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兩個人都陷入了為難境地。
這次是廠里理虧,放任易中海惡意誣陷,到處宣揚,無論從規矩還是情理上,他們都站不住腳。
一旦事情鬧到上級部門,軋鋼廠必定會被通報批評,他這個廠長也要承擔管理不力的責任,前途勢必受到影響。
楊衛民臉色陰晴變幻。
「我知道了!事已至此,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依規處理。你立刻回去穩住羅言,告知他廠里會嚴肅核查、公正處置,絕不徇私偏袒!」
「同時立刻整理此次事件的全部經過,將易中海、賈張氏惡意誣陷、造謠抹黑羅言的證據全部梳理清楚,上報廠黨委開會研討處置方案!務必儘快給出結果,平息此事,杜絕事態擴大!」
彭斌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快步退出辦公室,下樓向羅言傳達廠里的態度。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和廠區里等著看羅言身敗名裂的兩家人,此刻還沉浸在虛妄的喜悅之中,對即將到來的嚴懲一無所知。
中院屋內,賈張氏翹著二郎腿坐在炕邊,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下羅言那小子完蛋了,被保衛科關了兩天,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以後在廠里、在四合院,再也沒人敢跟我們賈家作對了!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
一旁的易中海端著茶杯,眼底藏著濃濃的快意。
可兩人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院裡跑去廠里看熱鬧的賈東旭匆匆跑回四合院,扯開嗓子大喊:「出事了!出事了!羅言沒事人一樣回廠里了!現在堵在廠長辦公室門口,要廠里還他清白,還要嚴懲一大爺」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了賈張氏和易中海。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猛地從炕上跳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明明被關起來了,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出來?怎麼還敢反過來找我們麻煩?!」
易中海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滾燙的茶水濺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眼底的得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慌亂與陰沉。
廠區這邊,彭斌帶著廠里的處理態度找到羅言,跟他說了廠里的決定。
羅言他要的從不是一句口頭安撫,而是公道和嚴懲結果。
整整一個上午,所有人都在議論這場誣陷風波。無人不感慨羅言的強硬,更多好好奇這事最後的結果。
下午,經過廠黨委緊急開會研討、層層核實查證,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正式通報,被貼在了廠區的公告欄上。
通報內容清晰明了:經查實,我廠一車間八級鉗工易中海,賈東旭,因私人恩怨蓄意謀劃、惡意捏造事實,實名誣陷我廠職工羅言同志投機倒把,肆意散播不實謠言,惡意抹黑員工名譽,引發廠區及四合院大範圍流言,造成極其惡劣的不良影響。
經廠黨委嚴肅研究決定,對相關人員做出如下處置:給予易中海記大過處分,扣除當月全部工資,全廠通報批評,記入個人工作檔案,終身留存;給予賈東旭降為一級工,全廠公開通報批評處罰,責令其於三日後全廠職工大會上公開向羅言同志道歉,澄清所有不實謠言,消除不良影響。
通報一出,整個軋鋼廠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最終身敗名裂、受到嚴懲的不是羅言,而是易中海,還有賈東旭。
易中海親自跑到公告欄前,一字一句看完通報內容,渾身瞬間脫力,雙腿一軟,徑直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如死灰,眼底滿是絕望與悔恨。
他的名聲、威望,一朝盡毀,不僅被扣了工資、記了大過,還在檔案上留下了污點。
四合院裡,賈張氏聽著賈東旭說的處罰,氣得捶胸頓足、破口大罵,滿地撒潑打滾。
可縱使她再憤怒、再不甘,也不敢違抗廠里的處罰決定。
四合院的所有人都慌了,這兩天他們在南鑼鼓巷附近,宣傳的那叫一個賣力。
羅言投機倒把,要坐牢的消息可讓他們傳遍了附近街道。
羅言可不管他們,回了關曉潔的小院裡呼呼大睡。
直到關曉潔下班回來才起身。
關曉潔一臉擔憂。「羅言,不怕廠里給你下絆子嗎?」
「有什麼好怕的?」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我就怕鬧得太大,不好收場。」關曉潔還是選擇相信他,誰叫他是自己男人,不信還能怎麼樣?
「曉潔你現在已經離開了何家,真的不決定跟我領證?」羅言還是再次詢問一遍。
「不了,我的身份不適合跟你領證,會給你帶來影響,我想讓曉妍嫁給你。」關曉潔語出驚人。
「你不是開玩笑吧?」羅言也讓關曉潔言論嚇住了,還能有這種美事?
「我是說真的,曉妍嫁給你,那我們三個就可以永遠在一起。現在你經常過來,遲早會讓人發現不對勁。」
「如果你跟曉妍領了證,那你過來就名正言順,而且我住在自己妹妹家裡,也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這是最好的處理結果。再加上我也不放心曉妍嫁給別人,誰知道嫁的人好不好?」
關曉潔心裡還有一句沒說出來,那就是羅言體質太強了,每次都把她弄得死去活來,她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還不如把曉妍嫁給羅言。
每一次羅言來小院過夜,第二天小院都會掛著剛洗好的褲子和床單,關曉潔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怎麼回事,真以為能瞞得過她。
羅言尷尬一笑:「這個急不來!以後再說吧!」
這年代結婚基本都靠相親,看中了就領證。
對娶關曉妍他也沒反對,現在基本都是先婚,至於會不會後愛,就不知道了。
他有時候也摸不准關曉潔是真是假,女人心海底針,他也摸不透。
反正時間多得很,以後再說吧!
他總不能現在就告訴關曉潔,明天領證,晚上就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