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量把小蛛拿到手後，第一時間拍了一張把黑色金屬球抓在手心裡的照片。
然後發給了顧江雪。
顧：「這是啥？」
張量嘿嘿一笑，又拍了一張黑蜘蛛形態發了過去。
照片發過去之後，顧江雪半天沒回話。
過了一會兒，顧江雪發來了一個十秒鐘左右的語音條。
嗯……
張量默默地把手機音量調小了一些。
點開語音條。
「啊——！」一聲堪比海妖的尖叫聲從手機里傳出來。
因為音量不是很大，所以聽起來還挺可愛的。
嘿嘿嘿嘿～
他果然很有先見之明。
張量轉頭又把這兩張照片發給了趙一航，後者很快就回復了：「行啊，整挺帥的。」
張量嘿嘿一笑，然後再點開語音條重新聽了幾遍。
越聽越喜歡。
感覺耳朵要懷孕了。
美滋滋地把語音條收藏起來，然後抱著小蛛坐上電梯，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路上一直琢磨著如何讓顧江雪對小蛛的恐懼感消解一些。
畢竟，他喜歡顧江雪，也喜歡小蛛，大家都是他的翅膀。
過一會兒還真讓他想到了個辦法。
等回到辦公室，剛好是午休的時間。
這會兒顧江雪正坐在她自己的工位上，見到張量回來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後朝他舉起粉嫩的小拳頭。
張量朝她做出喇叭狀的手勢，小聲說道：「墨水呢？」
顧江雪聽清了，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印記。
「把它放出來吧。」
顧江雪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照做了，墨水從她的手腕上飛了出來，落在地上打了個哈欠，同時伸了個懶腰。
「小蛛，你變成球和墨水玩一會兒，就那個小黑貓，注意別傷到它。」
小蛛點點頭，然後身子一縮變成了一個球。
「就靠你了，小蛛，一定要和墨水好好相處啊！」張量把小蛛放在地上，然後朝墨水的方向隨手一滾。
他把這件事稱之為曲線救國行動。
讓小蛛先和墨水打好關係，然後再挾墨水以令顧江雪，只要從球形形態多讓她接觸接觸，等脫敏了，估計也就不會害怕小蛛了。
於是，一顆巴掌大的黑色金屬球滾了過去，停在墨水面前。
墨水的好奇心一瞬間就被勾了起來。
小蛛停在原地，左右轉了半圈。
「喵？」
墨水的瞳孔放大成圓形，尾巴上翹，它專注地盯著小蛛看了一會兒，整個身子蹲伏下去，然後猛地撲了上去。
小蛛非常靈活地躲開了，墨水撲了個空，不信邪地再次撲了上去。
小蛛又躲開了，墨水這一次撲了個狗吃屎，它爬起來，舔舔嘴唇，蹲坐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小蛛。
這會兒顧江雪也在低頭觀察著它們倆的互動，表情似乎有一些微妙。
「小蛛，放點水吧。」張量偷偷朝著它小聲喊道。
小蛛滾半圈，好似點頭似的來回晃動一下。
墨水什麼都不懂，它醞釀了一會兒，再一次撲上去，終於成功抱住了小蛛。緊接著，它半躺在地板上，張開嘴試著去咬金屬球，同時雙腿不停地蹬著。
這樣的畫面對於一個少女來說還是太有殺傷力了，張量看到顧江雪的表情都快要母愛泛濫了。
幹得好，小蛛！還有墨水。
張量朝著它們倆豎起大拇指。
……
當天下午，到了上班的時間點後，鍾冕特地叫張量和顧江雪一起去他辦公室一趟。
等兩個人到了之後，鍾冕頗為和藹地看著他們倆。
「你們來了啊，快找位置坐下吧。」鍾冕伸手指了指辦公室里的椅子。
顧江雪一勾手指，兩個椅子飄到倆人的屁股後面，然後穩穩停住。
兩個人順勢坐下。
「小雪，小張啊。你們倆最近在咱們這兒待的怎麼樣？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沒有什麼問題，鍾隊長。我們在二隊待的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們。」顧江雪說道。
張量跟著點了點頭。
他估摸著，鍾冕找他們來應該是要說關於外勤任務的事情了。
「待得挺好就行。」鍾冕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接著說道，「你們也來二隊有一段時間了，檔案資料什麼的，也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我打算……給你們安排點兒簡單的外勤任務，歷練歷練，你們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啊，鍾隊長。」張量笑嘻嘻地答應道。
「就等這一天等好久了呢。」
顧江雪看他一眼，也跟著點點頭。
「那行，既然你們倆都沒意見。我就說一下要給你們安排的具體任務。」
「過兩天，咱們市要在雲城大學的體育場裡舉辦超能蹴鞠對抗賽，到時候咱們超管局得出一部分人去當安保人員。」
超能蹴鞠對抗賽，是一種比賽雙方都是超能者的球類比賽，形式與古代蹴鞠類似，都是把球丟進對方的高杆球門裡就得分，只不過比賽不禁用任何形式的超能手段。
當然，前提是不能傷害對手。
「這件事是交給三隊行動組負責的，我想著，讓你們倆也跟著去。」
哦吼，要跟野人啊呸，要跟三隊一起行動嗎？這下不得不狠狠地期待一手了。
「好的。」x2
「帶隊的人是三隊的胡震，胡隊長，明天等他從野外回來的，我帶你們去找他認識認識。」
「明白了。」x2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你們回去吧。」鍾冕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等出了辦公室的門，顧江雪顯得有些興奮：「超能蹴鞠對抗賽欸，我都好久沒看過現場比賽了。」
「這次不就有機會咯～」張量朝她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還愛看這種比賽。」
「當然了！無規則能力對抗多刺激啊，而且還很熱血，要不是我年紀太小，備不住就去報名當女球員了。」
張量想了想顧江雪穿著球服站在綠茵地上，直接用靈力隔空操控著蹴鞠球，讓球自己飛到球門裡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你要是當球員，怕不是沒人能攔得住你。」張量說道。
「哎呦，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單純靠隔空操物，可沒辦法在超能蹴鞠對抗賽里取得好成績哦～」
「那幫球員的超能力可是一個比一個陰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