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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防賊,天子對水溶的評價

2026-09-15 15:11:33 作者: 佚名

  賈琿看了書信之後,安撫著傅秋芳去休息。

  再去周氏門外請安。

  房中只有敲擊木魚念經的聲音,林黛玉說:「母親在為兄長祈福,受不得打擾。母親可是一夜未睡,都在念經祈福。」

  賈琿磕了幾個頭才起身離開。

  當他在榮國府,處處不受待見的時候,是母親頂著被王氏懲罰。那時候,明面上他只能叫母親姨娘,但是母親對他的疼愛,卻絲毫未曾減少。

  小心翼翼。

  生怕傷到了他。

  賈琿感受得到這一份母愛,深沉、厚重、如山、如雨細無聲。

  賈琿交代著林黛玉,現在認義母的事,還沒有舉辦儀式,賈琿已經將這個小姑娘,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才沒有與她客氣,很是自然的交代著林黛玉:「等著母親停下念經,妹子照顧母親好好休息,你也要好好休息。」

  林黛玉推門進去,回頭衝著賈琿翻了翻眼皮:「兄長有事就去忙,這件事情不用你教我。」

  唉。

  自家妹子,越發向懟懟姑娘進化。

  賈琿也有些鬱悶,自己也沒有的罪過這個妹子,也是一向當成親妹子,怎麼老是被懟呢?

  「你待會兒也要休息,我還要去軍營。」

  軍中軍務不需要賈琿處理,練兵的事情,賈琿還是要監督。

  說好了要練好兵,將禁軍練成天下精銳,賈琿就不會懈怠。

  禁軍,本是當初大慶立國,各地兵馬挑選的精銳拱衛皇城、皇宮,是大慶最為精銳的一支兵馬。只是久而久之,近百年過去,禁軍卻早已經不復當年的精悍強大。

  也逐漸腐化,已經吃空餉嚴重。

  禁軍北營本應十萬出頭兵馬,現在合在一處,都不足兩三萬兵馬。

  並且疏於訓練。

  很多官職、將領職位,都是勛貴子弟,皇族子弟。

  要是真的打仗,一支不需要多少數量的精銳敵軍,就可以輕鬆攻破皇宮!

  禁軍南營,賈琿不是很了解,想必情況也是差不多。

  「老爺先吃了早飯。」

  秦可卿眸子裡有些心疼,老爺外面拼命,這一宿未睡,還經歷了刺殺,依舊還是要去軍營。老爺有今日的身份地位,絕非偶然。

  機會人人有。

  

  唯有老爺抓住了機會,這就是老爺做事認真,一絲不苟的原因:「昨晚,倒是勞累了老爺,我心不安。」

  「呵。」

  賈琿三下五除二吃了早飯,這才略有尷尬的一笑:「說起來,還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受到了驚嚇。你且安心休息,回頭我給你賠禮。」

  刺殺是針對他。

  不是昨晚,可能就是明晚,或者後天晚上,也有可能是一個月後,半年之後。

  刺客潛藏暗中,不達目的不罷休,有足夠耐心。

  昨晚能夠遭遇刺殺,知道了江南盟的事情,賈琿反而有些興奮。

  他不懼挑戰。

  不懼刺殺!

  就怕毒蛇埋伏,冷不丁的咬自己一口。

  不懼明面敵人,而是怕黑暗中始終藏魔。

  說起來,以賈琿的觀念來說,昨天陪著秦可卿去秦宅,反倒是秦可卿立下了大功:「等著我回來,給你帶賠禮。」

  秦可卿再聰明,也是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沒有跟上賈琿的思路。

  賈琿都走了,春枝才笑道:「姨娘,老爺好奇怪。」

  秦可卿微微搖頭。

  老爺不奇怪。

  而是他不習慣,將錯歸咎於別人身上,還是歸咎在自己人身上,以遮掩自己的性格缺點。

  溫和。

  不虛為。

  勇於面對一切,不在乎所謂臉面。

  這樣的人,真的好迷人。

  「下官拜見定南侯。」

  賈琿剛出了門,就有一個中年攔在了馬前:「下官北靜郡王府長府官申苞,奉王爺之命,送侯爺邀請函。」


  賈琿示意親兵接過邀請函,在馬背上拱了拱手:「有勞。」

  拆開書信一看,水溶這是聚集了不少才子,勛貴子弟,要在臘月二十八,舉辦一場酒宴,以才子作詩填詞慶賀新帝登基。

  水溶邀請他那天赴宴。

  「迴轉王爺,本侯一定到。」

  水溶是王爺,是異姓郡王,而且權勢不小,賈琿目前沒有想著與水溶為敵。

  有人說水溶是一個野心家。

  實則,人家水溶可是正兒八經的世襲罔替的異姓王爵,一直都是與皇族關係緊密。皇帝與北靜郡王府娶妻納妾,必然是與北靜郡王府是同一家姑娘。

  世代如此!

