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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碧焰金雷,滄溟大澤!

2026-09-06 21:51:55 作者: 縱劍九天

  《三陰戮妖刀》,又名《北宮攝煉三陰玄刀誅戮妖邪秘菉》

  這是一門殺伐極重的氣兵神功。

  欲修此功,必先觀星。

  須對北天觀望星空,溝通玄武七宿,請其神意垂降。

  然後采其肅殺星力,凝鍊七殺罡煞,構建七十二條氣脈。

  最終凝練玄刀,用以殺伐破敵!

  理論上來說,整部秘法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但其最大的難點,就在於形神無法承受大量肅殺星力。

  要不然輕則形骸破損,重則心神重創。

  而這,恰好就是小紀道長可以卡BUG的地方。

  別人怕受傷,他不怕啊!

  念及於此。

  紀伯陽當即面北而立,借「大巍雲闕」感應北方玄武七宿。

  短短片刻之後,靜室中的星空景象,便就只余玄武七宿。

  斗、牛、女、虛、危、室、壁,七宿構成玄武氣象。

  紀伯陽仿佛與之對視,冰冷的煞光就垂落下來。

  遂又《三陰戮妖刀》上的記載,如托丹鼎而立。

  

  此為:一輪明月鎮丹鼎!

  「玄武神遊過北冥,北斗七宿上我身,急急如律令!」

  紀伯陽口頌箴言,全神貫注的溝通玄武七宿星辰。

  一縷縷冰冷肅殺的星力,從頂門貫穿而下。

  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更是讓其身如刀割。

  如果僅只如此,小紀道長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畢竟蛐蛐致命傷,根本不足掛齒。

  最難頂的是它對性靈的侵害。

  只因玄武七宿象徵老陰,此術又將其拆分為三陰之意,分別代表戮妖刀的三重意境。

  太陰注死,玄陰戮命,少陰焚神。

  若是受肅殺星力侵蝕過甚,不止會損毀形骸,就連元神也不能倖免。

  一不小心就形神俱滅誰受得了?

  「爾母婢!三陰戮妖刀,狗都不練!」

  紀伯陽心中怒罵:「誰修煉秘術,先給自己來一套凌遲的啊?」

  罵完之後,無視風險,繼續修煉。

  狗都不練,我練,要的就是千刀萬剮。

  ………

  紫極歷,第二天。

  紀伯陽盤坐於靜室當中,儼然已經形容枯槁。

  他的雙眸緊閉,形神中似有雷霆轟鳴,瀰漫出霸道陰狠的氣勢。

  一抹無形鋒芒,在其頂門跳躍不定。

  四周的虛空仿佛都被割裂,留下一道道白痕。

  良久之後,方才沉入頂門,融入到形神當中。

  「果然,BUG不是那麼好卡的!」

  紀伯陽緩緩睜開眼睛,眸中鋒芒畢露。

  只以眸光飛斬,便似要碎裂虛空。

  靜室中光影變換,時而黑暗,時而光明。

  但他的形神重創,卻並未因此痊癒。

  「應該是甲等道場中有逆轉時序的布置,方才能觸發【一元仙炁】的刷新機制。」

  他還以為「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可以無限卡BUG呢。

  經過一番試驗,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不過好在,「三陰戮妖刀」總算是初步練成了。

  念冬劍,紀伯陽心神沉入炁海。

  當見宙光星河當中,沉浮著一枚陰符。

  隱隱可見碧青光焰與金色雷霆,連通著形神中的七十二條氣脈。

  恍如一片深邃不見底的深淵,升騰著碧青色的陰煞鬼焰。

  焰中隱約伴有雷霆疾電遊走的霹靂之聲。

  碧焰為陰煞,金雷是陽罡。

  兩者相合,便是三陰戮妖刀。

  若是鬥法之時,七十二條氣脈中的罡煞將會劇烈碰撞。


  繼而斬出殺伐驚人的碧焰金雷刀光,引動虛空破滅之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存儲的星斗罡煞。

  一旦耗盡便要重新積蓄,才能再次施展。

  不過對於小紀道長來說,倒是無所吊謂。

  反正也是臨時拿來應急的,修得簡單,用得乾脆。

  大不了再花點時間吞攝北宿星光嘛。

  正想著,黎明破曉,朝陽初升。

  「嗡!」

  下一瞬。

  【一元仙炁】流轉,陰陽爻卦變換。

  紀伯陽形神重組,瞬間又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當太陽升起,就把昨天忘掉!

  隨著晨曦映照而入,一道符信也破空而至。

  紀伯陽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行字:滄溟大澤,祝融峰上,立刻起行,十日內必須抵達。

  沒有落款,也沒有抬頭。

  但小紀道長一眼就認出了是徐師的指令。

  「徐師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紀伯陽無力吐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位老師。

  滄溟大澤位於聖教山門的西南方向,遠隔數十萬里。

  若是伏請聖教氣運,頃刻間就能挪移寰宇。

  別說是十天,十個呼吸都有多。

  只可惜,小紀道長是個窮鬼。

  非但沒有半點功勳,還欠著聖教一個大功呢。

  而徐師顯然也並不準備幫他出這筆錢。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腿著去唄!

  「幸好爺有坐騎,不用坐十一路車。」

  紀伯陽嘿嘿一笑,累死坐騎不累貧道。

  於是他給紫霞發去符信,簡單說明情況,並作以下指示。

  然後就收起大巍雲闕,喚來蒼玄白鶴,帶上哼哈二將,就直奔滄溟大澤的方向而去。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小紀道長跟自家坐騎的關係,就像是素不相識的夫妻。

  「啟稟老爺:小鶴名喚白蒼。」

  「你也配叫白蒼?以後改個名字,就叫白霄鶉吧。」

  「好的老爺,小鶴以後就叫白霄鶉。」

  「是白霄鶉吧,記得飛穩一些。」

  「啊???」

  紀伯陽端坐鶴背,又讓水火散人注意做好警戒。

  旋即便沉浸到了對「三陰戮妖刀」的修煉當中。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多攢些星斗罡煞,多少也是一份助力。

  行行復行行,一路也無話。

  縱使蒼玄白鶴可日行萬里,夜行也萬里。

  小紀道長也毫不憐惜,逼著它日夜兼程。

  赫然竟也是走了九天九夜,方才初入滄溟大澤。

  但見那:

  渺渺大澤,水天一色,浩蕩無垠。

  雲濤翻湧,碧浪排空,交相輝映。

  千重雪浪拍天際,萬疊銀波接九霄。

  無數浮空巨岳,懸於雲海之上,其影倒映碧波。

  端的是煙波浩渺,雲岫參差。

  好一方廣闊天地,果真是大有可為。

  不過紀伯陽卻並未急著前往祝融峰赴宴。

  而是停在滄溟大澤的邊緣,靜待著晝夜交替。

  【感謝「獅子的流星物雨」的票票和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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