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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服再來一次

2026-09-09 00:53:22 作者: 小豬愛吃辣

  檀硯初沒說話,只是將江岫寧帶上了車。

  他鎖上車門,久久未發動。

  江岫寧皺著眉頭:「你幹什麼?」

  「幾天不見,沒想到你倒是長本事了?」

  「竟然敢私自跑到霍潯洲那裡。」

  「和你有什麼關係?」江岫寧不滿:「更何況他做的根本就不是人事。」

  檀硯初猛地掐住了江岫寧的下巴:「閉嘴!」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特仗義,特講究朋友義氣?」

  江岫寧沒說話。

  「你以為這樣能改變得了什麼嗎?」

  「霍潯洲不願去見的人,你去請,他就來了?」

  「你是什麼樣的大人物?這麼有面子?」

  「我就是平日太嬌慣你了,慣得你這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江岫寧始終沒說話。

  但眼淚像不值錢似的,止不住地往下落。

  「檀硯初,你讓我下來吧。」

  「我們分開吧,分開以後,我做的事就不會牽連到你了。」

  「分開?」他冷笑,「江岫寧,你想的倒是輕鬆。」

  「需要我的時候,過來求我。」

  「不要我,又一腳踹開。」

  「分開行啊,把我給你家還的賭債錢都吐出來,我就和你分開。」

  江岫寧臉色變了,當初跟著檀硯初的時候,她就是看中了他有錢。

  想著能幫著家裡減輕點壓力。

  她也沒想著跟著他能有什麼名分。

  

  只想著能拿點錢,拿點錢算了。

  不然家裡那麼多債,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還得完。

  「那你白睡了我那麼久,一點錢都不出?」

  檀硯初臉色變得更差。

  「你這樣的,去賣能賣多少錢?」

  「不如你去試試,看看別人能給多少價,我在他的基礎上,給你翻倍算。」

  聽了他這樣的話,江岫寧徹底忍不了了。

  她大力拉車門,「你讓我下來!」

  檀硯初卻根本不聽,直接發動了車子。

  偏生江岫寧也是個瘋子。

  她直接去搶奪他手裡的方向盤。

  車子一下撞到了護欄上。

  檀硯初一臉憤恨:「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想怎麼樣?」

  「你不是讓我去賣嗎?」

  「我去啊。」

  「我去試試看我一晚上能賣多少錢,回來給你報個價。」

  「瘋子!」

  「不是你讓我去的嗎?你鎖車門做什麼?」

  檀硯初咬牙,恨不得將她綁起來。

  「你信不信,我在這把你辦了?」

  江岫寧仍舊是一臉倔強一臉不服輸的神色。

  她性子向來就烈。

  別人對她軟些,她自然會軟些。

  但別人若是來硬的,她只會更硬。

  畢竟在那樣的家裡長大,她自幼便見慣了欺軟怕硬的人,只能逼得自己更厲害些。

  「你平日挺精明的,為什麼偏偏到了你閨蜜的事上,變成了這副樣子?」

  江岫寧沒說話。

  他是不會懂,她和黎時雨之間的感情的。

  大學的時候,她要給家裡匯錢,有時候兜里窮得連個饅頭都買不起。

  是黎時雨在背後偷偷幫著她。

  她自己有吃的,都不會吝嗇和她分享。

  還經常偷偷在她包里塞吃的。

  有時候還騙她說,自己點多了。

  可是她知道,她手頭也沒有多少錢,不管買什麼東西,都是精打細算的,又怎麼會點多呢?

  她只是想偷偷幫她,照顧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罷了。


  這些,像檀硯初這樣的有錢人,根本不會懂。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吃不飽的滋味。

  畢竟,他們動輒吃一頓飯,就是她全家人一年的消費。

  檀硯初見她這樣倔強,也忍不住投降。

  「那些錢,我可以不收回來。」

  「但霍潯洲和黎時雨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這事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

  「兩人若是有緣分,便還能發展下去。」

  「若是無緣,到底一拍兩散。」

  「你從中說那麼多,當事人是聽不進去的,只會招人嫌惡。」

  他說著,發動車子,往家開去。

  江岫寧久久沒說話。

  「你放我去醫院吧,時雨還在搶救,我要去醫院陪她。」

  「不行!」

  檀硯初想,他不要再給她接觸到黎時雨了。

  每次接觸她,她就像失了智一樣。

  像是母狼護崽。

  「時雨今晚大出血,她身邊已經沒人了,你讓我去陪她,我保證不找霍潯洲麻煩了。」

  檀硯初仍舊是不願意。

  「你又不是醫生,她大出血,你在一邊能幫上什麼忙?」

  「若是身邊沒人照顧,我可以幫她請兩個護工。」

  「這不一樣!」江岫寧氣急。

  護工照顧,又怎麼會有她照顧盡心。

  她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她在那裡陪著她,總歸會安心些。

  可檀硯初這回比她更倔,「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若是想知道她的消息,我可以派人去守著,她若是有什麼事,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他說著,將車開到了樓下。

  拉著她上了樓。

  江岫寧面如死灰。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很是不高興。

  她對他,從未有過這樣著急過。

  一個女人,竟也爬到他的頭上了。

  他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將她一把按倒在沙發上。

  「你幹什麼?」江岫寧大聲尖叫。

  她想推開他,但力氣太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檀硯初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了之前用的玩具。

  他拷住了她的手。

  任由她如何叫嚷,都不幫她鬆開。

  江岫寧只覺得屈辱至極。

  她心底明明是很不願的,但他還是要堅持那麼做。

  偏偏,她還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被他取笑。

  她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不知道捱了多久。

  他才終於結束。

  沙發上已經被弄得亂糟糟了,她聲音已經哭啞,已然是完全沒有力氣罵他了。

  檀硯初靠在那裡,點燃了一隻煙。

  她手上的東西,還是沒有鬆開。

  他覺得這樣的她,更乖些。

  不像平日裡那副猖狂樣子。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女人爬到頭上了。

  這也是他身邊經常換女人的原因。

  不過她性子烈,也是挺有意思的。

  這種征服欲,能比其他感情來得更猛烈些。

  只是自己今天,也確實是有些瘋了。

  竟然把一個女人當作假想敵。

  江岫寧死死地盯著他看。

  她的喉嚨已經沙啞。

  檀硯初顯然注意到她的目光。

  「不服?」

  「不服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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