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從長椅上站起來，扶著圍欄慢慢走到冰面上。她的動作還是那么小心翼翼。
林北滑過去，伸出手。
「當然不會。」林北說。
溫以寧笑了，笑得很淺，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林北帶著她慢慢滑入冰場。
溫以寧的平衡感確實不如她姐姐。
上半身僵硬得像一塊木板，明明手握著林北，腿卻在用力蹬冰面，好像在跟冰面較勁。
「放鬆，你的身體太硬了。」
溫以寧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但身體還是硬的。
林北停下來，站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往下按了按。
「重心壓低，膝蓋彎曲，不要挺直腿。上半身前傾一點，別往後仰。你越往後仰越容易摔，冰面上摔跤往後倒最疼，容易磕到後腦勺。」
溫以寧按照他的指示調整姿勢，膝蓋彎下去，上半身前傾，重心從腳跟移到前腳掌。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離林北的胸口更近了。
「好，保持這個姿勢，我帶你滑。」
林北左手握著她的手，右手扶著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白色襯衫和一層薄薄的打底，他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溫度。
林北扶著她的腰，帶著她在冰面上慢慢滑行。
從冰場的一頭到另一頭，從直線到彎道，從慢到快。
她摔了三次，三次都被林北撈回來了，除了膝蓋上蹭了一點冰屑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傷。
第三次被撈回來的時候，溫以寧沒有立刻從他懷裡退開。
她靠在他懷裡，微微喘著氣，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一種滿足感。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
林北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是荷爾蒙的味道。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林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集中注意力，你的重心又往後靠了。」
溫以寧趕緊把重心往前壓，膝蓋彎下去，上半身前傾，調整回正確的姿勢。
又滑了一圈，又摔了。
這一次她摔得比上一次更自然。
她的後背撞進他懷裡，這次貼得更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腹肌的輪廓。
硬的，一塊一塊的，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種線條。
她心裡暗想：不知道能不能腹肌開瓶蓋呀……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位置「不小心」按了一下。
硬。
不對，再按一下確認。
還是硬。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停留了零點幾秒，然後「驚慌失措」地收回來，臉上滿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好意思林北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繼續。」林北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拍了一下。
溫以寧的腰被那一下拍得發軟，差點真的摔了。
她咬著嘴唇，轉過身，重新擺好姿勢。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林北的胸肌和腹肌，手感真好。
她從剛才那兩次短暫的接觸中，已經勾勒出了林北衣服下面的身體輪廓。
寬肩窄腰長腿是肉眼能看到的，但衣服下面藏著的東西，只有摸過才知道。
她想知道那件黑色T恤下面到底藏了多少驚喜。
溫以寧決定再來一次。
這應該是今天最後一次了，再多就太假了。
她滑出去，加速，這次的速度比前兩次都快。
然後她再次失去了平衡。
她的身體往後仰，雙手在空中揮舞，看起來確實像一個即將摔倒的人。
林北速度極快的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穩住了。
她靠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臀部似乎碰到了什麼。
因為她現在的姿勢是半躺在他懷裡，她需要調整重心才能站穩。
為了讓自己站起來，她扭了一下屁股。
又扭了一下。
林北的呼吸在她頭頂變得更粗重了。
溫以寧沒注意到，她還在調整重心，屁股在林北懷裡蹭來蹭去，像是在找一個舒服的坐姿。
「你別亂動。」林北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比平時低了一些。
溫以寧愣了一下。
「我沒亂動啊，我就是在調整姿勢。」
「而且林北哥哥，你來滑冰怎麼帶一根鐵棍呀，你想和人打架？」
溫以寧笑著對林北說道，像是在調侃。
她說完又扭了一下，被林北的鐵棍膈的不舒服。
溫以寧伸出手，往後一扒拉。
她想把那個頂著她屁股的東西扒拉開。
她的手指握住了那個東西。
？？？？
不對！有問題！
這也不像是鐵棍啊……
她捏了一下。
那個東西在她手裡猛地跳了一下。
難道……
溫以寧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雷電，她似乎明白了……
她的身體僵住了。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溫以寧似乎回神了，她慌忙起身，準備離開。
但是被林北按住了。
他附身在她耳邊說道：「你現在一走開，我的窘態就會被其他人看到了。」
溫以寧輕聲說道：「大哥……這樣會不會……發展太快啊……」
林北無語，這妮子的腦袋瓜真是奇特。
這個時候竟然想的是這個事兒。
不過側面反應，她並不抗拒和林北的親密貼貼。
「還不是你扭來扭去，我是個正常男人，哪裡會忍得住，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啊。」
林北先把自身摘乾淨。
溫以寧覺得有道理，於是小聲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別緊張，你越緊張我越下不去。」
溫以寧把臉埋進胸口，不敢抬頭。
「我怎麼不緊張……我又沒……我又沒遇到過這種事……」
「我也沒遇到過。」
「你沒遇到過什麼？」
「沒遇到過女生在冰場上撩我。」
溫以寧把臉埋得更深了。
林北見她真是害羞了，也不再逗她。
「好了，我帶著你慢慢滑回去就行。」
「嗯~」
溫以寧柔柔的應下。
兩個人像是一對在冰面上依偎的情侶，慢慢的往休息的地方滑去。
周圍的滑冰者從他們身邊經過，見怪不怪。
在冰場上摟摟抱抱的小情侶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