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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武試

2026-09-13 01:20:36 作者: 貝果

  文試結束後的三日乃武試。

  武試設立之地正是白虎街演武場。

  人山人海,陳霄與汪瀾依舊並席而坐。

  這一次是由陳霄親自主持,在汪瀾的注視下,站起身朗聲道。

  「大端皇朝武試,以武取士,以能定才,武試開始。」

  二十個擂台同壇競技。

  有西域來的女子,身著短衣獸皮,身後跟著三頭獅子,凶光畢露。

  有中年修士取出陣旗,袖袍一揮,陣旗一分為二,二分為三。

  密密麻麻地將整個擂台包裹。

  更有漢子,左右手各持一台弩機,弩箭上篆刻符文。

  聲勢浩大,饒是陳霄也看得心頭一緊。

  與之前文淵閣的情況相同。

  在這擂台之上,一團團氣運升騰而起,匯集到一處。

  一尊白虎虛影隱隱浮現。

  汪瀾拿出冊子,袖筆勾動。

  白虎氣運被牽引進冊子中。

  陳霄心覺好奇,湊了過去。

  「你這是什麼玩意,上次見你在文淵閣也在搞這東西。」

  「文武冊,記錄每年考生的文武氣。」

  汪瀾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畢竟前些時日自己就是在這被陳霄打敗的。

  如今兩人卻共同成了考官,當真是世事無常。

  就在此時,場中一聲慘叫。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擂台上兩人正打得難解難分。

  一個是結丹三層滿身珠光寶氣的修士。

  台下有不少人為其加油打氣。

  想來是來自於某個世家或是門派。



  穿著粗衣短打,更是赤手空拳。

  看上去寒酸極了。

  「秦越,你一個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的野種,也配站在這?」

  雙方好像還認識,一開口便是十足的輕蔑。

  秦越沒有說話,動手了。

  一上來就是搶攻,你捅我一劍,我還你一拳。

  明明兩人的修為在一眾擂台中都算不得突出,卻打得最為血腥。

  那名珠光寶氣的修士在被咬下一隻耳朵後,也打出了真火。

  壓著秦越瘋狂輸出。

  咔嚓咔嚓。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秦越的肋骨當場斷了兩根。

  肩胛骨更是被法劍洞穿。

  陳霄懷疑,若不是因為有擂台規矩,不允許殺人。

  秦越現在已經被梟首了。

  他明明受著這麼重的傷,在拉開距離之後。

  僅吐了一口血,便又重新咧嘴大笑。

  「再來!」

  「你這是找死!」

  那修士也怒了。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遲遲未能將這野種拿下。

  他已經能夠想到明日城中該傳些什麼言論了。

  盛怒之下,這一掌沒有任何留情。

  而面對這樣恐怖一掌,秦越卻沒有躲,不退反進。

  硬生生撞進這修士懷裡。

  雙臂一抱,腦袋一低。

  轟。

  一頭撞了上去,兩人一同翻下了擂台。

  全場死寂。

  被推下擂台的那修士愣神了半秒,掙扎著起身。

  「你他娘瘋了不成?」

  「你腦子有坑。」

  「野種就是野種!」

  任憑修士怎麼罵,秦越就是一句不回,爬起身看著一旁的裁判。

  「平局?」


  秦越撓了撓後腦勺,咧著流血的嘴,嗤了個笑。

  「原來推下來算平局嗎?」

  「我還以為他先著地,就他先輸呢。」

  「野種!」

  嗤。

  修士手中長劍一掃,殺意瀰漫。

  「現在可不是擂台上。老子現在就活剮了你!」

  被一個這樣的人從擂台上推下來,面子裡子都掛不住。

  「挺威風啊。」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旁邊響起,陳霄不知何時出現在此。

  餘光一瞥,持劍的修士手一軟。

  噹啷一聲,劍落在了地上。

  裁判不敢再穩坐釣魚台,趕忙過來。

  「侯爺,兩人雙雙跌落擂台,按規矩判負。」

  「剛才那一幕我也看到了,這叫秦越的先把對方推到地面上,理應判他勝。」

  「什麼?」

  「侯爺,這不公平!」

  「他一個野種,剛剛入結丹的修為,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怎麼能贏得勝利?」

  「我不服!」

  「我背後是王家,我這就去向王家……」

  陳霄一揮手制止他後面的話。

  「我管你後面是什麼玩意,我說你輸了就是輸了。」

  看台上,一眾人站起身來。

  目光灼灼盯著下方。

  有人已經忍不住將威壓壓了過去。

  感受到威壓,陳霄猛地抬頭。

  一記眼神,氣勢反攻。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漢子面色一白。

  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軟軟倒了下去,周圍一片死寂。

  「還有誰有異議?」

  在場無言,有誰還敢有意見?

  有意見的都被放倒了,誰都不想對上這位侯爺的那個眼神。

  「多謝侯爺。」

  秦越一躬到底,眼裡滿是感激。

  「行了,你還是下去趕緊療傷,這考核可還沒結束。」

  陳霄擺了擺手,重新走回主考官的位置。汪瀾一直看著他。

  「你還有閒工夫插手這種事情?」

  「怎麼?那個人你認識?」

  汪瀾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秦越,沒什麼特別之處。

  甚至可以說是天資平平。

  也就戰鬥的時候狠了一點。但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狠勁。

  「沒有,就是閒的沒事,隨便擺弄兩下,我這應該不算違規吧?」

  汪瀾偏了偏頭。

  「你是主考官,怎麼說由你算,最終解釋權在你手上。」

  「哥。」

  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汪瀾一下站起身。

  「汪菲菲,你來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最近幾天你都給我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嗎?」

  汪菲菲一癟嘴。

  「家裡待著多無聊?」

  「再說這武試多麼盛大的事,我怎麼能錯過?」

  嘴上說著,眼珠子卻直往陳霄身上瞟。

  今天陳霄穿的是主考官的特製衣袍,一襲緋裝,腰配玉玳,頭戴金冠。

  往那兒一站,加上剛剛殘留的氣勢,實在讓人很難移開眼神。

  汪瀾一看自己妹妹這副德行,一顆心沉在谷底。

  站起身直接站在兩人中間。

  「現在熱鬧你也看了,趕緊回去。」

  「我不,這才哪到哪?」

  汪菲菲一偏頭,見汪瀾起身,滴溜溜地圍著陳霄打轉。

  「陳霄,你閃開。」

  「陳霄,你別走。」

  陳霄扶額,好好的一個武試,因為這兄妹倆怎麼變成這樣?


  看著下方投來目光,他趕忙掐訣,施了一道斂息符,隱身符。

  這才騰出手把二人分開。

  「行了你妹要來看就讓她看唄,又不會掉塊肉。」

  「你也別再爭了,好歹是考官,眾目睽睽之下成何體統?」

  汪菲菲坐在位置上,做了個鬼臉,學著陳霄回了一句。

  「就是,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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