經用。」
就在這時，洞府的破草蓆上，葉不屈吧嗒著嘴翻了個身。
「堂哥……肉別糊了……好香……」
葉天立回頭看了一眼，額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這傻小子命是真的大，睡覺也是真的死。
他收回視線，袖袍輕輕一甩。
一股柔和的暗勁將門口的血跡震開了一尺多遠，絕不讓這些髒血流進洞府半步。
就在此時，山道下方傳來了急促而不失輕快的腳步聲。
還伴隨著一把熟悉的、透著得意與興奮的嗓音。
趙青來了，他手裡搖著一把名貴的白玉摺扇。
身後跟著四名穿得十分體面的錦衣護衛。
這些人腰間都掛著趙家令牌，是專門用來擺排場用的。
趙青走得飛快，他已經等不及要看葉天立悽慘的模樣了。
這一路上，他腦子裡都在興奮地排練著台詞。
先讓葉天立像狗一樣舔掉自己衣袍上的灰土。
再讓他拖著被打斷的雙手，恭恭敬敬地奉上玄天令。
最後，還要當著葉天立的面，把裡面那個睡懶覺的葉不屈拖出來踩碎幾根骨頭。
這樣才能徹底解氣。
「公子，裡面怎麼沒動靜？」
一名護衛滿臉諂媚地低聲問道。
趙青把白玉摺扇一收，笑罵了一聲。
「你懂什麼？」
「陸天青辦事向來利索乾淨，這才多久，估計人早就安靜了。」
「肯定是四肢已經被打斷，嘴巴也給堵上了。」
「葉天立那種嘴硬的廢物貨色，待會兒見了本公子，照樣得像狗一樣爬過來求饒。」
護衛趕緊點頭哈腰地奉承：「公子英明。」
「十名築基後期的暗組死士同時出手，別說他一個築基中期，就是築基巔峰也得乖乖趴下。」
趙青聽得渾身舒坦，嘴角的弧度翹得老高，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帶勁了。
他來到院門外，忽然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氣。
這味道沖得刺鼻，簡直像屠宰場一樣。
趙青卻笑得更加得意了。
「陸天青這傢伙，下手還是重了點。」
「我來之前特意說了要留活口的，可別給我弄死了。」
他抬起腳，極其囂張地踹向那半扇破爛的院門。
砰的一聲巨響，院門被直接踹飛，重重撞在牆上。
趙青嘩啦一聲搖開摺扇，高高抬著下巴，大搖大擺地往院子裡走去。
「葉天立，本公子之前給過你機會。」
「現在，乖乖給我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