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趙鶯顫抖的開口。
「不可能!你不可能認識他!」
「怎麼不可能?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你先把刀放下!」
蔣衛使出渾身解數的討好她。
「冷靜,一定要冷靜!你現在把我殺了,你就永遠見不到你哥哥了!」
充滿怨氣的趙鶯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不!你肯定是編的理由!」
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我哥哥長什麼樣?你說不對,我砍死你!」
趙廣,他的直屬組長上司,他怎麼可能記不起來?
不過在被她逼問之下,蔣衛竟然一時記不起樣子,嘴都結巴了。
「男...男的!」
「別說廢話!」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長得還行……」
見他切不進正題,趙鶯拿著刮魚刀往他頭上一插。
蔣衛嚇壞了,閉著眼,身體打著哆嗦。
刀尖距離他的額頭只有幾公分,地面上都被趙鶯刺的有劃痕。
她威脅道。
「你是活膩了是吧?」
「趕緊說真話!」
蔣位這時才意識到面前這個女人有多恐怖。
恐懼感湧上全身,他終於記起趙廣的面貌。
「比我高一個頭,瘦瘦的,還戴著眼鏡。」
聽聞此話,趙鶯一時間也判斷不出真假。
但有一點她知道。
她和趙廣背部都有一個菱形胎記。
「他的背部有什麼東西沒?」
「背部?上班都穿著衣服,我怎麼會看他的背部!」
蔣衛有些冤。
趙鶯的臉上難掩失落。
「你公司叫什麼名?」
「這……」
「說不說?!」
說罷,她的刀尖又懸空在蔣衛的頭上。
「鯨海有限公司!金峰路16號!大回一拐就看到了。」
「好,真是謝謝你。」
聽他這麼說,蔣衛才鬆了一口氣。
「這瘋女人!」
他剛想要起身,趙鶯又一腳給他踩了回去。
「我都把我說的都告訴你了!你還要讓我怎樣?」
趙鶯邪魅一笑。
「你知道的太多了,況且你已經沒有價值了,不把你舌頭割下來或者……這很難辦。」
蔣衛癱在地上,絕望的用兩條腿一步一步往後挪。
「我想想,該把哪割了呢?」
「把你命根子割了吧!省的再禍害別人!」
蔣衛已經換痛了,連忙雙手捂住襠部。
哪知這一捂,他竟然……
「喲,這種情況也能啊?」
趙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哎呀,該死!怎麼這個時候還能啊!」
蔣衛努力的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可怎樣都下不去火。
「上一次這麼幹,還是泡溫泉!」
「等等,泡溫泉?」
他恍然大悟。
「等等!你先聽我說!」
「我好像...我好像真的看到過你哥哥的背部。」
趙鶯不屑一顧,甚至有點想笑。
「你自己不都說了,看不到他的背部嗎?又想編謊話騙我?!」
說著,她準備在蔣衛的襠部開個窟窿眼。
「他背部有個胎記!」
蔣衛絕望的大叫。
這一聲怒吼,讓趙鶯的動作停頓了兩秒。
「啥?什麼胎記!」
她迫切的發問道。
蔣衛也不敢閒著,努力回想著那天的事情。
「那天公司組織全員去公堂洗澡,你哥是新來的組長,脾氣非常好,我本想套近乎,和他一塊去洗,結果你哥一反常態,直接讓我滾蛋,並痛罵了我一頓。」
「那時我還納悶,你哥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時。」
「我用餘光瞥見了他的後背!」
「他後背長什麼樣來著?」
蔣衛的回憶突然卡殼,因為這件事是發生在三個月前,本來就沒放在心上,他也記不大清了。
趙鶯不管。
她已經聽入迷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答案。
「快想!不然把你屌剁了!」
蔣衛此時真想把大腦掏空,然後把那一天的回憶逐幀逐幀的播放。
最後,他絞盡腦汁,還是想到了。
「一個...一個菱形胎記!」
他大口喘著粗氣,不知道自己說的人是否與趙鶯口中的哥哥是同一個人。
「啪啦!」
趙鶯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真...真的是我哥。」
「我從來沒想到,我還能再一次聽到我哥哥的下落。」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呀!」
不過,她還有一個疑問。
「我哥如果能自由行動的話,那他為什麼不來找我?」
蔣衛一臉奇怪。
「你哥的事你也問我呀?他怎麼想的我能知道嗎?」
「哦……也對。」
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見哥哥一面。
「我放你離開,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蔣衛舔著嘴巴。
「當然,那是當然。」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得先補償我才行啊!」
蔣衛彈跳起身,搶先一步的拿到趙鶯掉在地上的尖刀。
「哈哈哈,這會可不一樣了!」
他戲謔的笑道。
「哼,你不會以為我家裡就這一把刀吧?」
趙鶯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
「本來我不想傷害你,可你這下徹底把我惹毛了!」
她轉身就想回去廚房再拿第二把刀,可蔣衛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猛的撲過去,將她壓在身下。
兩條腿壓著她,下半身幾乎起不來。
趙鶯到底還是個女的,力氣上比不過男的。
「放手,你個死流氓!」
趙鶯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不得好死!」
蔣衛輕撫臉上的唾沫,然後放入嘴巴細細品味。
「真美味呀。」
看到這一幕,趙鶯的胃裡一陣反嘔。
「死變態,我打死你!」
她伸手想給他臉上來一拳。
「啪!」
一巴掌打出。
趙鶯的臉紅一片,都腫了。
「你敢打我?我可是沒對你下狠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趙鶯被打的陷入昏迷。
兩條腿不再撲通,頭髮散落,嘴角還流著點點血跡。
「賤女人!還敢跟我斗?」
蔣衛的雙手輕輕捧起趙鶯的臉。
「這樣就乖了嘛。」
他開始解褲子。
「瘋是瘋了點,但起碼有點姿色,降服這種瘋女人,我心裡一陣滿足呀!」
他越想,脫衣服的動作越快。
「放心,我可是攢了三個月的!來看著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把趙鶯的頭試圖擺正。
但她還存有一些意識。
她堅決的把頭撇向一邊,不去看他的目光。
「好吧好吧,畢竟我實在太大了,怕嚇著你!」
趙鶯眼角流出絕望的淚水。
「孫楊……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