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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去醫院陪陪她

2026-09-08 00:54:20 作者: 小豬愛吃辣

  黎時雨想要推開她。

  可她這些日子身子都虛得厲害。

  想阻擋,卻根本擋不住。

  她覺得她快要疼暈過去了。

  她痛苦地大叫出聲。

  可偏生陳溪藍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覺得黎時雨現如今受的罪,不及她自己的萬分之一。

  她又猛地按了上去,一次又一次。

  黎時雨使出全身力氣,按下了床頭櫃呼叫醫生的響鈴。

  陳溪藍看著她幾近昏死過去的神色,和身下奔涌的鮮血。

  她像是大仇得報似的,快意地笑出聲。

  聽見鈴聲響起,她快速逃走。

  醫生趕緊來的時候,黎時雨快要疼暈過去了。

  「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地大出血了?」醫生焦急地問。

  黎時雨指著門口的方向:「有、有人害我。」

  她額頭上浸著一層汗珠,頭髮都被打濕了。

  說完這話,她就昏死了過去。

  醫生趕忙叫人給她的家屬打電話。

  當初送黎時雨來醫院的時候,是劉筠去代辦的手續。

  電話自然是打到了劉筠那裡。

  劉筠接到電話,立馬趕去了醫院。

  了解到情況後,他覺得這事太過重大,還是要告訴霍潯洲的。

  

  可他話還沒說完,霍潯洲只聽到他說起黎時雨在醫院的事情時,就冷冷地打斷了她。

  「她的事情,以後不要告訴我。」

  「醫院那邊,你該繳費繳費。」

  「其他的,不要再提了。」

  說罷,他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劉筠看著手機,一臉無奈。

  他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弄成了這樣。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霍總和黎秘書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怎麼走到了現如今這般的地步?

  黎時雨的情況太危急。

  她剛流產完,又遭遇了那樣的事情。

  本身身體就虛,現如今更是難上加難。

  劉筠在手術室門口徘徊。

  江岫寧剛好來醫院準備陪黎時雨。

  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她忍不住質問:「霍潯洲呢!」

  劉筠在一旁弱弱地說:「霍總,他......」

  「時雨懷的,到底是他的孩子。」

  「這麼大的事,他也不來?」

  「把他地址給我,我去找他!」江岫寧說。

  劉筠不敢給。

  畢竟他若是就這麼給了,被霍潯洲知道了,他明天說不定就丟飯碗滾蛋了。

  所以他雖然知道霍潯洲這事做得不對,他也不敢說二話。

  畢竟他只不過是個打工的牛馬。

  根本沒有資格去摻和老闆的事情。

  江岫寧看著他這副慫慫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她腦筋一轉:「你給我,到時候問起來,我就說是從檀硯初那得來的。」

  劉筠委屈:「那您不如直接問檀總呢?」

  江岫寧當然清楚這個道理。

  但以她對檀硯初的了解,檀硯初肯定是站在他兄弟那一邊。

  她問他,他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哎呀,你就給我吧。」

  「你也是一個男人,你覺得你們霍總做的事像男人做的嗎?」

  「該承擔責任的時候,不承擔責任。」

  「你把他住址給我,我保證,半個字都不會透露出去的。」

  劉筠無奈,只能將霍潯洲的住址告知了她。

  -

  眼見著霍潯洲掛斷電話後,又變得心煩意亂。


  許清致走上前,幫他斟了一杯酒。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和他碰了個杯。

  霍潯洲一口飲下。

  許清致看著他如今這副頹然的樣子,心裡也是很不舒服的。

  他這樣的難過,竟然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她開口:「少喝些,到底傷胃。」

  今天得知霍潯洲出事後,她就來了他家陪他。

  得知他的車撞得幾近報廢后,她也險些嚇到了。

  記憶里的霍潯洲,一向是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

  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瘋狂偏執的樣子。

  當初她離開,他也只不過是紅了眼眶。

  他挽留,她拒絕,他便也沒再提,放她離開了。

  霍潯洲一口喝完,給自己又倒了杯。

  他平素是不喜歡抽菸喝酒的。

  除非是心情極差的時候。

  「別喝了。」許清致走上前,直接搶奪走了他的杯子。

  「你憑什麼管我!」霍潯洲忍不住沖她發火。

  「你當初說走就走,現在說回就回。」

  「許清致,你他媽拿我當什麼了?」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聽見霍潯洲這麼說,她立馬紅了眼眶。

  霍潯洲意識到自己說話過於沖,和她道歉:「清致,對不起,我今天心情實在不好。」

  「你先回去吧。」

  可許清致卻並沒有動。

  她頭髮披散在肩上,微微有些凌亂,但顯得卻有些我見猶憐的意思。

  她眼尾發紅:「你以為我想走嗎?」

  霍潯洲皺著眉,沒說話。

  她繼續說:「當初我在雲城過得好好的,有你們這些朋友相伴。」

  「我為什麼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偏偏遠走他鄉?」

  「國外再好,可哪裡抵得上國內的日子自在。」

  「可我若是不走,我的母親就沒命了!」

  霍潯洲一臉訝然地看著她。

  「當初祝寧為了祝清沅和顧凌川之間的婚事,硬是逼我離開。」

  「若是不從,她就會派人,私底下解決我母親。」

  「我父親當了一輩子贅婿,在祝寧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也根本就護不住我們母女倆。」

  「我和他說,他只冷冷地說,她既是讓你走,你走就是了。」

  「我當時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只能離開。」

  霍潯洲面色微冷:「既是因為祝清沅和顧凌川的婚事,你和顧凌川說清楚不就行了?」

  他知道那些年,許清致一直周旋在他和顧凌川之間。

  兩邊都對她有意,可她兩邊都沒答應。

  沒有男人喜歡被這樣吊著,他也不例外。

  許清致:「潯洲,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和凌川也是說過的,還不止一次。」

  「可他每次都說,他只是想用朋友的身份和我相處。」

  「我也不好對他,太過言辭苛刻。」

  「這些年,其實我的心裡,一直都是你。」

  「也只有你一個。」

  霍潯洲心底感慨萬千。

  可是,都過去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心裡也是有過許清致的。

  且至今,她在他心裡,和別的女人還是有些不一樣。

  畢竟,是年少第一個愛上的人。

  他嘆息了一聲。

  許清致看著他現今的樣子,很是善解人意地說:「我聽說了黎秘書的事情,女人在這種時候都是很虛弱的,你要不要去醫院陪陪她?」

  他忽然抬眸看她:「這是你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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