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家少夫人的標準。」
赫老爺子給了赫勛一些時間。
若是他自己找不到,赫家就會出面幫他找出這樣的人。
不一定非要他能接觸。
只要能擔得起赫家少夫人的頭銜,能讓赫氏財團的成員信服即可。
鹿窈當時的情緒,很難言。
沒想到赫勛會選擇退伍,而非服從赫老爺子的安排,娶個老婆。
「寶子,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的!只要你跟赫勛和好,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幫陳聿詞了呀!」
「到時候鼎襄資本跟成聿集團合作,也可以拿下數港。」
「秦淮那個渣男,你就不要跟他藕斷絲連了,他有八千個心眼子,你鬥不過他的!」
「還有胡昕薇!她背後還有一個很厲害的胡夫人指點,你不是她對手!」
明夏拉著鹿窈的手,口水都要說幹了。
可閨蜜的表情,始終淡淡的。
在情緒不顯於外這一點,閨蜜真是修煉成精了。
「窈窈!你說話呀!」
明夏急了。
鹿窈輕輕捏了一下明夏的臉蛋,柔聲安撫:「我有分寸的。我和赫勛已經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我不該藕斷絲連的對象是他。至於秦淮……我沒那麼賤!」
她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時候不早了,我要去公司加班。」
「這麼晚了你還去加班?!」
什麼狗公司把人當牛馬使?
「我就住公司旁邊的公寓,很方便的,處理完郵件就回去睡覺,別擔心!」鹿窈親了親閨蜜的臉,「準新娘要幸福哦!」
把我的那份,也一起幸福下去!
鹿窈回了鼎襄大樓。
保安大叔都已經認識她了。
大樓里最漂亮的工作狂。
「鹿小姐又來加班啊。」
「是啊,林叔。」
鹿窈把給林叔帶的飲料放桌上,「辛苦了。」
鹿窈喜歡跟這個老大叔聊天。
上次她被一個難搞的客戶騷擾,還是林叔幫她趕走對方的。
對方揚言要讓林叔滾出京市。
他依舊當仁不讓地擋在她面前。
鹿窈很敏感,也很少感受到善意,童年的陰影讓她對任何一點善意都抱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真誠心態。
林叔笑眯眯道:「早點做完早點休息!女孩子熬夜會變老變醜的!」
鹿窈輕笑,「我不怕。」
「哈哈哈,鹿小姐就算變老變醜,也比一般人漂亮!」
鹿窈刷了卡,進了電梯。
沒看到林叔眼底一閃而過的溫情跟滿足。
他打開鹿窈帶來的飲料,跟品嘗珍饈美味一樣,小心又克制。
-
一周後。
鹿窈沒想到明夏的訂婚宴之後,這麼快就再次見到了赫勛!
赫勛竟然代表成聿集團,訪問鼎襄資本?!
而她,是那個負責接待的。
會客廳里,其他人侃侃而談。
鹿窈卻一直在分神。
赫勛就坐在她對面,偶爾抬眼,冷淡地看她,然後收回目光。
鹿窈的感受……很難評!
事情好像要失控了!!
手機震動了幾下,鹿窈看了,是秦淮。
秦淮約她在附近的餐廳吃飯,談收購的事兒。
鹿窈正好有藉口提前離會。
她讓手底下的關朋招待赫勛,然後去了餐廳。
餐廳是鼎襄大樓這一片最高端的西餐廳,也是鼎襄投資的。
鹿窈進來後,經理立刻把她引進專門的包間,秦淮已經在等著了。
秦淮見到她,眼前一亮。
他還以為鹿窈推遲見面時間。
她最討厭他上班時間聯繫她。
「窈窈。」
鹿窈:「秦總。」
「好吧,鹿總。」秦淮不情願的改口,說正事,「我聽說赫勛到成聿集團主持大局了。」
「不是聽說。」鹿窈道,「你的消息是不是還包括赫勛要退伍,繼承赫氏?」
秦淮眸子閃爍了下,斯文儒雅的臉上浮現一抹精明的陰狠,「他的身份地位都很高,談先生也未必能繼續庇護你,如果他對你強取豪奪,你……」
「秦淮,在我面前玷污赫勛,可不是什麼聰明的舉動!」
秦淮:「你還喜歡他?」
「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我們都聯手了,以後肯定會重歸於好,你喜歡赫勛,我……」
「閉嘴!」鹿窈冷淡道,「我答應合作,是因為談先生,我不會把私仇帶進公事,也請你……公私分明!!!」
鹿窈咬字很重。
秦淮不敢繼續糾纏,怕她一怒之下換人跟自己接洽。
他本就是來試探鹿窈對赫勛的態度。
她不想提,說明她跟赫勛還沒和好。
就是這個赫勛,居然要退伍,來京市這邊歷練?
這不是擺明了要繼續糾纏嗎?
鹿窈打開筆記本,調出相關的資料。
「既然你來了,就商議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吧!」
餐廳外。
關朋熱情地帶著赫勛進來。
「這兒是我們鼎襄資本投資的餐廳,在京市也是排得上號的,赫總可以嘗嘗味道,喜歡的話,以後兩個公司的商務宴都可以定在這兒。」
既能拉攏客戶,又能漲業績。
雙管齊下。
嘿嘿。
關朋的小姨夫,就是這家餐廳的老闆。
自家生意嘛,要多上心。
「八樓是我們公司的專屬包房,接待客戶都在這邊。」
關朋正說著呢。
突然聽到經理低聲提醒,「鹿總在高山流水的包廂見客戶。」
「那感情好,一會兒我去叫鹿總過來陪赫總喝一杯。」
赫勛眯起銳利的眸。
哪個客戶?
他們的包間在高山流水的隔壁,花前月下。
關朋把赫勛引進包房後,就來隔壁敲門了。
赫勛起身去洗手間。
包房裡有,但他還是出了包房。
「順路」走過高山流水的包房,房門恰好打開。
秦淮的身影,刺痛了赫勛的眼。
他們倆並排而坐。
秦淮的精力明顯不在工作上,他偷看鹿窈的目光,柔情似水,曖昧過人。
鹿窈冷著臉。
沒什麼反應。
這也許是她工作的狀態!
不是說,鼎襄資本的財務執行官是個冷冰冰的大美人,喜怒不形於色,比談襄還讓人看不透嗎?
饒是她對秦淮余情未了,也不會帶進工作。
想到這裡,赫勛覺得自己簡直是多餘來找虐的!
鹿窈也沒想到,赫勛會在門口!
關朋說了什麼,她聽不清。
秦淮說了什麼,她還是聽不清。
滿腦子都是赫勛那雙浩瀚深邃的黑眸里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是諷刺?瞭然?鄙夷?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