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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讓選擇了異能第三項:
緊咬對手,全程對抗!
其實這半個月來,孔讓早就決定了。只要在試煉起點時,陶勇膽敢挑釁哪怕一丁點,那就比!而且試煉同時還能跟同門激烈且安全競爭,對小隊所有人都是一次非常寶貴的經驗。
香燃盡,無處師兄高喊:「新弟子試煉,開始!」
一聲令下,
所有參加的弟子全都立刻爭先恐後地沖了出去,畢竟成績的最重要評判標準就是誰先抵達終點!
陶勇和連翼生也沖了上去,殺氣騰騰。
孔讓瞥了陶勇一眼,振臂高呼!帶著其他三人也一同沖了出去,猶如離弦之箭!
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
勢在必,呃?
孔讓的後衣領猛地被無處師兄一把拽住,差點沒把脖子勒斷,緊接著就是腦袋上挨了一記戒尺。
孔讓劇烈咳嗽無辜地回望無處師兄:「幹嘛攔我?」
「我半個月前囑咐你的話,全都忘了?你被盯上了,前半程別消耗太大。安全第一,成績第二。你為什麼跟他們一起賽跑似的?要死啊?」
孔讓:「……」
孔讓的異能被無處師兄在最後一刻緊急撤回了。最後一刻!半個月的計劃都白做了這你敢信?
望著同門們遠去的背影,孔讓無奈地改為異能末項。計劃趕不上變化,但景區路線也未必是壞事。
「那……跟我走吧,景區路線……」
「啊?讓哥你之前不是這麼安排的啊。」三人都衝出去好遠了,又滿臉困惑地折回來。
就很離譜。
所有弟子都早已不見蹤影,只有孔讓四人,順著山路溜溜達達地往黑棘嶺的山頂方向走去。步行速度,凡人旅遊;鬆弛程度,凡人旅遊;警惕心,旅遊不需要什麼警惕心。
確實,孔讓跟別人情況不同。別人是試煉,他則是釣出魔門奸細的魚餌。極低消耗應對魔修才是孔讓真正該做的事。山腳全是師兄姐們,所以伏擊必定在後半程。
齊冠寶邊溜達邊問:「哥,咱真放棄成績啦?」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向來都這麼鬆弛。」
馬洪缸是最開心的一個,大大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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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佩柔看不懂,
但就跟之前一樣,只要董佩柔看不懂孔讓的做法,就會先模仿。
黑棘嶺到山頂其實只有一條路線,說是路,其實大家都只能從兩側山脊之間行進而已。路?半個時辰後路就消失在荊棘叢生的密林深處了。
堅硬的下等靈植,尖刺鋒利,能輕易突破練氣前期的靈氣護體。這一路上能看到不少棘刺上掛著帶血的碎布。馬洪缸感到後怕,如果跟著大家一起往前盲目奔跑,二十多人互相擁擠,難免會掛彩。
孔讓用手指捏起一塊染血的碎布,看樣子此人被刮傷得不淺,一路上都是斑斑血跡。
這便是第一關卡,黑棘森林。專門針對那些不夠靈活謹慎的弟子。
忽然,遠遠能聽到女修的呼救聲。
於是孔讓,
