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滑到冰場邊緣，溫以寧鬆開林北的手，坐上長椅，低頭開始解鞋帶。
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鞋帶解了半天只解開了一半。
姐姐一遍麻溜的搞定，一邊笑著調侃妹妹沒用，滑冰老是摔倒。
溫以寧默不作聲，只是臉色有些紅紅的，手老是發抖不聽使喚。
「老妹啊，你是不是摔到哪裡了？手怎麼在抖？」
溫以寧的手僵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哦，」溫以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林北，「大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東西？我去買。」
「不用，我不渴。」林北說。
溫以寧「嗯」了一聲，她的目光在姐姐和林北之間來迴轉了兩圈，然後收了回來。
林北隱蔽的調整了一下褲子，平復了一下心情。
……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大半。
三個人在商場四樓找了家店隨便吃了點東西。
飯後，林北想送她們回去。
兩人拒絕了，說家裡離得不遠，不用麻煩，打個車就行。
林北沒有堅持，畢竟他的車座位不夠……
車到了之後，兩人和林北道別之後上車。
「林北哥哥，今天謝謝你。」溫以寧聲音柔柔的說道，看向林北的眼神有些異彩。
「謝什麼，玩得開心就行。」
溫以安則是大大咧咧的和她揮揮手，說下次再約。
林北也揮了揮手。
兩人離開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準備給自己換一身行頭了。
給秦緋月買買買，自己身上穿的還是那套拼夕夕好物。
又不是以前那麼窮，沒必要省了。
林北走進阿瑪尼的專賣店，給自己買了十幾套換洗的衣物。
各種風格的都買了些，之後留下地址讓他們送上門就行。
路過巴黎世界的時候，他的腿有自己想法，自然的溜進去買了一大堆帶字母的攻速套裝。
林北有些懊悔，於是也去香奈兒那邊買了些。
他要回去實驗一下，哪種牌子的好用……
到家的時候，秦緋月不在。
客廳的燈開著，玄關的鞋柜上放著一張便利貼，上面是秦緋月娟秀的字跡：「老公，我去超市買菜啦，今晚給你做好吃的！冰箱裡有切好的水果，你先吃！」
林北看著那張便利貼，笑了笑。
冰箱裡果然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他把水果拿出來，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頻道，一邊吃水果一邊刷手機。
……
與此同時，南城市區某個居民小區。
溫以安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燈是關著的，玄關的鞋柜上少了兩雙拖鞋。
「爸媽還沒回來？」她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半。
「爸今天加班，媽說去外婆那邊了，明天才回來。」溫以寧跟在她身後進了門，把懷裡的購物袋放在玄關的地上，彎腰換鞋。
「哦。」溫以安應了一聲，換上拖鞋，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後一倒。
溫以寧把購物袋拎進來放在沙發旁邊，然後去廚房倒了兩杯水。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溫以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轉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姐姐。
溫以安正盯著天花板發呆，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在看上面有沒有蚊子。
「姐。」溫以寧叫了一聲。
溫以安沒反應。
「姐！」溫以寧提高了音量。
溫以安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珠子慢慢從天花板移過來，看著妹妹。「啊？」
溫以寧看著姐姐那張呆呆的臉，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弧度。
「姐，你這一路上都不對勁啊。」
「在車上你一句話都沒說，就看著窗外發呆，我叫你三次你都沒聽見，你是不是……」
她故意頓了一下，笑意更盛。
「被林北哥哥抱了兩下就丟了魂啦？」
溫以安的臉「唰」地紅了。
溫以寧頭一偏，靠墊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彎腰撿起靠墊，拍了拍灰，抱在懷裡。
按理來說，溫以寧受的刺激其實更大，但是這妹子表面一點不露。
反而調侃起了姐姐，只能說是有點演技在身上的。
溫以安忽然問了一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問題：「以寧，你之前說要追林北，是認真的嗎？」
溫以寧看了她姐姐一眼。
「你不也是認真的嗎？」她反問。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碰撞。
「行吧，公平競爭。」
兩姐妹相視一笑，倒在沙發上開始發呆。
溫以寧腦海中浮現出溜冰場、林北的懷抱、還有那……
越想越不得勁兒，總感覺自己小命不保……
「姐。」
「嗯？」
「我問你一個事。」
「你問。」
溫以寧沉默了幾秒，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說，女人要是被一根二十厘米的那啥半天，會不會死啊？」
溫以安準備拿水喝的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住了。
「什麼？」她的聲音高了半個調。
「就是那種……」
姐姐的腦子有點宕機，她不理解妹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妹啊，你不會是指那啥吧？」
「……」溫以寧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但是沒有否認。
溫以安「嘶」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溫以寧還是不說話，只是一味地低頭。
「你怎麼知道的？！」溫以安的聲音拔高，從沙發上彈起來，坐在妹妹的腿上，伸手去扒她的肩膀。
「什麼時候？！在冰場上？！你剛才說的不會就是……」
「你小聲點！」溫以寧猛地抬起頭，伸手捂住姐姐的嘴。
溫以安被她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全是震驚和好奇。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溫以安壓低了聲音：「多大？」
溫以寧伸出兩隻手，比劃了一個距離。
溫以安的嘴巴微微張開，聲音帶著一絲異樣說道：「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幹嘛！」
溫以寧破罐子破摔道：「我也不想的啊！我以為是他口袋藏了什麼東西……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