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是聊了許久,這些日子勤於練功,甚至交集都變少了許多,今日這難得的機會,倒是讓二人十分珍惜。
「吃的差不多了,你林老哥我可得去內捲去,你成了武者我還沒成呢!」
林慕風此刻也回到床榻上,打算運行功法。
程文見此,也不多打擾,揮手離去。
「林老哥,那就祝你好運,我也該去練功了。」
來到屋外,程文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提升修為,還是繼續精進和開發金剛不壞。
「如今的金剛不壞至少有了個基礎的遠程攻擊能力,再花大量時間,怕是也只能增強一些威勢,想開發新的運用方式不是很急。
但修為的提升是實打實的,雖然現在能越階而戰,但要是遇上二境,甚至二境巔峰,我即使用上金剛不壞也不能保證穩贏。」
做出了決定後,程文便也回到屋子,盤膝而坐。
大成的混元功,練起來也比起小成有了不小的提升。
程文可以感受到運行一個周天獲得的收益足足提升了兩成。
「現在的我實際修為是距離一境巔峰差上一絲,不出意外,以現在的修煉速度,一個月便可成。」
程文估算著如今的修為,要是提升到一境巔峰,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面對普通的二境武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一境巔峰和二境之間,實力簡直就是跨了一個大溝壑,即使力量達到了二境,卻無法運用氣進行戰鬥,因此跨境戰鬥也尤為困難。
「等突破之後,我還得去尋一下燕南天確認一番,但若對方真是聖人遺體持有者,且還是個對我沒有惡意的人,我也沒必要去掠奪。」
程文堅持高強度修行,除卻急需提升實力保護自己,同樣也是在意燕南天這個目標。
自從他前一陣去餐廳略微打探了一番,確認對方如今才到二境不久,距離二境巔峰還差上不少後,便打算至少有從他手中逃跑的實力再去見他。
畢竟程文不敢賭他是否通過這聖人遺體得知什麼情報,讓他也產生掠奪其他部件的想法。
雖然沒了剛獲得那兩天明確位置的感知,但若是靠近也會有感應,那天剛入學,程文便確認了他就是那持有者。
就這樣,又是一個月過去,程文也不出意外,在混元功的輔助下,水到渠成突破到了一境巔峰。
「是時候去辦點正事了。」
臨走前,程文也不忘通知林慕風一聲,畢竟要是出什麼意外,那一時半會可回不來。
「林老哥,我出去有些事,短則幾小時,長說不定得要個兩三天,期間要是沒辦法幫你帶飯我可得提前打個抱歉!」
林慕風一聽程文要跑,趕忙追問。
「程老弟,你這又是要跑哪去?」
「去見一個人,確認一些事,但沒什麼危險,老哥你總不能連我實力都信不過吧?」
林慕風也認可了程文如今的實力。
而且再怎麼說,在國術學社,一個武者還是會受到保護的,除非你偏要找松本涼這樣的軍閥面前惹事。
「好,一路順風,這個月可得去歸還功法了,記得好好練,要是沒小成也能續!」
聽完林慕風的嘮叨,程文也趕忙啟程,打探燕南天的住處,並準備帶上些見面禮。
鑑於燕南天也不是什麼世家權貴,程文打算挑選一些實用的東西送去。
…………
「老師,我如今已然重回一境巔峰,但要是和原先的自己比起來,我不知道強上了多少!」
江凡一臉激動望向青藤道人。
「為師的青木決,可不是什麼國術學社那樣的破爛功法可以沾邊的。
這是武者之上的功法,無論是對你的提升,還是對修煉速度的提升,都是無與倫比的。」
江凡也看出來這青藤道人並非吹牛。
在修煉這青木決的過程中,江凡的所有傷勢也一併恢復,並且也獲得了強大的再生能力,可謂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不過這門功法即使是超越了武者境界,但也不過是殘片,為師是從一門秘境中探索得來。
若是今後你有大機緣,大造化,或許有機會可以將其完善,其威能必將更勝一籌。」
聽到這裡,江凡激動的心更是差些跳了出來。
「您說,這麼強的功法還有機會提升?那我該怎麼樣才能完善呢?」
那青藤道人聽了只是搖了搖頭。
「不瞞你說,即使是為師也不知道該如何完善。
這功法即使是殘本,為師也沒完全參悟透徹,更別提完善,此乃大機緣,強求不得。」
青藤道人也感到可惜,若是當年完善了這門功法,自己也未必被打到兵解。
「老師,待我修煉到何等的境界,我才能有復仇的資本?」
此前,江凡也將所受的遭遇全數告訴了青藤道人。
不過經過了一般添油加醋,將自己偽造成了絕對的受害者,將那松本涼塑造成無惡不作,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青藤道人略微思考了一番,回憶著記憶中的松本家。
「若是老夫還在世的時候,松本家雖說沒有超脫之人駐守,但也有三境的武者在,而且不在少數。
如今,其中或許有不少已然突破到了三境巔峰,但想更進一步幾乎不可能。
你若是想要復仇,那就要做好面對三境巔峰武者的覺悟,你再好好想想吧。」
青藤道人這一番話,徹底擊碎了江凡現在就想復仇的念想。
「那如果我只是想殺了松本涼呢?」
「不可取,那松本涼不過是一個被軍閥寵壞了的魔頭,而你,或許有大帝之資啊!」
青藤道人為了讓江凡不去送命,留下個傳承給自己重塑肉身也是拼盡了心思。
「你的資質,配上我的功法,不出意外此生定能程和我一樣的那超脫之人。
而松本涼那樣的人物,怕是三境,甚至二境巔峰就頂天了,以你這珍貴的性命,去換他那一條賤命,不值當。」
聽完青藤道人的勸說,江凡也壓下心中一時的衝動。
「是,多虧老師開導,我差些被這一時的仇恨沖昏頭腦。」
…………
除卻谷里的這段小插曲,程文這也沒歇著。
不出多時,他便打探到燕南天的住處,提著些現買的水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