先砍了些黑棘藤當柴,順便開路,然後又摘了幾朵荊棘花,又摘了幾棵鮮紅的小沙果,最後才慢悠悠地前往呼叫聲的位置。是一位女修,很粗的大長辮子被緊緊地纏繞在黑荊棘上了。解不開,割斷又不捨得,整個人墊著腳被吊在原地,衣衫也破損凌亂,看上去楚楚可憐。
「啊!師弟,師弟!救我嗚嗚嗚……」
「……你先把武器交出來。」
「什麼!我身為一個劍修,怎麼可能輕易地……哎?哎哎!師弟我給你就是了,回來啊!」
女修邊哭邊將靈劍扔給孔讓,然後才被幾個人合力解開纏繞。
女修邊哭邊跪坐在地上,被董佩柔和馬洪缸重新梳理頭髮。
女修邊哭邊徒勞地索要武器。
「哥,我覺得她有問題。」齊冠寶躲在孔讓身後附耳低語,「練氣五層怎麼會這麼蠢?」
孔讓將武器還給了偷聽到對話隨即嚎啕大哭的粗辮子師姐。提防這樣的傢伙,感覺連自己都會變蠢……
「半年前就失敗了,這次又沒通過。我可怎麼辦才好啊嗚嗚嗚……」
越哭越傷心,兩女不斷安慰,孔讓和齊冠寶則往前探路。
又聽見一個呼叫聲,只不過很微弱。
在黑荊棘森林深處地上趴著一名男修,後背上全都是血,他艱難地回頭朝孔讓伸手求救。於是,齊冠寶把背部受傷的師兄背回三女旁邊。
馬洪缸剛要施展治癒術救人,但被董佩柔輕輕拽了拽衣角。這個粗辮子師姐也有水靈根,止住哭泣開始施法救人。背後的傷密密麻麻全是刺傷割傷,很顯然是黑荊棘所致。這師兄是靠在藤蔓上了嗎?
「……陶勇突然狠狠把我撞開。我沒辦法告他直接妨礙,因為當時的情況確實很多人都擠在一起全力奔跑,他若說不是故意的,我也沒證據。」師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坐起來忿忿不甘。傷得不深,但憋屈。
他們在原地打坐調息,睜眼時驚訝地發現,孔讓一行人居然還在附近邊摘沙果邊等待。
欲速則不達——孔讓高深莫測地如此解釋。
高深不了一點,孔讓原本想全程把陶勇干服的,可是異能被撤回了啊。這話又不能說。
後背全是血紅色的師兄,和又粗又長辮子的師姐聽罷若有所思,連連點頭:「不愧是天驕,深,很高深。」儘管理解不了在試煉里這麼悠閒是什麼鬼。
黑棘森林範圍很大,路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多。不過推測都是很淺的擦傷,能在第一關卡就淘汰的笨蛋已經沒了。
摘滿了沙果,穿過森林,重見天日。以及重新聽到呼救聲。
孔讓抬頭,在森林邊緣的樹枝高處還掛著一個師姐。她、她……她的裙子是將外門弟子服特意改短過的。
孔讓剛想爬樹救人,被董佩柔按著下巴別過頭去。馬洪缸倒是也會爬樹。
「謝謝師妹,唉……」短裙師姐的衣角從樹枝上解下來之後,輕盈落地,但落地後立刻捂著腹部痛苦皺眉,「一時大意,被鐵皮野豬高高頂飛,劍也脫手了。戰鬥時用完了靈力,徒手又掰不斷堅硬樹枝,唉……」
說著說著,短裙師姐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然後捂著肚子鑽進樹林去尋找丟失的劍了。
回來時,「咦?你們莫非在等我?」她驚訝無比地發現孔讓一行人一個不少的全在原地等著。
「我淘汰了……又不急……」
「我也是,而且後背的傷還沒全好。」
「野豬在哪兒?」
齊冠寶興奮了,回想起半月前在福海酒樓的那頓外焦里嫩的烤全豬,口水都流了出來。