  就好比,水溶的王妃就是甄家二姑娘。

  宮中老太妃,也是甄家出身。

  水溶一直都是太上皇穩定勛貴的關鍵人物,也是天子拉攏,稱兄道弟的異姓王。

  水溶的權勢,就體現在這裡。

  可能水溶有野心。

  太上皇與天子不知道?

  人家不也是滋潤的享受著榮華富貴?

  到最後,都還活得好好的?

  榮華富貴,丁點未曾減少。

  賈琿交代著管家老常:「常威,本侯與你一些人馬,一定要守護好家裡!」

  老常本名叫什麼?

  不知道。

  當初救下他的時候,就已經奄奄一息,身上刀傷七八處。

  賈琿救了他。

  而他也只說姓常,甘願做了賈琿這一處宅子的管家。賈琿為他取名常威,也從不問他過往。老常跟了賈琿不短的時間,賈琿依舊還在考驗他。

  「老爺放心。」

  老常鄭重拍著胸脯:「有小老兒在,一隻蒼蠅別想從外面飛進來!」

  老常是老了。

  卻不是不行了。

  這老貨,現在每天堅持練武,一柄兩百斤的大刀打熬力氣,舞的虎虎生風。

  而且,這傢伙也就四五十歲。

  也沒有多老。

  賈琿為老常安排了人,是自己的親兵:「你們在軍中拿一份餉銀多少,在這裡拿銀子就多少,本侯只有一個命令,聽老常的!」

  三十個壯漢抱拳躬身:「喏!」

  家中的事,賈琿不放心,安排了人之後,又利用關係,將高範文調到了小花枝巷:「老高,我的家小安全你可要上心!」

  賈琿遇刺的事,高範文也知道,知道賈琿擔心什麼:「從今天之後,沒有侯爺的安排,咱老高,就在這裡安家了!」

  賈琿又安排孫周:「要傾盡全力調查江南盟,本侯有預感,這個江南盟,絕對是冒著金光的大功!」

  孫周摩拳擦掌。

  賈琿進入軍營之後,開始設擂。

  選拔底層將領。

  補全百戶、千戶的缺額。

  「嚯!」

  賈琿沒想到,范德彪真的猛。

  接連接受十幾場挑戰,輕鬆擊敗幾個千戶、都司還有游擊,賈琿立即任命:「范德彪,今日起為乙字營參將,本將親自去向陛下請旨!」

  定下乙字營參將,決出幾位游擊。

  千戶與副千戶、百戶基本上補全。

  如今,只差兵額:「我不得不提醒一句,儘快補全缺額!現在出現了一個大反賊江南盟,必然是大功一件。等著調查清楚,本將必然向陛下請旨剿匪!」

  「功勞就在眼前,到時候升遷,只憑軍功!但是,各自麾下兵馬,要補全名額!」

  整個禁軍北營,經過決出底層將領,任命參將、游擊,再次氣氛火熱起來。

  而賈琿去了御書房。

  天子很高興,今日拿下了戶部,六部就有了他三個人!

  內閣首輔、次輔,都已經是他的人。

  雖然趙廣生、趙長吉人品不行,這倆人在朝堂之上,經營這麼多年,門生故吏,人脈關係,都將被他所用。


  而這倆人,以後一道聖旨就可以收拾。

  至少現在可用!

  不是他們能力不行,而是貪念所致,一心只為小家。

  「江南盟的事,朕會留意。至於水溶...」

  賈琿沒有隱瞞,將水溶相邀的事情告訴了天子:「看你意願,要是去了,記住都是誰去了,有機會聽聽他們說什麼。」

  「這個北靜郡王啊,與國同休,他不容小覷,用處很大。」

  天子看著賈琿:「你不要看他比你還小了一兩歲,實則是一個人物,狡猾得很,深得太上皇歡心,朕拉攏多次,都沒有成功。」

  賈琿主動說出這件事情,就是怕他誤會。

  天子很是清楚:「別的你不用顧慮,不出意外,水溶要拿著賈家的事與你掰扯。」

  賈琿沉默許久:「這是臣的私事,除了陛下,誰能做臣的主?」

  天子很高興。

  賈琿的態度讓他開心:「別拍馬屁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對了,既然你是被刺,抄家的事情就由你去做!」

  抄家?

  賈琿精神一振。

  他可是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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