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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何雨柱的飯館開張

2026-10-03 22:27:26 作者: 徐菌子

  第313章:何雨柱的飯館

  開張的日子是五月十八號。

  那天早上天剛亮,何雨柱就起來了。

  他在灶房裡把火生起來,把昨晚發好的面從盆里取出來,在案板上揉了幾遍,擱回盆里蓋上濕布醒著。

  然後他站在灶台前面,把灶台上那套用了幾十年的鍋碗瓢盆看了一遍,伸手碰了一下那只用了很多年的鐵鍋的鍋沿。

  趙衛東從堂屋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站在灶房裡發愣,在門口站了一下,沒有進去。

  八點多鐘,易中海來了。

  他拉著板車,車上碼著幾袋從合作社倉庫勻出來的麵粉和粗鹽,還有幾把新掃帚和一堆抹布。

  劉先生也來了,手裡攥著一卷紅紙和一隻硯台,說是來寫開張吉語的。

  孫建國和李小梅幫著把鋪面收拾出來,把貨架擦了一遍,把地面重新掃了。

  鋪面在菜市口西邊那條巷子裡,離合作社不遠。

  門臉不大,一間屋子帶後面一個小院,灶房在後院搭的棚子底下,前面擺了四張方桌、十六把椅子。

  門框上頭掛著一塊新做的木牌,用紅布蓋著,等剪彩的時候才揭開。

  木牌上的字是劉先生寫的,「柱子家常菜」,筆畫粗而穩。

  十點多鐘,人陸陸續續來了。

  易中海一家站在門口,秦淮茹帶著賈梗站在巷子對面,孫建國和李小梅站在鋪子門口。

  鍾躍民從西安寄了一封信來,信里夾了一張兩塊錢的匯款單,趙衛東讓劉先生幫他收好了。




  趙衛東站在鋪子門口,看著何雨柱在灶台前面忙前忙後。

  何雨柱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褂子,圍裙系得端正,頭髮用水梳過了,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

  

  他一會兒蹲下來看看灶膛里的火,一會兒站起來把案板上的菜碼齊,嘴裡念叨著「盤子不夠」「桌子得再擦一遍」「碗筷擱哪兒了」。

  趙衛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在灶台旁邊站定了。

  「柱子,差不多了。該剪彩了。」

  何雨柱把手裡那塊抹布擱在灶台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跟著趙衛東走到門口。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劉先生把那塊蓋在木牌上的紅布掀開了一角,趙衛東從兜里掏出一把剪刀。

  何雨柱站在他旁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攥著圍裙的邊角。

  趙衛東把剪刀拿在手裡,看了一下門口那些人。

  易中海站在左邊,秦淮茹帶著賈梗站在右邊,孫建國和李小梅靠在一棵老槐樹底下,劉先生站在木牌旁邊。

  他把剪刀合攏,把紅布剪斷了。

  紅布落下來,露出「柱子家常菜」幾個字。

  胡同里響起了一陣掌聲,稀稀拉拉的,但很實在。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木牌,嘴角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來看著趙衛東,兩隻手從圍裙上鬆開,往前伸了一下又收回去,最後落在自己膝蓋上。

  「趙哥。」

  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喉嚨里堵著什麼東西。

  「沒有你,就沒有我何雨柱的今天。」

  趙衛東把剪刀擱在門口的桌上,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一下。

  「柱子,好好干。」

  何雨柱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走進灶房,把圍裙重新繫緊了,站在灶台前面,手裡的鍋鏟在鍋沿上磕了一下。

  「開張!」

  那天的生意很好。

  頭一個時辰來了七八桌客人,大部分是胡同里的街坊,也有幾個從菜市口路過被香味引過來的路人。

  何雨柱在灶台前面站了一整天,鍋鏟碰著鍋沿的聲響從早到晚沒停過。

  趙衛東在門口幫著招呼客人,易中海端菜,劉先生收錢記帳,秦淮茹在後頭洗碗。


  賈梗蹲在灶房門口幫何雨柱擇蔥,剝蒜。

  到了傍晚收工的時候,何雨柱把鍋鏟擱在灶台上,在灶房門口蹲下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看著巷子裡那些正在暗下來的牆頭。

  趙衛東走過來在旁邊蹲下了。

  「累不累?」

  何雨柱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

  「累。但痛快。」

  趙衛東從兜里掏出一隻信封擱在他手裡。

  「什麼?」

  何雨柱把信封打開,裡面是幾張鈔票,數目不大。

  「頭一個月的本錢。你先用著。」

  何雨柱把信封攥在手裡,沒有推辭,也沒有說謝,就那麼攥著,低頭看了一會兒,把信封揣進兜里。

  開張之後,飯館的生意比預想的要好。

  頭一個月,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有人來,有時候是胡同里的老街坊,有時候是從菜市口那邊慕名過來的,有時候是附近工廠的工人下了班過來吃一頓。

  何雨柱一個人炒菜,偶爾忙不過來,趙衛東就在門口幫著招呼客人,端端菜收收桌子。

  秦淮茹每天下午過來幫著洗碗,把碗筷收拾乾淨了再回四合院。

  第二個月的一天傍晚,何雨柱收工之後沒有急著回四合院。

  他在灶房門口蹲著,手裡攥著一根沒有剝完的蔥,跟趙衛東說了一句。

  「趙哥,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了。」

  趙衛東蹲在旁邊,把手裡的抹布擱在膝蓋上。

  「要不讓秦淮茹來幫你。」

  何雨柱把手裡的蔥剝完了擱進碗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跟她說說。」

  第二天傍晚,秦淮茹從四合院過來的時候,何雨柱在灶房門口等著她。

  兩個人站在灶房門口說了一會兒話,聲音不高,聽不清內容,但秦淮茹走的時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秦淮茹每天下午都來飯館幫忙,洗碗、擇菜、收拾桌子。

  何雨柱在灶台前面炒菜,她在灶房門口進進出出,兩個人配合得順暢,像是已經在同一間灶房裡站了很多年。

  趙衛東有時候傍晚路過飯館門口,會在門口站一下,隔著窗戶紙看一眼裡面。

  何雨柱在灶台前面顛勺,秦淮茹在案板邊上切菜,兩個人各自忙著自己手裡的活,偶爾說一句什麼,聲音不高,但聽著自然。

  他在門口站一會兒,然後轉身沿著胡同走回四合院。

  院子裡那棵石榴樹在暮色里輕輕晃著,葉子在風裡翻了個面又翻回來,像是在數著那些正在被重新拾起來的、平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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