出了黑棘森林就是第二關卡了,鐵皮野豬們經常在這片稀疏樹林區域內活動。下級妖獸,比正常野豬要更兇猛強悍,毛皮堅如鋼鐵。
他們沒走多遠,就發現隨處都是散亂的足跡。像是很多人在戰鬥、閃避、逃竄,還有至少六七隻鐵皮野豬的蹄印遍布。尤其是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躺著兩隻死掉的巨大豬型妖獸,地上還有三截斷劍的前端。不難看出,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戰鬥,有一兩個人受了傷,血跡不多卻緻密地連成一條線,向前方延伸。
很重的傷。
孔讓快步沿著血跡尋找,不久就發現一座長滿青苔的巨石上有一個男修正在閉目打坐。他臉色蒼白,半邊臉沾滿了血,腹部纏了很多圈繃帶,繃帶早已染紅。身旁巨石邊還豎著一把斷劍。
他發現了孔讓,然後苦笑著呼叫:「幫個忙吧師弟,有沒有止血散或金瘡藥,我傷得有點重,救命呢……」
細看,貌似腹部被鐵皮野豬臨死前用獠牙刺穿,衣服後面也有破洞。應該是已經用過藥了,但不夠。
孔讓將腹部被貫穿的師兄背回了開闊地。
馬洪缸剛要施法救治,又被董佩柔輕輕拽了拽衣角。與此同時,剛才被掛在樹枝上的短裙師姐急匆匆跑過來,拿出金瘡藥。
「我傷得不重,剛才沒捨得用,現在都給你吧。」
「謝謝救命,謝謝各位。」腹穿師兄強忍著傷痛擠出一個苦笑,「學藝不精,戰術不明。我還正在貪功,回過頭時其它人已經繞開野豬群繼續前進了。我當時究竟怎麼想的,好不容易殺掉一隻,卻忘了鐵皮野豬生命力頑強。它的脖子都斷開半截了,居然還能將我刺穿。劍也在慌亂中勉強抵擋,斷了……」
四隻敗犬圍坐一起,互相安慰。淘汰的真是不甘心……
孔讓決定尋找兩隻鐵皮野豬,擊殺後作為成績。他們小隊四人,至少殺兩隻才能拿到第二關卡的積分。
腹穿師兄臉色恢復了少許血色,傷口也止血,隨即高高拋給孔讓一隻豬耳。「我殺的那隻,還有一側耳朵沒人切。都拿去吧,我留著沒用了……」
於是孔讓就只需要尋找擊殺一隻,就足夠了。
孔讓小隊四人避開有雜亂足跡和激戰現場的路線,儘量繞行,避免遭遇鐵皮野豬群。或許是因為所有野豬全都去追前面那群修者了,孔讓探索了兩個多時辰才終於聽見遠處有奇怪的聲音迅速接近。
「一隻!備戰!攻堅陣!」
孔讓高聲下令,左手掌心迅速凝聚一團刺眼的電光,然後在劍身上均勻揮抹,雷引術的雷電靈氣便緊密纏繞在整個劍身。馬洪缸上前持劍橫擋,齊冠寶同勢,一左一右立於孔讓身前極近之處。董佩柔反握劍柄,雙手結印搓出一團炙熱燃燒的火球。
樹幹被撞碎!
一頭赤紅雙眼,全身深褐發黑體型如牛的野豬,全身噴著濃到肉眼可辨的暗藍妖氣,氣勢洶洶橫衝直撞,直奔這邊。一對粗壯獠牙泛著森森寒光,嘴裡熱氣如脫欄狂獸的韁繩甩向兩側後方。地面都在震顫。
孔讓忽然就明白為什麼擊殺鐵皮野豬是加分項,而不是必須項了。根本就不是區區練氣三層能單殺的妖獸。
火球沉重地轟擊在野豬額頭,火焰與濃煙頃刻間消散,野豬滿臉焦黑,憤怒更盛,歪頭流涎,狂奔速度卻反而更快。
咆哮震耳欲聾。
當鐵皮野豬幾乎衝到他們跟前的最後一刻,孔讓提劍彎腰而出。如棉線穿針般,自馬洪缸和齊冠寶中間掠過,自下而上斬擊向一對鋒利獠牙。
雷霆之力伴隨著巨大衝擊,直擊野豬並不大的腦子。痛楚、麻痹席捲整個豬頭,連獠牙也變得酥麻。野豬一時間雙眼從狂怒血紅變得呆滯,蹄下也突然踏空。
