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忍不住說道。
「現在知道姐姐厲害了？」
靈素眼睛都沒睜。
「嗯。」
「那你求我啊。」
陳凡：「？」
他險些直接退出修練狀態。
「靈素。」
「幹嘛？」
「認真點兒啊。」
「我很認真呀。」
靈素語氣無辜，可嘴角那抹笑容怎麼看都不對勁。
陳凡乾脆不理她，繼續運轉乾坤訣。
時間緩緩流逝，兩股力量不斷循環往復。
陳凡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原本已經極其鬆動的境界壁壘，此刻甚至開始浮現一道道細微裂痕。
陳凡心頭大喜，這次總該成了吧？
他猛地調動所有力量。
轟！
靈力狠狠撞向瓶頸，整座房間禁制都隨之震動了一下。
然而……還是沒破！
特麼的！！！！
陳凡不信邪，再來！
轟！
還是沒破，又過了半個時辰。
陳凡睜開眼睛，整個人已經陷入沉思。
靈素趴在旁邊，單手托著下巴看他。
「還沒成？」
陳凡面無表情。
「嗯。」
「噗。」
靈素沒忍住。
「你笑什麼？」
「我沒笑啊...爸爸看錯啦！」
「……」
陳凡懶得搭理她。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懷疑人生了。
四千萬靈晶、沈清綰、靈素、能用的幾乎全用了。
結果煉虛後期就像故意吊著他似的。
明明就差一點點，偏偏死活不讓他進去。
這尼瑪，要再來一個？？？
陳凡皺眉。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等等，還真有一個！！！
陳凡猛地想起來一個人。
枯榮殿裡！當初乾大化為了討好他，曾經送給他一名侍妾。
而且那女子可不是普通修士，那是元靈體啊！
陳凡之前曾與她修練過一次，當時那種效果就讓他印象極深。
只是後來事情太多，再加上陳凡一直在外奔波，才漸漸將她拋在了腦後。
「臥槽。」
陳凡猛地坐直，靈素被他嚇了一跳。
陳凡懶得解釋，心念一動，身影直接消失。
靈素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沉默兩息。
緊接著冷笑一聲。
「跑得倒挺快。」
……
枯榮殿。
陳凡剛剛出現，便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純淨的靈力波動。
偏殿旁，那名元靈體女子正在修練。
許久不見，她修為竟然又有所增長。
尤其那股元靈體特有的氣息，變得比過去濃郁了不少。
陳凡才剛靠近，體內乾坤訣竟然便微微一顫。
陳凡腳步頓時停下。
嗯？
這麼敏感？
女子同樣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很快結束修練，起身迎了過來。
「公子。」
陳凡點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奇怪，太奇怪了。
第一次雙修的時候，他雖然也能感受到元靈體與乾坤訣十分契合，卻絕沒有今天這麼強烈。
如今甚至還未真正運轉功法，乾坤訣便已經開始自行響應了。
上一次功法自行運轉還是在看到聶心薔的時候。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怎麼這樣看我？」
陳凡也不繞彎子。
「我修為卡在煉虛中期巔峰，現在只差最後一點。」
女子頓時明白了他的來意，臉頰微微泛紅。
卻沒有拒絕，反而輕聲道：「只要能幫到公子便好。」
陳凡眼睛一亮，這才是好同志嘛。
很快，兩人進入偏殿。
當乾坤訣真正運轉起來的那一刻。
陳凡整個人都驚了。
轟！
元靈體內那股純淨力量幾乎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不是強行灌入，而是主動與乾坤訣相互契合！
就仿佛兩種力量本就該融在一起。
陳凡甚至能清楚感覺到，對方體內的元靈之氣正在不斷活躍。
其效果竟然比兩人第一次雙修時強出了一大截！
陳凡心中震驚，第一次時，她的元靈體明明沒有這種效果。
可現在，僅僅幾個周天過去，陳凡那道遲遲無法突破的境界壁壘便已經開始瘋狂震動！
女子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
「公子……我的體質，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陳凡同樣發現了。
不是體質變了，而是元靈體經過這段時間修練以後，似乎與枯榮殿中的靈氣產生了某種適應。
再加上上一次乾坤訣已經在她體內留下過氣機痕跡。
這一次兩者再次相遇。
竟然直接形成了更強烈的共鳴！
簡單來說，第一次只是磨合，現在才是真正適配！
陳凡眼中精光暴漲，還有這種好事？
下一刻，元靈之力再度湧來。
轟！
陳凡體內那道壁壘狠狠一震，裂紋迅速擴散。
陳凡當即凝聚全部力量。
「給我破！」
轟隆！
這一刻，宛如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徹底炸開。
積蓄已久的乾坤之力瞬間衝破束縛！
陳凡周身氣息轟然暴漲，整座偏殿都隨之震動起來。
煉虛後期！終於突破了！
滾滾靈力在四肢百骸中奔騰。
無論肉身、神魂還是靈力強度，都在這一刻發生了明顯蛻變。
陳凡緩緩睜開雙眼。
感受著體內那股遠勝之前的力量，嘴角一點點揚了起來。
成了！
四千萬靈晶沒做到的事。
沈清綰沒做到、靈素也沒做到，最後竟然被元靈體硬生生推過去了！
而且……陳凡重新感受了一遍剛才的修練效果。
眼神越來越亮。
這女人，不對，這哪是女人啊，這是寶貝啊！
元靈體第二次與《乾坤訣》雙修，效果竟然遠勝第一次。
若這種提升還能繼續下去……
陳凡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離譜。
難怪那些真正的頂級宗門，會如此看重各種特殊體質。
以前他還覺得，特殊體質最大的意義就是天賦強、修練快。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見識淺了。
某些體質若是碰上真正契合的功法，那效果根本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
陳凡甚至開始覺得乾大化那老傢伙眉清目秀起來。
送得好啊！太會送了！
當初自己怎麼就沒發現，這份禮這麼值錢？
元靈體這麼變態，那聶心薔呢？
她可是讓乾坤訣把持不住的人啊，假如和聶心薔來一次，會如何？？
簡直不敢想像啊！
這邊女子感受到陳凡突破，也露出一絲笑意。
「恭喜公子。」
陳凡心情大好。
「你也不錯，剛才那一次修練，你得到的好處應該也不小。」
女子輕輕點頭。
她的確能夠感覺到，體內元靈之氣明顯更加凝練。
甚至修為都向前邁出了一截。
陳凡越看越滿意，這完全就是雙贏。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掌，煉虛後期的力量緩緩流轉。
比起先前，何止強了一成兩成。
再加上枯榮道義、陰陽乾坤大道，以及葬仙戟。
陳凡現在甚至已經開始期待明日的天驕會了。
聶心薔不是一直想跟他打嗎？
行，明天就讓她打個夠。
陳凡嘴角揚起。
「聶聖女，你最好也努努力。」
「不然明天……可就輪到我欺負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