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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強力鎮壓

2026-09-08 21:57:50 作者: 佚名

  「做什麼?你等當真要造反?!」

  王峻大喝一聲,邁步擋到陳泰跟前,瞪著雙目怒斥焦橫等人,麾下隊頭劉敢等人,也當即取下背負的盾牌,紛紛抽出兵器,圍上前來。

  「豈敢、豈敢啊……」劉順趕忙擋到焦順跟前,朝王峻抱抱拳,旋即又對陳泰道:「我等豈敢造反,只是這其中……有諸多誤會,懇請鎮將收回成命,莫斷了諸兄弟活路……」

  然而他還未說完,就被身後的焦順一把推開,只見他左手按著腰間的佩刀,目不轉睛盯著陳泰,一字一頓道:「懇請鎮將收回成命,否則……」

  「怎樣?」陳泰背著手,斜睨著看向焦橫,絲毫不將他的要挾放在心上。

  見此,那焦橫雙目猛地一睜,大聲吼道:「弟兄們,這……廝既不給我等活路,我等索性跟他拼了!」

  吼罷,在那七十餘名逃兵一擁而上之際,他率先抽出腰間的橫刀,隨即邁步上前,一刀斬向陳泰。

  「好膽!」

  王峻瞪眼怒罵,亦當即抽出兵器,然此時那焦橫已奔著陳泰揮刀斬去。

  見此,陳泰毫無退縮之意,還未等焦橫這刀劈實,伸手精準地抓住焦橫持刀的手腕,五指緊扣猛地一抓,只聽咔嚓細微聲響,那焦橫當即吃痛叫喊一聲,手中的橫刀噹啷掉落在地,隨即整個人也站立不穩,撲地右膝跪地。

  此時王峻一腳橫踹,狠狠掃在焦橫臉上,將其踹飛出丈余遠,帶著譏笑之意口中罵道:「一個逃卒,也敢在我家都頭跟前逞凶?你可知我家都頭是何等人?」

  那焦橫哪知道陳泰是何等人?被王峻踹飛丈余遠的他,只知道面頰處劇痛難當,氣急敗壞的他指著陳泰與王峻沖麾下逃兵們喊道:「還愣著做什麼?上啊!今日若不殺了他們,咱兄弟就沒活路!」

  殺了我,你也沒活路啊。

  陳泰皺著眉頭看向那焦橫,實在難以想像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麼。

  而在此期間,那七八十名逃兵被焦橫一吼,雖有些人心中仍有些遲疑,但也紛紛圍上前來,手持兵器,殺向陳泰、王峻。

  見此,隊頭劉敢當即率麾下二十四名部卒組成陣型,將其擋住。

  那劉順見狀,大概也是猜到這場衝突難以避免,一咬牙,索性也拔出了刀,高聲喊道:「弟兄們,新來的鎮將必是受奸人挑唆,我等先叫鎮將冷靜,再做解釋。」

  他這番話,險些讓陳泰等人氣笑,但那七八十名逃兵卻再無猶豫,率先動手殺向劉敢等人。

  眼前這撥人明確持兵造反,陳泰也不遲疑,當即下令道:「凡持兵抗命者,皆可殺!」

  「殺!」

  隨著王峻一聲大喝,劉敢那二十五人竟不退反進,當即便與七八十名逃兵展開廝殺。

  別看他們只有二十五人,但這些人可是王勇手下三百士團的,鄆州之戰期間非但是守城主力,還跟樊橫那伙鹽寇正面對抗過,雖說傷亡慘重,但再怎麼也不會畏懼一群逃兵,哪怕這群逃兵人數是他們的三倍。

  而接下來雙手這一交手,高下立判,焦橫、劉順手下這群逃兵,豈會是劉敢這等歷經兩三場廝殺的老兵對手?僅一個照面,便有十來人被他們砍倒在地。

  遠處,那四五十名忠誠派州兵眼見新任鎮將麾下的兵卒竟如此勇猛,也擔憂他們因為人數相差懸殊而不敵,一名一名火長高呼道:「弟兄們,助新鎮將一臂之力!」

  