馬洪缸和齊冠寶硬頂住了妖獸的撞擊,雖然向後被推著滑行了數米,但截停了。
孔讓繞至側方,以更加兇猛的力度全力砸砍第二擊,直奔妖獸的腦門。同時,董佩柔自斜下方對準妖獸脖頸,蹬腿刺劍。
一上,一下,如鉗子般夾擊。
儘管孔讓的劍身砸出了金屬相擊的恐怖聲響,但依然將妖獸腦門砍得凹陷進去。罡氣劍,硬度不可能會輸給下級妖獸的毛皮。董佩柔的劍也借力直接刺穿,劍尖已經從妖獸後頸露出。
妖獸被砍倒在地。馬洪缸雙臂因為硬接衝撞而發麻,但腳步站得十分紮實,紋絲不退。齊冠寶趁機與董佩柔合力將砍昏過去的野豬翻至側面。
全身通電,脖頸也傳出焦臭。
孔讓半空中揮劍一周,電光閃爍,便將比人的腰還粗的豬頸砍斷一半。既快,又狠,劍出,收勢,人落地,血才開始噴。同時董佩柔將插入豬頸里早已燒得通紅的劍刃扭轉半圈,將另半截也切斷。
齊冠寶一腳將斷掉的豬頭踢遠,然後和其他三人紛紛拉開距離。
從火球到斷頭一氣呵成,不過三息。
乾淨利落。
他們盯著一動不動的妖獸屍體,確認已死,然後擊掌慶祝。無頭野豬突然翻身而起!又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才緩緩重新倒下。他們……重新又擊掌了一次。
切下雙耳。這樣孔讓小隊每人都能得一次加分。
「別管它了,你真要吃啊?」
「不行,上次福海酒樓的烤全豬我實在是魂牽夢繞啊。」
別人魂牽夢繞這詞都用在美女身上,他倒好。
歸程路上,齊冠寶非要拖著小山一樣的鐵皮野豬回到開闊地烤了吃。現在他們才知道,福海酒樓的烤全豬,是乳豬。成年大豬估計連整張桌子都放不下。
沒人能對抗吃貨的決心,最後只能孔讓、馬洪缸幫忙一起拖屍。
「啊,又一隻。但好像不用備戰?」
孔讓忽然鬆開豬蹄,拔劍出鞘,但仔細用神識探查了前方,又覺得不必太過緊張。
是一隻受傷的妖獸。
太遠,看不清,神識探查後只能確認那隻大型妖獸留了少許血,氣息很虛弱,側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四人開始討論起來。
「如果早發現這隻就不必這麼費勁了。但現在我們再殺第二隻也得不到任何加分了啊。」
「困獸猶鬥,雷靈根,我們還是別招惹成年妖獸了。」
「別啊哥,兩隻我也能吃下。」
「……那就先小心地靠近,觀察一下。」
這一觀察不要緊,直接毀掉了孔讓整個下午的心情。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用異能補一個離譜事件遭遇者的霉運?
當四人小心靠近負傷妖獸時,撥開濃密的雜草,草叢後面側躺著一隻痛苦低哼的鐵皮野豬。體型比剛才的還要大一圈。
說是受傷,是看它的整體狀態極度虛弱。但血流得並不多,也沒看到哪裡有什麼傷口。
硬要說的話,血應該是從……
豬屁股附近……
流出來的……
……
……
孔讓好像看懂了。這是一隻難產的母豬。
離譜。孔讓扶額,剛想轉身離去,突然被齊冠寶一把拽住。「哥,這事……我會啊。」
我會啊,我會啊,我會啊……孔讓當時滿腦子迴蕩的全都是「我會啊」這三字,如同山村附近發情的猿猴啼鳴般久久迴響。你特麼會就會唄,怎麼,你要幹嘛?
等孔讓回過神來的時候,全員已經開始圍成一圈,比手大小了。
孔讓不想問為什麼比大小,不想!
