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本就悶熱,被鹿窈刻意點火後的赫勛,更熱了。
他抱起鹿窈,把她放在料理台上。
克制的,看了眼她身上性感的穿著,隨即冷靜的別開眼,繼續備菜。
男人的聲線,磁性理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陪我一夜就跟我兩清?鹿鹿,你把事情想簡單了。」
鹿窈俏臉僵住!
「呵,我以為赫隊這種快奔三的男人見到我投懷送抱,會忍不住呢,畢竟我是你第一個生理性喜歡的女人!」
她強調了「生理性喜歡」這個點。
成功激怒了男人。
「我如果只是想要女人,從第一次確認不排斥你的身體,我就會想法設法把你拐上床!」
鹿窈思緒凝滯了幾秒。
赫勛有錢有勢還有顏,若他刻意想要一個女人,確實不用這麼慢吞吞。
他是真心想讓自己重新找到人生目標,而不是繼續佛系擺爛。
也是真心陪她,護她,要娶她。
鹿窈也想過,賀湉湉那番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嗎?顯然不是!
真正的稻草,是鹿家,是她的身世。
赫勛即便是對她有生理性喜歡,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尊重和守護。
那不是簡簡單單對身體的渴望。
她喜歡的赫勛啊,是個正直克制的好男人,才不是那些見色起意,只想把女人變成床上用品的紈絝子弟。
他是英雄,她的英雄。
正是這樣,她才不要因為自己這些破爛事兒湮滅他的光環。
鹿窈壓下心底的萬千思緒和愛戀。
「我知道我對你是特殊的,畢竟是你清湯寡水的這半生第一次想要得到的女人!」
鹿窈強迫他看著自己。
「赫隊,我們做--吧。」
不僅僅是想跟他兩清。
也是想在結束一切之前,跟愛的男人在一起。
死前總要做個飽死鬼不是?
她可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
赫勛盯著鹿窈的眸子,看不清她真正的目的。
他深吸口氣:「出去!」
他動怒了?
鹿窈勾起唇,「不要你負責,也不跟你兩清。」
鹿窈的撩惹越大膽。
赫勛就越生氣!
「鹿鹿,你非要這麼不自愛嗎?」
鹿窈瞳孔收縮了下,「不自愛?哈哈哈……對啊,我骨子裡就是個放蕩的女人。」
鹿窈雙手掐著赫勛的脖子,沒用力,卻占有欲十足。
「赫隊,難道你不想做我的第十八個嗎?」
……
赫勛把鹿窈橫抱起,大步走出廚房。
把人放在沙發上,客廳里的空調溫度也調高了一些,「若實在難受,就找明夏聊會天。」
語罷,男人轉身回了廚房,還砰的一下,把廚房門關上,鎖死。
鹿窈氣笑了。
她不遺餘力勾他,他倒好,防她跟防賊似的。
她打開手機,撥通了明夏的電話。
明夏那邊很吵,不知出了什麼事,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閨蜜,你家的事我聽季淮舟說了,你怎麼想的,居然去刺殺鹿廣源,要坐牢的!」
「那一分鐘腦子裡只有殺死他的想法,哪還顧得上要不要坐牢。你跟季淮舟……聯繫很緊密嗎?」
明夏:「我家出了點事,他幫著解決呢,我現在覺得我爸媽要把我打包賣給他。」
鹿窈不太懂她的意思,「出什麼事了?」
「問題不大,比你的事兒小。先說你的事兒,赫勛要把鹿廣源弄進去,還派人找鹿天胡,順藤摸瓜還查到了賀家,這你知道嗎?」
鹿窈沒問。
但也猜到了這些事的幕後操作人不是秦淮就是賀湉湉。
「赫勛想要固定證據拿人,需要時間。季淮舟都跟我說了,我準備明天飛過來勸勸你!」
「不用過來了,你先忙你家的事,我這邊……很好。」
「你情緒太穩定了,我覺得不對勁!」
鹿窈輕笑,「那如果我要死要活的,你是不是更覺得不對勁?」
「……被你看穿了!咱倆是閨蜜,鹿家那些親人都不是親人,你媽……算了,難評。總之,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親姐妹!你樂意,我爸媽認你當個干閨女!別因為那些爛事兒毀了自己,好嗎?」
明夏看破不說破。
她了解鹿窈,表面看著柔弱善良,實則骨子裡既較真又孤傲。
以前她礙於血脈親情,一直忍耐。
可現在鹿廣源為了錢那麼算計她,甚至不惜逼死徐嬌,還把當年拍的視頻賣給別人,威脅鹿窈。
簡直是廁所里大燈塔,找死!
明夏就怕鹿窈會不惜一切報復鹿廣源和他背後的人,髒了手不說,還毀了自己的大好人生。
「泡泡,謝謝你。」鹿窈哽咽了幾秒,「遇見你和他,我真的很幸福。」
人這輩子,有個閨蜜,還有個愛人,是很美好的事。
明夏咬牙:「別跟我說這種煽情的話,小心我哭給你聽哦!」
「季淮舟人挺好的,能被赫勛認可的兄弟,不多。」
明夏:「……」感覺閨蜜在說遺言啊。
「他是個趁火打劫的小人,跟你家赫勛沒法比。寶子你聽我講,赫勛一個頂一萬個親人!你有他就夠了,真別為難自己!」
赫勛一個頂一萬個。
鹿窈輕輕彎起唇角。
是啊,他很好很好的呢。
「好了,我要吃飯了。」
「行,我不廢話了,你吃完多睡會兒,別想糟心事!」
明夏掛了電話之後,迅速打開app買機票。
閨蜜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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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勛做了糖醋小排,可樂雞翅,東坡肉,還有早上出門前熬好的茯苓雞湯。
都是甜口。
他還給鹿窈調了果酒。
這頓吃完應該能好好睡一覺了。
鹿窈坐在餐桌前,身上還是性感小睡裙,以前在赫勛面前保守又害羞的小女人,這會兒仿佛變成了個高冷性感女神。
赫勛去拿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
「我不冷。」鹿窈丟掉披風,「你看不慣,我就不吃了。」
赫勛:「沒有看不慣。」
他給鹿窈盛了碗雞湯,「這幾天,多吃飯,多睡覺。」
鹿窈撐著下巴,眨了眨漂亮的眼,「當個廢物,等著你幫我解決爛人爛事?」
赫勛直勾勾看著女人冷心冷情的模樣。
「鹿鹿,演戲累嗎?」
「……真面目有什麼好演的,只是以前在你面前演乖巧柔弱,裝清高大度,累了。」
「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生理性喜歡?」
「……」
「赫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心情不好,要麼吃,要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