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準備
白夜將手從紅四的肩膀上收回來,醫療忍術的綠光在指尖緩緩消散。
紅四的經絡有幾處明顯的擴張痕跡,那是剛才接收了大量查克拉後經絡被撐開的表現,但損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紅一的經脈狀態倒是還好,只有幾處極細微的勞損,休息一晚就能恢復。
「疼不疼?」
「有一點。」紅四說。
「你一個人也能用出木遁嗎?」
「不行。必須接受大家的力量才可以。剛才紅一哥把所有人的力量都引到我身上,我才勉強能把它從地里拉出來。」
「那麼其他人也可以嗎?紅一能做到嗎?」
「只有我跟紅一哥可以。但紅一哥還不能控制得太好。」
旗木朔茂看他的治療結束,走了過來。
「怎麼樣?」
「確實驚到我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們之間能傳遞查克拉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我怕他們傷到身體,所以沒讓他們亂用。」
「沒事,只要不濫用,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
「那就好。」
白夜在心裡將之前觀察到的東西重新過了一遍。
這些孩子身體裡都有同源的初代細胞,又都長時間接受過他的靈魂壓制,肉體和靈魂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逐漸有了相似的特徵。
或許這才是他們的查克拉可以互相傳遞的原因,距離近的話甚至可以隔空傳遞,並且損耗很小。
所有孩子之中,紅四的靈魂最強大,紅一次之。所以只有他們兩個能承受住大家的力量,催動木遁。
至於為什麼必須匯集多人才能使用,可能是查克拉量的問題,也可能是他們的查克拉在匯集之後形成了某種互補,變得更完整了。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但白夜傾向於後者。
靈魂壓制結束之後,孩子們一個接一個陷入了沉睡。
旗木朔茂將最後一條毯子蓋在紅十三身上,直起身。
「對了,邁特凱,邁特戴父子,都接了出村巡邏的任務。」
白夜的手在刀柄上停了一瞬。
旗木朔茂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問道:「需要我跟著他們嗎?」
白夜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衣兜。
「好。」
回到臨時營地的帳篷里,白夜將趴在桌子上的小蛞蝓放到了肩膀上。
他使用白轉離開期間,蛞蝓是他留在這裡的眼睛。
如果有人闖進帳篷,或者有人襲擊臨時營地,蛞蝓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白夜自己的衣兜里也一直藏著一隻蛞蝓,那是他和前線各個據點保持聯絡的唯一途徑。
他走出帳篷,火堆旁的兩個人立馬站了起來。
「老大!」
白夜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心裡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的隊長不叫,非得用這種帶著匪氣的稱呼。
只不過他也懶得糾正,就隨他們去了。
相比較之下,還是風見會顯得正常一點。
拿到火影的任命書之後,他也沒客氣,直接從各個據點抽調人手組建了自己的小隊。
都是之前攻堅隊的成員。
選他們可不僅僅是因為面熟。
除了性格多多少少有點問題之外,他們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當然,他也不是隨便選的。
秋山,臉上那道疤看著兇狠,人也五大三粗的。但跟長相不同,他是攻堅隊內最冷靜,頭腦也最靈光的一個。
自己情況特殊,很多時候都不在小隊裡,遇到特殊情況,需要有這麼一個人擔當小隊大腦的作用。
赤岩,攻堅隊裡戰鬥最兇猛的人,仗著一身體術和土遁防護,喜歡找人多的地方沖。
最後一個是風見,他是擁有追蹤特長的特別上忍。
但可能也是因為擅長觀察,他總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希望他傷好之後能記住這次的教訓。
除了這三人之外,白夜還在每個據點裡都留了一個人,並配上了一隻蛞蝓,用來傳遞情報。
這些人平時也會接受各自據點的指揮,但最優先的還是白夜的指令。
即便他把自己直屬部隊的規模壓縮到這么小,依然招致了宇智波富岳的不滿。
他希望白夜也聽從他的指揮。
但被白夜拒絕了。
因為他很需要這個自由行動權。
忍刀七人眾入侵事件。
這件事讓很多人知道了八門遁甲的威力,也為邁特凱能一路升任上忍鋪上了康莊大道O
但同時讓木葉失去了一位體術大師,也讓邁特凱失去了父親。
究竟賺了還是虧了,估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問題是,他不知道這件事發生的具體時間與地點,甚至不確定在自己這個變數出現之後,事情還會不會如他所知的方向發展。
他沒辦法向任何人解釋,只能拜託旗木朔茂暗中跟隨邁特凱父子以防萬一。
同時他自己也帶著小隊一遍又一遍地檢查各處可能瞞過防線潛入木葉腹地的路線。
赤岩看到白夜走過來,把手上把玩的苦無往忍具包里一插。
「老大,明天往哪走?」
「繼續排查。防線內部的所有路線都不能漏掉。」
「那些路線我都快走吐了。」
赤岩嘴上抱怨,手上已經開始收拾裝備。
秋山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坐在火堆旁,手裡翻著一份攤開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了東南防線附近所有可能被霧忍利用的潛入路線一山脊間的峽谷、被藤蔓遮住的廢棄棧道、雨季才會露出水面的暗渠通道,每一條都用紅色炭筆圈了出來。
他不知道白夜在找什麼。
老大從來不解釋原因,但他每次帶隊經過這些路線時,都會帶著風見那小子,一步一步地踏勘每一處可能藏人的角落。
死神小隊這幾天已經把大半路線排查完了,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白夜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老大,不需要帶上風見嗎?」
「他的傷早就應該好了,明早我們就去找他。」
「好!」
秋山看著赤岩嘴角的壞笑,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後自己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