董佩柔驚恐地指著自己,確認道:「我?認真的嗎?」
「師姐你就按我指示,包穩的。」說著,齊冠寶就開始拿靈劍給董佩柔削指甲,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罐炒菜油,倒在董佩柔手上。
董佩柔已經嚇傻了,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著馬洪缸,但馬洪缸此刻完全沒有在意董佩柔的內心崩潰,而是找了附近一顆歪脖子樹,將繩子套了上去,雙手緊緊握住麻繩。
董佩柔跪下了。
董佩柔出手了。
董佩柔進手了……
「師姐,記住!關鍵不是要拉,而是摸,首先要摸清豬仔的姿勢是否正確。如果是頭朝下呢,你就勾住豬仔的上牙,否則就握住豬仔的腿。」
「不是用手心去攥住腿,而是要用兩指之間的關節夾住,這樣油才不會打滑。」
「如果摸到膜狀物就撕開。拉拽動作一定要輕柔,如果被豬仔的牙齒或蹄子劃傷,會對母豬造成更大的創傷!」
「我……手上沾的莫非是傳說中的胎糞?」董佩柔五官都快錯位了,「惡,噁心死了。」
「呸!助產時不能說「死」字!快呸呸呸!」
齊冠寶負責指揮,馬洪缸拽著樹上的繩子單腳隨節奏踩壓豬腹,孔讓負責將剛拽出來的黏答答的……是的,黏答答!的小豬仔們從董佩柔手中接過,放進母豬的懷裡。因為齊冠寶表示,儘快讓小豬吃奶能促進母豬生產。
熱乎乎黏答答的手感,孔讓至死都沒能忘記。還有董佩柔顫抖著站起身,低頭盯著雙手的那副表情……
孔讓都不記得究竟是怎麼回到開闊區的,只是模糊聽見董佩柔反覆低聲念叨著: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手最小?
開闊地,
已經升起了篝火。
四隻敗犬看到孔讓小隊再度折回,皆感意外,但熱烈歡迎。
「好大的一頭鐵皮野豬,比刺穿我的還要強。」
「莫非是要吃?我們沒人會烤,內臟處理平常都是雜役在做。」
「我沒受傷,我去砍柴。」
「對了,我這裡有兩壺酒。」
於是,
孔讓將儲物袋裡的荊棘藤添進篝火,壘一圈石塊,捆綁樹枝搭起烤肉架。褪毛、掏內臟、清洗、從豬嘴插入木棍貫穿,將沙果和荊棘花朵塞進豬肚,翻烤。孔讓腦海里一片空白。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沒打算開野炊派對啊!
那幾個負傷的早就調養得七七八八,跟孔讓一起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唱啊跳啊仰天長嘯啊,熱鬧非凡。
齊冠寶沒吃飽,又從旁邊將另外兩具野豬屍體也拖了過來,幫著一起處理食材。馬洪缸笑得最開心了,像朵青澀的花,這可比她擔心得要死的試煉愉快多了。
董佩柔讓師兄姐們幫她施展了清潔術,兩遍。又叫孔讓施展了靜心咒,兩遍。還不壓驚,非要喝酒,好不容易才被孔讓死命勸阻。
野炊變成了宴會,笑聲在樹林裡迴蕩,持續到很晚。
孔讓喝了幾口酒,覺得這樣的試煉其實也不錯。他們擊殺的那隻妖獸,好像是這附近數一數二的強者,獠牙很珍貴。全力斬擊都沒能在獠牙上留下一絲缺損。孔讓收下了一根獠牙,因為帶回擊殺妖獸頭領或類似頭領強敵的證物,是可以給小隊整體再加分的。
另一根,孔讓給了誰?
A,董佩柔
B,粗辮子師姐,補好感
C,紅背師兄,補好感
D,短裙師姐,補好感
E,腹穿師兄,補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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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兩個時辰就會有弟子負責從黑棘嶺上空飛過,以防意外發生。戌時,無處師兄看著炊煙下方,良久,然後撓頭飛走。
「好像看到了什麼髒東西,我還是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