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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拔擢考核

2026-09-13 01:20:31 作者: 貝果

  隨著拔擢考核的召開。

  大端皇朝各處人才齊刷刷湧入皇城。

  南來的,北往的。

  文人士子,修士武將。

  一個個大步流星走在長龍街上,昂首挺胸。

  這番氣象,饒是那些外來修士,也被逼得不得不收斂鋒芒。

  陳霄站在街口,看著這一幕,心中頗有些感嘆。

  誰能想到,在這修仙世界,凡人們也有一番盛世之景。

  「侯爺。」

  「侯爺。」

  司馬相如跟在身後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喚了兩聲。

  見陳霄回頭,這才連忙接著道。

  「侯爺今日可是想去哪裡逛逛?」

  「我知道有幾個鋪子,糕點,美酒,都是無可挑剔的。」

  

  「不去了。」

  陳霄搖了搖頭。

  「我就隨便走走,找找我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屬下能幫忙嗎?」

  「我爹留下來的東西。」

  司馬相如愣了一下,沒再敢多問。

  實在是他不知道陳雙全這個人。

  也不敢誇下海口,免得大海撈針。

  兩人沿著長街慢慢走著。

  一路上看到學子三五成群談論文道,江湖武夫拱手約戰。

  「侯爺,咱們皇城的景象不錯吧?」

  「在別的地方可見不到這樣的場景。」

  司馬相如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這話倒不是他誇大。

  別的城池的百姓,可享受不到大端皇朝的眷顧。

  那真是修士想殺就殺,想滅就滅,朝不保夕一點也不為過。

  陳霄點了點頭。

  「皇帝陛下有大胸懷,大毅力。」

  「對了,我有一個疑問。」

  聞言,司馬相如眼睛亮了。

  有疑問是好事啊,有疑問才能凸顯自己的作用。

  怕就怕他沒有疑問。

  「侯爺但說無妨。」

  「為什麼這考官,大端皇帝自己不親自去做?」

  「大端皇朝要發展,那就要上下一心。」

  「皇帝陛下親自當考官,可以籠絡人心,也不會因為這考官名額造成內部爭搶,使得朝局紊亂。」

  這還是陳霄早上起來聽司馬相如講的。

  上一任首輔為了和武鎮南大將軍搶這考官名額,大打出手。

  結果換了個兩敗俱傷,雙雙下馬。

  諸如此類,比比皆是,哪怕不是拳腳相向,也是派系傾軋。

  司馬相如抿了抿嘴,沉默了下來。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曾有人向陛下進言過,可陛下從未採納。」

  「好像陛下已經很久沒出過皇宮了。」

  司馬相如整個人不復先前的明朗,蔫巴巴的。

  「好了好了,我就隨便一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陳霄擺了擺手,司馬相如也知道不能在這裡糾結。

  眼神四下張望,忽地一指前方。

  「侯爺,前面是柳家的人。」

  陳霄抬眼望去。

  嚯,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前方人群密集處,一名錦衣華服的公子正被人群簇擁著,負手神情倨傲。

  「在下柳承宗,家中父兄皆為朝中大員。」

  「此次拔擢考核,在下亦是參與者,還望諸位多多指教。」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追捧聲。

  「原來是柳公子啊。」

  「柳公子家中為官,自己還參加拔擢考試,那這未來一定能一飛沖天。」

  「柳公子若肯指點一二,小的不勝感激。」


  柳承宗享受著眾人追捧的目光,忽地神情一變。

  因為他看見了遠處的陳霄。

  心裡有些打鼓,可又想到了昨日父親的話。

  他強撐著身子,朝著遠處拱了拱。

  「見過勇毅侯。」

  一眾考生聞言也紛紛轉頭,一雙雙目光齊齊放在陳霄身上。

  「見過勇毅侯。」

  響聲震天,陳霄想躲也躲不了了。

  「承宗兄,你這是聯姻不成,要靠自己努力了。」

  一句話,讓柳承宗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侯爺說笑了,拔擢考試,為的是替朝廷選拔人才。」

  「我柳承宗不才,自認為有些手段,可以為大端發展添磚加瓦。」

  越說,他的語氣越飄。

  眼神不住地四下掃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下一刻,他對上了一個人。

  緊接著人群中一個相貌普通的漢子跌跌撞撞地撞在了陳霄身上。

  「哎呦!」

  那漢子跌倒在地,捂著胸口哀嚎。

  「侯爺打人了!」

  「侯爺打人了!」

  人群為之一靜,只有近前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後面的人群人擠著人,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聽到侯爺打人了,原本平靜的人群頓時哄鬧起來。

  「勇毅侯怎麼當街打人?」

  「這可是大端,修士打凡人可是重罪!」

  「侯爺這是想知法犯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議論聲嗡嗡作響傳出。

  看著地上那個漢子,又看了看柳承宗,陳霄忽然笑了。

  「看來前面的教訓還不夠深刻,該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柳承宗一愣。



  只要陳霄一動手,勇毅侯當街打人的罪名就坐實了。

  到時候朝中將會是一呼百應。

  把這個初來乍到就搶了考官這個桃子的勇毅侯拉下馬。

  可陳霄沒有出手,他只是輕輕勾了勾手指。

  多情道。

  嗡的一聲,地上的漢子身子猛地一顫。

  原本做好嚎哭的打算,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笑得眼淚鼻涕流一地。

  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中,柳承宗忽然撲倒在地。

  大哭起來。

  哭得撕心裂肺,手掌亂抓,醜態百出。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倆是瘋了嗎?」

  「這也太難看了吧!」

  那漢子眾人沒看清,柳承宗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為了凸顯自己,他可是站在人群中間的高台之上。

  這下大哭的樣子一覽無遺。

  「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要,我不要!」

  柳承宗哭得眼淚鼻涕一把的,抽抽搭搭地質問著陳霄。

  陳霄不語,看向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大端皇令中是有修士不可毆打百姓。」

  「難道就沒有一條以下犯上,誣陷王侯的規矩?」

  司馬相如聞言,再傻也明白了。

  拱了拱手,站了出來,走在人群最前面。

  運轉靈力,氣沉丹田,朗聲道。

  「大端皇令,凡以下犯上,冒犯王爵者罪當三十大板。」

  話落,接管司的甲士便擠了進來。

  也不含糊,抓起剛才吵鬧的家丁。

  按在地上,啪啪啪就是一頓荊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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