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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主題曲封神!2002完美收官!

2026-08-21 01:20:35 作者: 冷焰天

  十二月三十日,周一。

  林遠從早上九點寫到下午三點,中間只吃了個麵包喝了杯水。

  他刪了三稿。

  第一版太悲,全是兒女情長,撐不起整部劇的格局。第二版太硬,家國大義喊得太響,缺了點人味。第三版找到了平衡,但副歌的轉音總覺得不對——少了點"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悵然,少了點站在命運交叉口回頭望的那種蒼涼。

  "宿主,"小艾在腦海里調出資料庫,"2005-2015年間的古裝民國劇主題曲黃金十年裡,有十七首歌採用了類似的情緒遞進結構。參考方向:先抑後揚,主歌講故事,副歌講宿命,結尾用留白,不要大圓滿。"

  林遠點點頭,閉上眼。

  沈婉清站在宮牆上,穿著繡滿金線的華服,卻光著腳。遠處是烽火,腳下是碎玉。她愛的人戰死沙場,愛她的人困在朝堂。繁華盡處,只剩她一個人站在風裡,手裡的帕子被風吹走,飄向看不見的遠方。

  這就是主題曲的畫面。

  他重新打開文檔。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個字落下。

  歌名:《錦衣雪》。

  林遠通讀一遍,從主歌的細膩到副歌的遼闊,從個人情感到家國宿命,轉音處的悵然剛好到位。這首歌不是唱給某一個人聽的,是唱給整個時代的——唱那些身不由己的選擇,唱那些被命運推著走的人。

  他把歌詞發給周濤。

  十五分鐘後,電話炸了。

  "遠望!我操!"周濤的聲音在電話里吼,連背景音都在抖,"導演組看完集體沉默了三分鐘!副導演說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他媽到底怎麼寫出這種東西的?"

  林遠笑了笑,沒解釋。

  

  "導演說了——"周濤深吸一口氣,"主題曲兩萬二,加上之前三首插曲三萬六,總共五萬八,這周內打你卡上。另外,他額外申請了一萬塊獎金,說這歌值這個價。如果年後試映會反響好,可能還有追加。"

  一萬塊獎金。

  這意味著《京華舊夢》整個項目的收入,從六萬八變成了七萬八。加上之前輥石的五首歌,林遠靠歌詞這一項,今年就賺了十萬八。對於一個大一新生來說,這已經是天文數字。

  "對了,"周濤補充,"導演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劇組當編劇顧問?不用坐班,開劇本會的時候來就行,按次算錢。你寫歌詞對人物的理解,比很多專業編劇都准。"

  編劇顧問。

  林遠猶豫了一秒。這又是一個身份——加上遠望、守望、滄浪,就第四個了。但編劇顧問意味著要露面,要和劇組的人打交道,要解釋"一個大一學生為什麼懂這麼多"。

  "周哥,"他說,"我這邊學業太忙,暫時抽不出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說。"

  "行,理解。"周濤沒再勸,"反正歌是定了。年後進錄音棚,錄的時候通知你。"

  掛掉電話,林遠靠在椅背上。

  輥石的單子,圓滿收尾。

  遠望這個身份,在音樂圈,算是站住了。

  下午三點半,林遠去了一趟派出所。

  十月份遷戶口時一起辦的身份證,今天終於可以取了。

  派出所戶籍科的女警把新身份證遞給他,笑著說:"小伙子,照片拍得挺精神。"

  林遠接過身份證,看著上面的地址——北京市海淀區頤和園路5號,北達大學集體戶。照片裡十八歲的自己,眉眼清晰,眼神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有了這張正式的北京身份證,以後開銀行帳戶、簽合同、辦各種手續都方便多了。

  "謝謝姐。"林遠把身份證小心地放進錢包內層。

  走出派出所,陽光正好。

  北京的冬天,難得有這麼好的陽光。

  下午五點,林遠去系裡上了本學期最後一節課。

  線性代數的教授劃了期末考試重點,然後說"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教室一片歡呼。趙強在後排拍了拍林遠的肩膀:"晚上宿舍聚餐,西門外的火鍋店,蘇明遠請客!"

  "他請客?"

  "這貨拿了院裡的一等獎學金,五千塊!"趙強擠了擠眼,"不宰白不宰!"

