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一邊往外走,一邊在腦海里盤算著許大茂的事。
他對婁家沒什麼興趣,一個左右搖擺的資本家罷了。
在戰亂時期還能穩坐釣魚台的,還能有什麼好貨?
也不知道幹了多少出賣組織的事,現在上面也就是維穩,暫時還沒對他們下手罷了。
許大茂也就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小人,不值得一提。
而很多小說里說的四合院裡唯一的好人婁小娥,他更沒興趣,一個享受著資本家供養的大小姐。
更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剛跟許大茂離婚,就跟他的死對頭搞在一起,後面逃去香江後又結了婚。
改革後帶著兒子回來,又想跟傻柱在一起,這種女人給他都嫌髒。
(這都是小弟的見解,別抬槓,反正你們都是對的,一切都按你們說的來。)
剛走到南鑼鼓巷的胡同口,就看見一個人影縮在牆角。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一見到羅言,眼睛頓時亮得像兩盞探照燈,趕緊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哎喲,羅科長!您下班啦?我在這兒等您好半天了!」
羅言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許大茂,你不在家待著,跑這兒蹲什麼點兒?」
許大茂搓了搓手,壓低聲音說道:「羅科長,我這不是聽說楊副廠長倒了嘛,廠里肯定有不少空缺。你看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平時我倆關係也還可以吧。能不能……」
「想讓我幫你謀個差事?」羅言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
許大茂連連點頭,腰彎得更低了:「羅科長,您看我這放映員當得也夠久了,能不能往上調調?比如去採購科給您當個副手什麼的?」
羅言看著他這副模樣,都被他逗笑了。
許大茂這人,精明是真精明,但格局也就這麼點兒了。
楊志遠倒了,他不想著怎麼明哲保身,反而想著往上爬,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許大茂,採購科的活兒,你幹不了。不過,廠里現在確實缺個管後勤的,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你問問。」
許大茂一聽,眼睛更亮了:「後勤?後勤好啊!羅科長,您放心,只要您幫我這把,以後我許大茂就是您的人了!」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別到處亂跑,免得惹禍上身。」
羅言沒有再跟他多聊,徑直走進了大院。
這許大茂是個真小人,現在推他一把,往後有什麼事都可以讓他跑跑腿。
而且這傢伙比較活泛,喜歡四處八卦,通過他能得到不少消息。
許大茂站在原地,望著羅言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後勤……」他喃喃自語,「雖然不如採購科油水多,但好歹也是個肥差。羅言這人,深不可測,我得抱緊他的大腿才行。」
要知道採購科也是屬於後勤的。
……
與此同時,四合院中院。
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一邊抽著旱菸,一邊盯著羅言的方向。
他今天沒去食堂,就是想看看羅言的反應。
他對羅源的恨意一點都不少。
拋開聾老太,一大媽以前對他很好,還有易中海雖然對他抱有某種目的,可也對他有恩。
現在被羅言搞得家破人亡,怎麼能不恨?
可是現在他沒有能力下手,只能先忍辱負重,慢慢調查。
沒過多久,羅言一進中院,就看見蹲在自己家門口的傻柱。
傻柱站起身,迎了上去。
「羅科長,您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等我?有事?」
羅言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也想看看他打什麼主意。
傻柱乾笑了一聲,試探著問道:「羅科長,我聽說廠里最近要調整人事,您看……我是不是也該活動活動?」
「別瞎忙活了,你之前犯的事都記錄在案,短期內你就別想有什麼變動了。」
「啊,那點事你就不能幫我消了嗎?」
羅言停下腳步,目光冷冷地盯著傻柱:「何雨柱,你是在教我做事?」
傻柱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顫,趕緊搖頭:「不敢不敢!我就是問問,您別誤會!」
羅言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自家屋子。
傻柱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他可一點都不蠢,早就知道自己想升遷基本沒可能,今天就是想試一下羅言的底線。
可他沒想到,羅言的反應這麼冷淡。
「這羅言,到底是什麼意思?」傻柱心裡直犯嘀咕,「難道他真把我當狗使喚?」
他咬了咬牙,決定再等等看。
……
夜深了。
羅言坐在院子裡,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目光深邃地望著夜空。
他開啟了【氣運探測】,掃向了全院。
許大茂頭頂的氣運,灰中帶著一絲黃,顯然是有了點盼頭,但還遠不到翻身的時候。
傻柱的氣運,依舊灰濛濛的,透著一股猶豫和掙扎。
至於趙鐵軍……
他頭頂的氣運,灰濛濛中透著一股執念,顯然是還在調查羅言的底細。
羅言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向保衛科的方向。
「這趙鐵軍,倒是執著,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希望你能識趣一點。」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本來他還想安安穩穩躺著到改革開放,可現在情況不允許,即便他不想動,也有人把他推上去。
廠里的形勢逼著他一步步往上爬,李懷德現在是權力上升期,要拉攏他肯定會給他好處,這好處不接也不行。
手裡還有 3 張工作證明,一時間他也沒想到用在哪裡。
之前羅家村已經給了幾個工作崗位出去,現在再拿回去也不合適,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算了不管了,還是回去抱著媳婦睡大覺去。