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面無表情,如法炮製,一寸一寸地踩碎了他四肢的骨頭。
悽厲的慘叫聲終於驚動了寺廟深處的眾僧。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十幾個手持法棍的番僧匆匆趕到,正好看到了這殘忍的一幕。
「住手!」
為首的一名長須僧人目眥欲裂,怒聲喝道。
徐然像是沒聽見一般,對著腳下已經不成人形的番僧,猛地一腳踢出,正中他的腦袋。
砰!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飛了出去,正好掉落在趕來的那群和尚面前,骨碌碌地滾了幾圈才停下。
「叮!成功斬殺五品武師……爆出二十年功力!」
徐然聽到了系統提示聲。
「大膽妖孽!竟敢在我逍遙寺行兇!」
這幫和尚驚呆了,然後立即反應過來。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法棍,如同一群惡狼,朝著徐然猛撲過來。
「最強的才四品?太弱了!」
面對圍攻,徐然不退反進,放聲大笑,身形一晃,如虎入羊群。
獨戰群僧。
面對如狼似虎撲來的十多名番僧,徐然不退反進,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暢快的笑意。
鏘!
腰間的長劍應聲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徐然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鬼魅,主動迎上了那群手持法棍的僧人。
劍光乍起,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天空。
沖在最前面的那名番僧,臉上的獰笑還未散去,眼中便只剩下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光。
下一刻,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還在慣性地向前衝鋒。
噗!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處湧出。
一劍一個。
徐然的出手乾脆利落到了極點,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純粹、最致命的殺戮。
飄血劍法!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劍,都精準無誤地劃開一名番僧的喉嚨,或是直接洞穿他們的心臟。
那些所謂的西域高僧,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手中的法棍甚至還沒來得及揮下,便永遠失去了揮動的機會。
起初,他們還滿腔怒火,想要為同伴報仇。
但轉瞬之間就滿是恐懼。
眼前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可怕的殺神。
「叮!成功斬殺五品武師……爆出二十年功力!」
「叮!成功斬殺六品武師……爆出十八年功力!」
「……」
徐然聽到了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聲。
「快逃!」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剩下的幾名番僧徹底崩潰了,扔掉手中的法棍,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晚了。
徐然的身影如影隨形,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道劍光,無情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眼前便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僧人,只剩下滿地的屍體。
徐然持劍而立,身上卻未沾染一絲血跡。
不遠處的屋檐下,蘭兒和林妙緣並肩而立,神情有點呆滯。
這點場面,對於跟在徐然身邊的蘭兒來說,是習慣了。
蘭兒都有點躍躍欲試。
林妙緣則是被驚到了,徐然這劍法之快,令她震驚無比。
這寺院中的血腥氣越來越濃。
剩下的幾名番僧眼睜睜看著同伴在瞬息之間被屠戮殆盡,臉色一陣陣發白!
「宗師,他至少是三品以上的宗師!」
一名番僧扔掉手裡的法棍,連滾帶爬地朝後院跑去。
「叫人!快去通知上人!」
剩下的人如夢初醒,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爭先恐後地向寺廟深處逃竄,嘴裡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然而,徐然卻並沒有追擊。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隨手挽了個劍花,將劍鋒上最後一滴血甩掉。
他停了下來,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冷笑。
就是要等他們叫人。
今天,這逍遙寺里的這群番僧,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那些逃竄的番僧果然沒有讓徐然失望。
不多時,兩道強橫的氣息從寺廟深處沖天而起,迅速朝著前院而來。
人未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已經籠罩了整個院子。
緊接著,兩名身穿猩紅色僧袍的老僧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們面容枯槁,眼神卻銳利如鷹,渾身散發著三品宗師境才有的強大氣場。
當他們看到滿地的屍體和濃郁的血腥氣時,兩張老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阿彌陀佛!」
左邊那名紅衣高僧宣了一聲佛號,聲音卻如同寒冰:「施主是何人?為何在我逍遙寺大開殺戒?」
徐然抬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仿佛在看兩個死人。
他根本懶得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用一種更加冰冷的語氣反問。
「我只問一遍,那些被你們擄走的女香客,現在在哪裡?」
「一派胡言!」
那名為靈光上人的紅衣高僧厲聲呵斥,臉上浮現出怒容:「施主究竟是何居心?我逍遙寺乃佛門清修之地,何時擄掠過什么女香客?」
旁邊的靈覺上人也跟著附和,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施主不可妄言啊!」
「是嗎?」
徐然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他玩味地看著這兩個裝模作樣的老和尚,冷笑一聲。
「既然貴寺如此清白,是個清修的好地方,那為何剛才我們想走,這幫禿驢卻要攔著,不讓我們離開?」
此言一出,靈光和靈覺兩人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他們當然知道,下面的弟子看到肥羊,肯定會動些歪心思。
可這種事情,怎麼能拿到檯面上來說?
徐然盯著他們,冷笑道:「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你們心虛了?」
靈光上人眼皮跳了跳,立刻意識到眼前這人是個硬茬。
繼續糾纏下去,萬一真被他闖入後院,事情就徹底敗露了。
權衡利弊之下,他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阿彌陀佛,想必是一場誤會,既然施主執意離去,我等也不強留,三位請便吧!」
他竟然打算息事寧人,直接放徐然離開。
「現在讓走了?」
徐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冰冷。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兩位紅衣高僧。
「我殺了你們這麼多人,你們不僅不追究,反而客客氣氣地請我走?」
徐然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你們心虛了!而且是做賊心虛!」
靈光上人和靈覺上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徐然冷哼一聲,將長劍拔出:「今天,我還偏不走了!你們倒是可以試試,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