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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貪戀

2026-09-28 20:13:50 作者: 悄悄醬

  鹿窈離開會客室後,到了最近的洗手間洗了個臉!

  洗去臉上的悲痛和淚水,她把頭髮扎了起來,看著鏡子裡冷心冷情的面容,暗暗下了個決心。

  腦海中,莫名的響起赫勛低沉的呼吸聲。

  想起那又重又急,被他克制著也藏不住古怪的喘息。

  她離開時,碰到了他的手。

  很燙。

  那種不正常的滾燙。

  鹿窈倒吸了口氣。

  他……出事了?

  她飛快的往回跑!

  會客室外沒人,整個走廊,一片寂靜。

  可門縫裡,卻傳出了男人壓抑難受的低吼。

  赫勛的意識已經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他這會兒什麼也分辨不清。

  

  腦子裡,全都是做過的那些旖旎的夢。

  每一個夢裡。

  都有她。

  想到她,想到曾經的親密,相擁,赫勛的呼吸越來越急。

  他已經被折騰的滿身大汗。

  卻不肯扯掉身上最後一絲絲的體面。

  儘管,他的尊嚴和驕傲,都已經被那個叫鹿窈的女人丟到了深淵。

  「赫勛!」

  赫勛聽到了她的聲音。

  可他知道,這是幻覺。

  她已經無情地拋棄他。

  棄如敝履。

  不,是避如蛇蠍。

  又怎麼可能回來找他?

  她巴不得,自己永遠消失在她面前。

  鹿窈怎麼也想不到,赫勛會出這種事!

  她驚慌的,扶著赫勛。

  「我送你去醫院。」

  赫勛突然睜開眼!

  漆黑的眸子,盯著鹿窈!

  燈光下。

  男人的臉已經很紅,眼神里滿是危險。

  他的喉結,滾動著!

  周身瀰漫著可怕的占有欲!

  鹿窈被失去意識卻又保持著身體本能的赫勛嚇出了冷汗,「赫勛?你怎麼樣?你還能走嗎?」

  赫勛的眼神,漸漸呆滯。

  又漸漸,滾燙。

  「就算是夢,也讓我貪戀一回吧。」

  他摟住她。

  軟軟的,跟沒骨頭似的。

  身上散發著甜甜的桃香。

  Yu.

  一點點吞沒了赫勛。

  ……*……

  談襄見到鹿窈面色慌亂的回來,以為她出事了。

  「怎麼去這麼久?赫勛要真不肯放人,大不了我跟他明著來。」

  鹿窈抓住談襄的手臂。

  眼尾有些泛紅。

  臉頰也有點不正常的酡紅。

  「怎麼回事?」談襄反手抓住她,「你、很不對勁!」

  鹿窈搖頭:「我沒事。師哥,你幫我一件事。」

  -

  季淮舟跟明夏在雲天酒店附近等了好久。

  「我都已經吃啃第二個冰激凌了,他們還沒談妥?」

  季淮舟瞥了眼女人殷紅的嘴角掛著的冰激凌,喉結滾了下,任由自己的欲望,覆過去親掉上面的甜膩。

  他還以為冰激凌這玩意兒,都是甜膩的,沒想到還有點清香的味道。

  明夏炯炯有神的看著這人,「你占我便宜呢?」

  「幫你擦掉。」

  「用嘴擦?」

  季淮舟臉皮厚,很淡定的遞給她一張紙,「更激烈的舌wen都試過,裝什麼?」

  明夏:「滾!」

  「我們打個賭。」季淮舟語氣莫名道,「賭鹿窈會不會為了赫隊留在A市。」


  「我賭她不會!她居然給賀湉湉那個賤人寫了諒解書,還原諒了她那個惡魔養父,我覺得她已經被人下降頭了!」

  如果不是秦淮始終沒出現,正在京市一心一意準備跟胡昕薇的婚禮,她都要以為是秦淮請高人下的降頭。

  「我賭,她會!」秦淮鏗鏘有力的說道。

  明夏狐疑,「你耍了什麼鬼把戲?」

  話音才落,季淮舟就接到一個電話,臉色瞬間晴轉陰。

  「赫勛出事了。」季淮舟打開車門,飛快跑向酒店。

  兩小時後。

  赫勛在南水灣的床上醒來。

  手臂上泛著刺痛,他定睛一看,竟然有兩個細小的針孔。

  他想起來了!




  原本是想留住她。

  不曾想……

  藥性太強,加上他這段時間殫精竭慮,精神陷入恍惚,竟然迷迷糊糊,以為自己跟她發生了那種事。

  赫勛揉著太陽穴。

  思緒呈碎片式的重演。

  ……*……【此處省略五百字】

  「真是瘋了。」赫勛一開口,驚覺自己的聲音沙啞無比。

  季淮舟推門進來,「總算醒了!帶走她的人,是鼎襄資本的創始人,談襄。沒錯,就是華爾街那個狂攬十個億回國創業的商界黑馬!」

  赫勛動了動酸痛的身體。

  「他為什麼幫鹿鹿?」

  「兩人是師兄妹,同一個導師不說,鹿窈還時不時接點私活,都是談襄那邊給的。」

  赫勛:「一起進酒店呢?」

  「這我可查不出來。你也知道談襄雖然差點成了談家的棄子,但畢竟是商界新貴,手段又十分了得……」

  「季淮舟!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關於任何男人的誇讚之詞!」

  季淮舟摸了摸鼻子,吃醋了。

  有什麼法子?誰知道鹿窈背後的「貴人」竟然是談襄?

  「陳飛白讓你去做個體檢。」

  「什麼?」

  「他說,做個體檢心裡有底。畢竟你跟鹿窈在會客室待了……額,挺久的,萬一真的……」

  赫勛搖頭:「她很早就走了!我自己一個人在會客室!」

  「可……」

  「手臂上的針孔,應該是她叫人來給我注射了鎮定劑。」

  赫勛自嘲。

  之前她千方百計想跟自己在一起。

  當他真的欲|火|焚|身,她卻只是讓人給他注射了鎮定劑。

  「你說、她喜歡談襄嗎?」

  季淮舟手裡的盒子啪的一下掉地上。

  赫隊,你也忒卑微了。

  ……

  談襄的私人飛機已經啟程。

  鹿窈已然洗漱過,換了一身衣服。

  她什麼也不想說,一直裝睡!

  談襄只是叮囑她吃點東西,就去處理工作了。

  鹿窈喜歡這個師哥的邊界感。

  她不會有什麼壓力。

  反正是用她的腦子和時間來換取他的信任和幫助,這反而不會讓她心懷愧意。

  可對赫勛不同。

  她欠他良多。

  今天在酒店裡……

  鹿窈的耳朵再次發熱。

  仿佛耳邊還迴蕩著赫勛那重重的喘息,性感的低吼。

  她萬萬沒想到。

  徹底放開之後的赫勛。

  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的赫勛。

  會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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