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花象自己幹了自己一頓。
王衡看得目瞪口呆,連舞也忘了跳。
「跳起來,別停!」汗毛大姐姐拍了王衡一巴掌。
王衡回過神來,立刻扭起屁股,雙手一頓亂抓。
如此持續了十個時辰左右。
直到那些『人肉樂器』們徹底耗幹了精血,方才停止。
「你們可以歇息一下了。」待到樂聲停止後,汗毛大姐姐渾身是汗地對著所有奴隸說。
跳了這麼久的舞,她也是吃了好幾顆丹藥才撐下來。
砰砰砰!
隨著汗毛大姐姐的話音落下,奴隸們倒了一地。
好多奴隸早就撐不住了,全靠丹藥支撐著。
王衡發現他們臉色蒼白,頭髮有白絲,一個個看起來命不久矣的模樣。
「看來那丹藥應該是以燃燒精血為代價而讓人精力旺盛的。」
如果不停下,繼續跳的話,奴隸中的許多人可能再跳十來個時辰就會徹底死去。
大殿上方的大椅子上,付花象已經從摺疊狀態中重新舒展成一個正常人模樣。
他站起身,緩緩走下來,到汗毛大姐姐處停住,「美人,你先將這裡處理乾淨,一會兒將那兩個奴隸帶到我房間中來。」
汗毛大姐姐掃了王衡與盧花兒一眼,連忙點頭:「明白了,堂主。」
「咯咯咯咯……」付花象捂著嘴大笑而去。
汗毛大姐姐立刻去叫來一群同樣是不男不女的人將現場的屍體拖走,並囑咐道:
「這些死去的人全部扔去餵蝠犬妖,切記不可距離那妖太近,最近不知怎麼了,那妖物脾性很大,莫要粗心丟了性命!」
大殿上的屍體處理乾淨後。
汗毛大姐姐就帶著奴隸們去吃飯,然後洗澡。
洗完澡的奴隸就可以在大殿中休息。
但王衡與盧花兒不能休息。
汗毛大姐姐要帶他們去見堂主?
「美人姐姐,堂主為什麼要見我們?」半路上,王衡問。
「那肯定是好事,堂主既然讓我帶你們去他的房間,那必定是你們的舞跳得好,堂主要寵幸你們……」
「寵幸我們……」王衡笑道:「那可真是我們的造化啊!」
一想到付花象那割裂的模樣,王衡都要吐了。
他覺得他和盧花兒的舞跳得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很醜。
為什麼付花象會覺得跳得好呢?
「是啊,你們運氣真好,堂主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瞧得上的奴隸了……」汗毛大姐姐說,「要是你們將堂主伺候好了,說不定可以留下來,像我一樣,成為花象堂的內堂人員……」
「我們會努力的。」
王衡可一點也不想留下來,這花象堂的人,遲早都會成為樂器。
「到了,你們進去吧。」
很快就到了付花象的房間門外,汗毛大姐姐推開門,讓王衡和盧花兒進去。
兩人走進房間中,發現這只是一間普通尋常的屋子。
砰!
汗毛大姐姐重重的將門關上。
王衡和盧花兒站在一起,互相看了看,大眼瞪小眼。
「公子,我們……」
「你們快過來!」付花象躺在地上,衝著兩人招招手。
王衡和盧花兒走過去。
「所有奴隸中,就數你們兩個身子骨硬朗,竟然連續跳了那麼久都沒吃丹藥?,雖然你們是修行者,但看你們修為沒多高,也不可能不吃丹藥吧?」
付花象好奇的打量著王衡與盧花兒。
「堂主,為何我們要跳這麼長時間的舞?」王衡直接問道。
「因為跳舞可以獲得猖神的力量,這是一種古老的祭祀修行之法,名為『跳五猖』,人跳不止祭猖神,猖神降臨助成仙,這是一種成仙之法,你想要成仙嗎?」
付花象看著王衡,一臉喜歡,或者說是付花象的右邊臉一臉喜歡的看著王衡:
「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成為我的人,我就將這成仙之法傳授給你,咱們一起修行,一起成仙問道,你願意嗎?」
「堂主這句話怕是已經對很多人說過了吧?」王衡根本不信。
「沒有,只對你說過,畢竟在你出現之前,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像你這樣英俊……」付花象的右邊臉痴痴的看著王衡。
「你別只顧著自己,到我了到我了!」付花象的左邊臉有些不滿地說,「每次都是你先玩兒,這次我先玩兒。」
然後他看著盧花兒說,「姑娘,我喜歡你,快來和我快活吧!」
「粗鄙……你這樣一點情趣都沒有。」付花象的右邊臉不屑地說。
她覺得這種調情方式和使用暴力沒什麼區別。
「像你哪樣就不粗鄙了?每次有好看的男奴隸,你都是這套說辭,就不能換一換,我都聽膩了……」
「又不是說給你聽的,誰在乎你聽沒聽膩,你就好好和我學一學吧,大老粗……」
「我呸,還和你學,我浪費這精神幹嘛,誰敢拒絕我?」
「強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
「能吃就行了,誰管它甜不甜,我不喜歡甜的……」
…………
付花象的左半邊身子和右半邊身子吵了起來。
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
最後甚至打了起來,互相打嘴巴子。
打著打著,直接一分為二。
付花象的左半邊身子走到了盧花兒面前,右半邊身子走到了王衡身前。
「姑娘,你好美,今夜就讓我們……嘔!」付花象的左半邊身子剛準備牽上盧花兒的手,就瘋狂地吐了起來。
「怎麼這麼臭,好臭啊……」他瘋狂後退,「滾,滾出去!」
盧花兒得意一笑,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房間。
臭味瀰漫在房間中。
付花象的右半邊身子也瞬間吐了起來,對王衡徹底失去興趣,「你也滾,滾出去……」
王衡愣了下,緩緩退出房間。
他其實還是想看看,這半邊身子怎麼寵幸他的。
「公子,我保住了你的清白!」外面,盧花兒邀功一般地說。
「嗯,多虧了有你。」王衡點點頭,「但你是怎麼做到的?」
「公子忘了我能吸收陰邪之氣了?」盧花兒說,「那些臭氣就是屍氣。」
「原來如此,你簡直是太機智了,看來你跟著來,確實能幫上我的大忙!」
王衡毫不吝嗇的誇讚盧花兒。
兩人重新返回了大殿中。
待到次日清晨。
付三與付四來到了花象堂外面,將二十五個奴隸帶離花象堂,前往花甲堂。
和花象堂不一樣,進入花甲堂並不需要洗澡。
而且這裡的內堂人員,是一群孩童。
堂主則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