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迎霜回府後,查看了一下自己侄兒的屍體,看到那大力金剛掌留下的掌印,也是震驚無比。
「霜兒,為父懷疑,有人在針對我衛家,他這是要讓我衛家斷子絕孫啊!」
衛長老咬牙切齒,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桌子。
習迎霜皺眉苦思許久,道:「大力金剛掌,剛猛霸道,需數十年苦練方能有所成,金剛寺獨門絕技,不可能外傳,況且金剛寺遠在北方,與我衛府又有何仇怨?寺中高僧也絕不會行如此之事,除非……」
「除非什麼?」
衛長老一愣,下意識問道。
「除非……是金剛寺的叛徒,或者……還俗投效朝廷之人!」
習迎霜嫁入省城世家豪族,所見所聞,也是不凡。
「朝廷的人?」
衛長老臉色一變。
……
下午。
大小姐有令,再次召集全府所有人,到了演武場。
徐然再一次見到了這位容貌出眾,冷艷氣質的大小姐。
正巧。
大小姐那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精準落在了徐然的身上。
徐然神色淡定,並不像其他人一樣,低頭不敢直視。
衛迎霜的眉頭,微微蹙起,她看出這人不一般。
「父親,那人是誰?」
衛長老聞言,上前將徐然的來歷低聲說了。
談到此子如何天生神力,是練武奇才,準備收為己用。
聽完,衛迎霜臉上的寒霜,竟露出了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原來如此,倒是個可造之材!」
她上下打量了徐然一番,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盯著一隻獵物。
「既然如此,這人就交給女兒吧!女兒正好帶回省城,夫君身邊正缺些得力之人,若能將他培養成才,對女兒在夫君身邊的處境,倒也是一大助力!」
她這番話,說得理所當然,仿佛只是在跟下人要一件東西。
衛長老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舍,但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嘆息。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擠出一絲複雜的笑容,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卻又有些遲疑。
別人覺得女兒嫁入歐陽世家,是如何的風光。
只有他知道,這歐陽世家的三公子,身邊可不只一個女人。
衛迎霜,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妾室而已。
這便是歐陽世家的底蘊。
衛家跟歐陽家比起來,屁都不是。
「幫……」
衛長老剛說出一個字,臉色就猛地一變,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了一下,急忙改口道:「……女婿……女婿近來,待你如何?」
這一瞬間的變化,快如閃電,幾乎無人察覺。
父女二人低聲交談,以他們的實力,也自信別人聽不到。
徐然與一幫護院站在一塊,依舊是那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甚至,他還好奇地眨了眨眼,仿佛什麼也不知道。
但以他的功力,卻是將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幫……幫什麼?」
那個衛長老脫口而出,又被強行咽回去的字,引起了徐然的猜測。
「莫非是……幫主?」
「青龍幫幫主!」
那個神秘莫測,連盧長風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未曾見過的幫主,莫非是衛長老的女婿?
省城歐陽世家的三公子!
徐然不敢肯定,但覺得,這省城的歐陽世家,一定與青龍幫有關聯。
衛迎霜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便將所有人都打發下去了。
……
這一夜,月黑風高。
衛府的喧囂早已沉寂。
白日的悲傷壓抑氣氛,被深沉的夜色所掩蓋。
徐然正躺在下人房床上,雙眼緊閉,腦中卻在飛速盤算著關於青龍幫幫主和歐陽世家的事情。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一個壓低了嗓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徐龍,睡了沒?大小姐叫你過去一趟!」
徐然心中一動,立刻翻身下床。
大小姐?
衛迎霜?
這麼晚了,叫自己過去幹嘛?
他心中雖然疑惑,但沒有多問,跟著那名引路的小廝,穿過寂靜的庭院,來到了一座精緻典雅的小樓前。
這裡,是衛迎霜的閨房。
小廝將他帶到門口,便躬身退下,留下徐然一個人面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徐然推門而入,一股混雜著脂粉與幽蘭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一抬頭,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房內的床榻之上,衛迎霜只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慵懶地側躺著,曼妙的曲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單手支著腦袋,一雙美眸正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他,隨即,那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朝著他輕輕勾了勾。
「我靠!」
徐然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仙人跳?
不對,這裡是衛府,是她娘家。
「那……這是在勾引我?」
徐然的腦子飛速運轉,臉上卻立刻浮現出憨厚又驚慌的表情,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口乾舌燥,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小姐,您……您自重啊!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傳出去不好……」
衛迎霜看著他那副憨傻又窘迫的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自重?」
她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和一絲魅惑。
她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隨意地一揚手。
那截雪白的衣袖,便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瞬間暴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無比地捲住了徐然的腰。
徐然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踉踉蹌蹌地撲到了床前。
衛迎霜坐起身,那雙冰冷的眸子近距離地審視著徐然。
從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到他那身在粗布衣衫下依然顯得健碩無比的身材。
「你這身板不錯!」
她伸出手指,輕輕划過徐然的胸膛,嬌笑道:「比省城裡那些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倒是強多了!」
徐然能感覺到,她的話語裡,藏著一絲壓抑許久的怨氣和欲望。
這位在省城大戶人家當小妾的大小姐,日子過得,恐怕並不舒心。
「你想不想修煉上乘內功?」
衛迎霜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心口,聲音輕柔地問道。
來了!
徐然心中一凜,臉上卻露出狂喜的表情,用力地點著頭,眼睛瞪得溜圓。
「想!想啊!做夢都想!」
看著他這副樣子,衛迎霜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湊到徐然耳邊,吐氣如蘭。
「那我教你啊!」
話音未落,還沒等徐然反應過來。
衛迎霜身形一轉,便如同一條柔韌的美女蛇,在一陣香風中,直接翻身將徐然壓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徐然徹底麻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的全是她身上醉人的體香。
不是……說好的教功夫呢?
這姿勢……
「老子今天這是要失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