  這一喊,忠誠派州兵當即上前幫忙,只是他們大多都沒有攜帶兵器,即便攜帶了兵器,失去右手拇指的他們也失去了大半的作戰能力,只能左手持刀,戰力大減,儘管上前相助,但起到的作用卻極為有限,反而頃刻間就被那些逃兵劈傷數人。

  遠處王峻望見這幕,雖心中讚賞,卻也不禁哭笑不得,連連朝遠處喊道:「那邊失去大指的弟兄,你等守住營門即可,不必……唉,過來跟我等匯合。」

  那些忠誠派州兵此時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等人的加入對於戰局幾乎沒什麼變化,心中羞愧之餘,卻也聽了王峻的話,與劉敢那二十五人匯合一處,左手持刀只做防禦,也總算是起到了些作用。

  不過相較這微小的作用,陳泰方人數方面的增加,卻是帶給了劉敢等人更大的底氣,這些人愈發殺得兇猛,僅憑二十五人,便將人數是他們三倍的逃兵殺得節節敗退。

  眼見戰局竟呈現一面倒,那焦橫焦躁不已,猛然瞥見隊伍後頭的陳泰,心下一橫,竟迂迴繞過劉敢等人的防線,再次殺向陳泰。


  王峻似是注意到了焦橫的動作,回頭看了眼陳泰,喊道:「都頭?」

  陳泰擺了擺手,王峻頓時心領神會,嘿嘿一笑,竟是不做阻攔。

  而焦橫卻未注意到這事,只見他快步奔到陳泰跟前,劈頭蓋臉就朝他面門砍去。

  陳泰不慌不忙抽出腰間的刀,一記上撩,但聽叮得一聲,焦橫下劈的刀勢,竟被陳泰彈開,其右手竟也不受控制般,高高揚起。

  「你……」感受到刀身處傳來的巨力,那焦橫面露驚駭之色。

  而此時陳泰已高舉利刃,猛地劈向焦橫。

  那焦橫大驚失色,連忙收刀抵擋,但聽咔嘣一聲,陳泰手中利刃一刀斬斷焦橫那柄刀,繼而自焦橫顱頂斬入,直沒至眼眉處。

  只見那焦橫渾身一震,雙目發呆,鮮血混著渾白之物迸現而出,濺了陳泰一臉,其身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陳泰愣了愣,抽回刀身,仔細打量了一番。

  說起來,他這口刀還是從那樊橫手中繳獲的,這草賊的刀,竟比他藩鎮的制式兵器還要鋒銳、堅韌。

  「嘿!」

  王峻親眼目睹陳泰覆手間便斬了那焦橫,毫不意外地嘿嘿一笑,旋即衝著那些逃兵喊道:「那焦橫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一眾逃兵聽了大驚失色,包括那劉順在內,紛紛看向陳泰處,卻見陳泰正在打量他手中那柄刀,而在其腳邊,焦橫橫屍當場,倒在一片鮮紅夾雜著渾白的血泊中。

  「鎮將饒命,我願降……」

  有人高呼一聲,竟然便是那劉順。

  有劉順打頭,逃兵們紛紛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原本他們有七八十名人,可此時卻只剩四十五人還站著,剩下的,一半倒在低聲哀嗷慘叫,另一半則沒了動靜,生死不明,而與他們廝殺劉敢等二十五名部卒,雖有人受傷,但一人未損。

  這等傷亡對比,這群逃兵們哪還有什麼鬥志?有這鬥志,他們當初便不至於在草賊襲城時,棄下城內軍民,顧自逃亡。

  「可知我等曾力阻數以萬計的草賊?安敢跟我等廝殺?」王峻上前一腳將一名逃兵踹翻在地,趁機吹噓戰績。

  除陳泰暗暗搖頭,其餘似劉敢等人,無不昂頭挺胸,一臉自豪。

  他鄆州的藩兵藩將,幾時變得如此勇猛了?

  周遭一眾忠誠派州兵面面相覷,暗暗震撼於新任鎮將與其麾下軍士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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