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羅言就回到了四合院。
整個院子,看到他的人都像看到了瘟神,紛紛避開羅言的目光。
羅言才懶得管他們這些禽獸,一天到晚的都不干人事。
來到中院水池邊,剛好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那裡嘀嘀咕咕的。
羅言只想說一句,偷情都不避著點人,看他們倆這樣子就不正常,難道真的有一腿?
那賈東旭按原劇情線,明年出事故可能真的有貓膩了。
易中海看著羅言,眼裡的火根本隱藏不住:「羅言,你終於捨得回來,看你搞的這一出,像什麼樣子?不就是懷疑你投機倒把嘛,你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幹嘛要把大家都拉進去?現在搞得人心惶惶。讓外院人怎麼看我們四合院?」
易中海這老雜毛居然還想在這裡道德綁架他,真是搞笑。
羅言無視了他,直接往家走去。
躺在床上,羅言打算整理下養殖空間。
沒想到之前種植的土豆、紅薯。這些粗糧都成熟了,水果這些周期短的,已經有一部分成熟了。
連小豬崽都多了幾隻,看著這養殖空間的豐富資源。
「哼,跟你們玩,還真是給你們臉了,要不是每天提供能量點,早弄死你們了。」
有這個空間在手,再不行我就躲進空間裡面去。
想著想著,羅言就慢慢睡了過去,一直到中午才被拍門聲吵醒。
「砰!砰!砰!」拍門聲不停的響起。
「誰呀?」羅言還以為是四合院的那些禽獸。
穿好鞋,開門才看到是軋鋼廠的楊廠長,還有保衛科的彭斌。
「喲,兩位貴人怎麼來我這個小地方?」羅言讓了讓身位,讓他們看了一下屋裡,「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屋裡啥都沒有,就不請你們進去了,有話就說吧。」
眾人也借著讓開的空隙大概掃了一下他屋裡,空空蕩蕩的,也沒再說進去的話。
楊衛民看了羅言一眼,直接說道:「羅言,你就直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哦,你是楊廠長吧?怎麼?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把我當成你手底下的玩具?想怎麼玩弄都行。」
他自始至終都無懼任何人。
「你…你!」一連說了幾個你,楊衛民也沒想到,這羅言居然還能這麼硬氣,一點都不畏懼他這個廠長。
這時候彭斌也走上前勸道:「羅言,做到這一步就行了,你難道還想得罪全廠的人嗎?」
「你不是說要我把採購的渠道交出來嗎?既然我都把渠道說清楚了,那別人也不能漏,全都得交待清楚,單單查我一個?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成?」羅言才不管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旁邊彭斌也急了:「羅言,不是還你公道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是我想怎麼樣嗎?我在那裡白白讓你們關了兩天,全軋鋼廠廠,整條南鑼鼓巷甚至附近的街道,哪個人不知道我羅言投機倒把?哪個不知道我小偷小摸?就這樣算了?那我的名聲誰還給我?」羅言直接對他們吼道。
四合院裡的眾人都面面相覷,他們來之前都沒想到羅言在意的是這個,怪不得他敢把全廠的採購員都拉下水。
「我跟你們說,一天不還我名聲,那就一天不罷休,你們誰都別想好過。」羅言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實際上,他也不怎麼在乎這裡的名聲。沒穿越過來之前,他連對面住了十幾年的鄰居都不知道名字,更何況是這裡,大不了就換個地方。
眼看就要談崩,這時候街道辦王主任也走了進來。
「羅言,你的事我也打聽清楚了,是你們院的賈張氏、秦淮茹,還有易中海、閻埠埠貴他們幾個,在外面亂傳你的謠言,你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跟我說一下,我儘量滿足你。」
羅言看著這王主任,也有點意外,她不是跟後面老聾子有一腿嗎?怎麼這段時間一點也不像啊,莫非傳言有誤?
「可以啊,我有幾點要求,第一個賈東旭和易中海在廠里重新進行一次鉗工考核,他們考上幾級就重新定什麼級別。」
眾人都為羅言這要求感到無厘頭,一臉迷惑。
唯獨站在楊衛民後面的賈東旭和易中海兩人瞬間臉色一白。
他們能考上嗎?賈東旭的三級鉗工和易中海的八級鉗工,其中有多少貓膩,只有他們幾個清楚。
一旦重新考核,那必然露餡,到時候對他們的名聲打擊可謂不小。
楊衛民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這老易都升為八級工幾年了,怎麼都可以考過了吧?
「行,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還有第二個,我要求他們幾個傳謠言的。由街道辦組織遊街,在每一條街道都對我公開道歉,恢復我的名聲。」
在場的眾人都各自看了一眼,反正這跟他們關係不大,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
王主任也急忙說道,「行,這要求我們街道辦也能辦到。」
「你這兩個要求我們都答應了,希望你也能安分點。這樣做對你,對大家都沒一點好處。」說完直接帶著眾人離開了四合院。
站在後面的人特別是易中海和賈張氏,閻埠貴這些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們都知道,他們要倒霉了。
這事情就這樣草草解決了。並不是羅言不想接著鬧下去。 再鬧下去就真正犯眾怒了,點到即止就行。
採購科都知道羅言讓保衛科抓了,讓他交代出他的採購渠道,而這個也是他們萬萬不能接受的。
今天是羅言,那以後會不會輪到他們?
今天羅言能為了採購渠道鬧這一回,那以後輪到他們的時候,是不是也能這樣鬧一下。
經羅言這麼一鬧,反而讓別人不敢輕易調查他們的採購渠道,
當然,肯定有看羅言不順眼的,譬如吳金亮。
羅言在家舒舒服服吃完晚飯就早早睡覺了。
而此時在四合院,還有幾家人一整晚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