  林遠笑了笑。他差點忘了自己也是北達的學生——一整個學期都在忙歌、忙小說、忙產品、忙合同,課堂上的時間反而成了點綴。

  "宿主,"小艾提醒,"線性代數期末考在1月8日,數學分析1月10日,計算機導論1月12日。三門考試需要複習。建議每天至少抽兩小時刷題。"

  "知道了。"

  期末考試。重生者也逃不過。

  晚上七點,西門外的火鍋店。

  蘇明遠、趙強、還有另外兩個室友,五個人圍坐一桌。火鍋咕嘟咕嘟地冒熱氣,啤酒開了三瓶。

  "來!"趙強舉起杯子,"敬蘇老闆!一等獎學金!"

  "敬蘇老闆!"

  蘇明遠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好意思:"別瞎叫。就是運氣好。"

  "運氣好?"趙強拍了拍桌子,"你天天學到十點半,這叫運氣好?林遠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那才叫運氣好——我就沒見他上過幾次自習,怎麼作業全對?"

  林遠笑了笑,夾了片毛肚。

  他確實沒怎麼上自習。但前世二十年的編程經驗加數學底子,應付大一的基礎課,真不需要熬夜。重生者最大的福利不是預知未來,而是降維打擊——你站在三十歲的高度看十八歲的考題,很多東西就像開卷考試。

  "說起來,"蘇明遠看著林遠,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你天天在宿舍敲代碼,到底在寫什麼?"

  林遠夾毛肚的手頓了一下。

  "瞎寫。做點小項目。"

  "什麼項目?"

  "安全相關的。"林遠含糊帶過,夾起一筷子土豆放進鍋里,"賺點零花錢。"

  蘇明遠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林遠注意到,他低頭夾菜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好奇的表情,是懂行的人聽到"安全相關"時的條件反射,像是看到了同類。

  這個室友,不簡單。

  九點半,五個人從火鍋店出來。

  北京的冬夜很冷,哈氣成霜。趙強喝多了,勾著另一個室友的肩膀在路上唱《同桌的你》,跑調跑得離譜,路過的女生回頭看了好幾次。蘇明遠走在林遠旁邊,手裡轉著鑰匙圈,沒說話。

  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蘇明遠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林遠,我知道你在做大事。但提醒一句——北達藏龍臥虎,別太顯眼。"

  林遠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沒什麼。"蘇明遠笑了笑,加快腳步追上趙強,"走,回宿舍看跨年晚會!"

  林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燈下。

  蘇明遠知道些什麼?他是隨口提醒,還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宿主,"小艾說,"蘇明遠的社交帳號活躍度很低,沒有異常。但根據行為模式分析——他對加密算法的敏感度、對網絡安全術語的熟悉程度、甚至敲鍵盤的指法,都遠超普通大一學生。他可能也是圈內人。"

  圈內人。

  林遠皺了皺眉。守望這個ID在安全圈已經有了一點名氣,如果蘇明遠也是玩安全的——會不會有一天,他發現守望就是林遠?

  "別擔心。"林遠自言自語,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只要操作得當,沒人能把一個ID和一個大一學生對上號。"


  回到宿舍,趙強和另外兩個室友湊在電腦前看跨年晚會,笑聲震天。蘇明遠戴著耳機在敲代碼,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林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筆記本,登錄了起點中文網的作者後台。

  滄浪。

  這個身份沉寂了快兩個月,但數據並沒有停——《大理寺卿》的收藏還在緩慢增長,已經突破了八千。書評區每天都有新的催更帖,讀者們在討論案情、猜兇手,還有人在分析"滄浪大大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更新這麼隨緣"。

  他翻了翻後台簡訊,有幾條是314編輯發的,問他什麼時候恢復更新,還有簽約的事。

  林遠笑了笑,敲了三個字:快了。

  等期末考完,手上幾個項目理順了,就可以把《錦衣風華》放出來了。

  他關掉作者後台,又點開了遠望的郵箱——出版社的、輥石的、還有幾封陌生的合作邀約。

  遠望、守望、滄浪。

  三個身份,三條線,在2002年的最後一天,都靜靜地積蓄著力量。

  明年,會是爆發的一年。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遠處有零星的煙火升起,新年的鐘聲快要敲響了。

  2002年,再見。

  2003年,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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