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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今日就練,這豆腐不能坐破

2026-09-09 08:12:15 作者: 南棠

  謝珩隨手指了指,示意刑架上的人:「他身上的鞭傷,檢查一下,如何醫治。只看鞭傷即可。」

  那太醫應聲,上到刑架前,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囚犯,饒是他也曾替人開胸破膛,也不覺掩鼻。

  硬著頭皮查了半晌,忙給謝珩回話:

  「回國公爺,這人……這人身上的鞭傷,皮外傷還在其次,只是這鞭子是否帶刺,刺入肌理,肉眼不可見,倒刺勾人,直能疼死人啊。」

  「孤問你,可否有的治。」

  那太醫忖度著,這刑犯雖看著傷勢極重,卻不致命,行刑人頗為鬼斧,除了脖子上的刺傷,無一處在要害。

  嘶!這能治是能治……

  可藥材難配啊,又是外用,研磨就耗些時辰,夜已大半,明日何苦不成?

  「這……要微臣細細思量,望國公爺給兩三日時間,臣定配了送來。」



  「是……」

  謝珩拿起桌上的鞭子,浸在銅盆里,血水紅染,而後用帕子,慢條斯理,一點點擦淨。

  正當眾人都不明白,國公爺此舉何意之時,謝珩大掌驟然握上鞭身,一理而下,倒刺鑽入掌心,連同著心臟都一抽一抽疼。

  他面上浸染寒霜,眸色如常,黝黑的瞳下古井無波,將手朝陳太醫的方向伸去,盯著他,冷聲開口。

  「現在,需要幾日?」

  陳太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用袖子擦汗,慌忙改口:「三炷——哦不,兩柱香!請國公爺給臣半柱香時間!」

  「去罷。」

  兩柱香後,那太醫哆哆嗦嗦遞上剛調配好的藥膏,。

  幾十個獄卒輪番碾藥燒炙,卡著時間,手都磨出火星子,堪堪兩柱香才完成。

  「國公爺,這藥抹在傷口上,瞬息便可止痛,連敷兩日,肌理便可痊癒。」

  謝珩抬手,蒯了一點,親試了試,清涼的藥意帶走刺痛,確實不錯,又不動聲色將藥膏斂入袖中。

  又一獄卒上前,將謝珩來此,所要的籍契單子遞上,畢恭畢敬地回話:「國公爺,那老鴇招了供。」

  

  「據那老鴇所說,前幾日,有個男子,來抱月樓底下賭錢,賒了帳,便用這女子的身契作為抵押,說是自家的親侄女,父母具喪,當親閨女養著,昨日方才將人送來,充做瞽妓。」

  「侄女?」謝珩眸光微沉。

  「不錯,國公爺,屬下核查戶籍,籍上女子確係雙親早逝,隨叔叔一家住,只是……只有蹊蹺的是,卷宗之內,僅有抵押籍契,無正經賣身身契……真是奇怪了。」那獄卒暗自忖度。

  謝珩伸出兩指,靈活夾過那張薄薄的籍契,掃了一眼,又妥帖放入懷中:「此事就當從沒發生過。」

  那獄卒依言退下,謝珩看著牢房窄窗外天色漸灰,眸光卻越來越沉。

  那妮子昨日受了這麼多苦,偏晚上還要侍奉他,哄他高興。

  何苦不和自己說?

  什麼委屈都忍著,都自己咽下去,難道他活生生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她只當是死的嗎?

  為什麼她從不與自己說?

  他不是她的……主子嗎?

  若是她受人欺負,自當報於自己,替她主持公道,如此咬牙,真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謝珩暗自嘆了口氣,又替姜灼找起藉口來。

  想來也是,前日他發了那麼大的火氣,那妮子又剛被謝瑞個畜生欺負,自己卻對她那般態度,這妮子自是不敢來報他。

  唉……

  心中泛起一股難言,他抬了抬手,招了玄影司的人來:「去給孤找一套乾淨衣服來。」

  「是。」

  「等一下。」那侍衛頓住,謝珩招呼到身側,耳語道,「給孤辦件事,要小心行事。」

  ……

  姜灼自是知道,謝珩這一去,恐一夜不能歸。

  誰不知英國公名聲在外,視朝堂如家堂,漏夜請去府衙理事,豈有歸時?

  卻沒成想,謝珩遣了人來給她送飯。

  清風院的小廚房自是不開火的,膳房雖常備著宵夜,可大也是為老夫人和夫人起夜備著,今夜能吃上飯也是託了謝珩的福。


  熱乎乎一碗索餅,,濃湯浸面,和著湯水下肚,脾胃裡才熨帖。

  從陸錚處打聽到,謝珩今夜公務繁冗,恐留宿外堂,她便披了袍子,趿著軟底便鞋,踱回耳房安寢。

  翌日一早,曉色穿窗,她睡得正熟,卻被孫嬤嬤拉起,將一塊暖和和的豆腐塞到她懷裡,催著她晨練。

  姜灼剛從周公處醒來,迷瞪著桃花眼,惺忪難睜。

  頭上未梳髮髻,青絲散亂,又是晨起未理,凌亂的很,立起個鴉窠,揉著眼,不住抱怨。

  「嬤嬤您很該知道我的,昨夜真的是累壞了,您就讓我多睡一刻吧。」

  她豎起一根手指頭,眼睛還未睜開,軟糯央求著。

  孫嬤嬤笑著伸手,將她豎起的那根手指掰下,一聲聲哄著:「好姑娘,我的好姑娘,這都幾時了,國公爺昨日叫公務纏了去,不知這些時,有幾遭能讓你侍寢,你還不得好好把握機會啊?」

  「快坐起來,把這豆腐墊到身下,今日就練這豆腐,要坐不破才罷!」

  姜灼霎時就醒了神,她低頭看著懷中,抱著的一塊不算太厚的豆腐塊兒,一臉無奈的看著孫嬤嬤:

  「嬤嬤,咱們倆兒個到底誰沒醒呢?這般嫩的豆腐,怎麼能坐不破呀?再說好好的吃食,別個浪費了。」

  孫嬤嬤屈指,輕輕戳了戳她的額角,看著她眯眼慵懶的模樣,嗔道:

  「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合著黛蘿都是叫你帶壞了,這可是昔日裡頭,宮裡的娘娘博得聖寵的法子,最能柔潤體態,舒緩上心。」

  說著,又開始絮叨教學:「這男女房事,泰半是男子出力,雖有至歡之樂,可到底疲乏筋骨,女子身弱,若有相當的體力,又輔上相宜的姿勢,能叫男子少出些力,替主子紓解疲乏,上心自然常駐——」

  姜灼看孫嬤嬤又打開話匣子,要滔滔不絕下去,她近幾日侍寢都怕了,晚上實戰不得歇,白日還要聽講經,都怕得有些噁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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