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經歷了生死逃亡、激烈戰鬥、絕境求生,神經一直高度緊繃。
現在終於有了一處相對安全的避難所,緊繃的弦稍微鬆弛,一些被壓抑的東西就開始浮上水面。
而最直觀的問題是——他們幾乎赤身裸體。
之前他們只用了樹葉簡單遮蔽。經過戰鬥和逃亡,那些樹葉早已破損脫落。
在黑暗中還好,但在手電光下,五具幾乎完全裸露的身體暴露在彼此眼前。
春甲、夏乙、秋丙、冬丁,四個女人都是頂尖殺手,常年訓練讓她們的身材近乎完美——修長緊實的腿,纖細有力的腰肢,飽滿的胸脯,流暢的肌肉線條。
每一寸肌膚都因為醫療艙的治療而光滑無瑕,在昏黃的手電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而林楓,雖然穿著那條濕透又被撕破的褲衩,但上半身完全裸露。
他的身體同樣經過長期鍛鍊和醫療艙強化,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誇張,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五個人,在狹小的地下空間裡,幾乎赤裸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
春甲第一個動了。
她放下手中的步槍,朝著林楓走來。
樹葉做的簡陋遮蔽在她走動時幾乎完全脫落,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的眼睛直視著林楓,眼神複雜——有感激,有忠誠,有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決絕。
「林哥。」春甲的聲音在石洞中迴蕩,帶著一絲沙啞,「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另外三人——夏乙、秋丙、冬丁,也站了起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中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然後,她們也朝著林楓走來。
四個絕色美人,幾乎完全赤裸,在昏黃的光線下如同古希臘的雕塑,每一寸曲線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夏乙的性格最直接,她走到林楓面前,毫不掩飾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材:「林哥,我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秋丙相對含蓄,但她站在春甲身邊,眼神中也流露出同樣的意味。
冬丁年紀最小,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堅定:「林哥……我們……我們都願意。」
氣氛瞬間升溫。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四個這樣級別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恐怕都會淪陷。
林楓也是男人。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流。眼前的景象確實令人血脈賁張,四個女人的身體在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她們的眼神中混合著感激、忠誠、以及一種近乎原始的獻身衝動。
但林楓深吸了一口氣。
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咳嗽了一聲,開起了玩笑:「你們這……屬於亂來啊。現在是讓你們休息,恢復體力。」
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化解尷尬:「我們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外面還有敵人在轟炸。這時候應該養精蓄銳,不是……」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春甲已經湊到了他身邊。
不是粗暴的,而是輕盈的,如同貓一般。
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女性的體香混合著汗水和海水的氣息,直接撲入林楓的鼻孔。
兩人肌膚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春甲的手臂環住了林楓的脖子,她的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林楓的臉上:「林哥……我們都很清醒。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救了我們,不止一次。你給了我們新生,給了我們重新做人的機會。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除了這個,我們還有什麼能給你的呢?」
夏乙也走了過來,她蹲下身,仰頭看著林楓:「林哥,你不用有負擔。這是我們自願的。你不想要,我們不會強迫。但如果你想要……我們都願意。」
秋丙和冬丁沒有說話,但她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林楓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和本能在激烈交戰。
本能告訴他,接受吧,這是她們自願的,你救了她們,這是你應得的。
四個這樣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夢寐以求。
但理智在尖叫——不行!現在不是時候!外面還有敵人,處境還很危險。
林楓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的猶豫和掙扎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堅定。
他輕輕推開春甲——動作很輕柔,但不容抗拒。
「停。」林楓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都回去休息。這是命令。」
他站起身,走到石洞的另一側,背對著四個女人:「一小時後,我出去看看情況。如果沒有危險,我們再想辦法離島。現在,所有人,找位置休息,恢復體力。」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平靜中有一種無法違抗的力量。
春甲愣住了。她看著林楓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敬意。
夏乙咬了咬嘴唇,想說什麼,但被秋丙拉住了。
秋丙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聽林哥的。
冬丁輕輕嘆了口氣,但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她欣賞林楓的克制。
四個女人默默退開,各自找位置坐下。
她們背對著彼此,用殘存的樹葉儘量遮蔽身體,但那種微妙的氛圍依然在空氣中瀰漫。
林楓坐在石洞入口處,背靠著冰冷的石壁。他關閉了手電,讓黑暗籠罩整個洞穴。
黑暗中,只有五個人的呼吸聲,和從通風孔傳來的、細微的風聲。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楓閉著眼睛,但並沒有睡。
他在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如何離開這座島?外面可能還有清道夫的飛機在監視。即使轟炸停止,燃燒的森林和毒氣也是問題。他們需要船,或者至少能漂浮的東西……
還有那個教堂。
東州基督教教堂。
林楓的腦海中,那本宣傳手冊上的文字和照片再次浮現。笑容慈祥的修女,快樂的孩子,整潔的宿舍……
如果這一切背後,真的是清道夫的罪惡實驗……
他的拳頭在黑暗中握緊。
不知過了多久,林楓睜開眼睛。
他打開手電,看了看戰術手錶——已經過去一小時十五分鐘。
該出去看看了。
他站起身,檢查裝備。一把M4卡賓槍,四個彈匣,兩枚手雷,一把手槍,一把戰術匕首。足夠應付一般的遭遇戰。
春甲幾乎在他起身的同時就醒了——殺手的本能。
「林哥,我跟你去。」她低聲說。
「不用。」林楓搖頭,「你留在這裡,保護其他人。我一個人行動更快,更隱蔽。」
春甲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楓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
林楓走到石門前,小心地打開機關。石門緩緩開啟一條縫。
外面,沒有火光,沒有爆炸,只有一片死寂。
還有濃煙。
濃得化不開的煙,從門縫中湧入,嗆得人咳嗽。
林楓戴上從清道夫那裡繳獲的防毒面具——幸好他們有這個準備。他側身閃出石門,反手將門關上。
峽谷中,煙霧瀰漫,能見度不足五米。
地面上到處是燃燒後的灰燼和焦黑的樹幹。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氣味——是燃燒彈和毒氣彈混合的味道。
林楓壓低身形,如同獵豹般在煙霧中穿行。他朝著峽谷出口的方向移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五分鐘後,他抵達了峽谷出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整座島嶼,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森林被徹底燒毀,只剩下光禿禿的、冒著青煙的樹幹。
沙灘上到處是彈坑和燃燒的殘骸。海面上漂浮著油污和碎片。
天空中,沒有飛機。
清道夫完成了他們的「淨化」,已經撤離了。
但林楓沒有放鬆警惕。他潛伏在峽谷口的岩石後,用望遠鏡仔細觀察了十分鐘。
沒有活物。
沒有動靜。
只有風吹過焦土的嗚咽,和海浪拍打沙灘的嘩啦聲。
清道夫以為他們死了。
這給了他們機會。
林楓返回地下石洞。當他推開石門時,春夏秋冬四人都已經醒來,裝備整齊,嚴陣以待。
「情況怎麼樣?」春甲問。
「外面安全了,清道夫已經撤離。」林楓摘下防毒面具,「但整座島都被燒毀了。我們需要找到能離開的東西。」
夏乙皺眉:「我們的船被炸了,清道夫的船應該也被他們自己摧毀了。我們怎麼離開?」
林楓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投向了石洞深處,那面有通風小孔的牆壁。
風,從那裡來。
風的那一端,會通向哪裡?
「跟我來。」林楓說,「我們可能需要……另闢蹊徑。」
他朝著那面牆壁走去。
春夏秋冬四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